&esp;&esp;而且她還有孩子。
&esp;&esp;但是繼續這樣的婚姻生活,又讓她覺得痛苦。她一時之間十分迷茫,一想到未來,就好像是看到了布滿迷霧,看不清楚前進的方向。
&esp;&esp;而此時,冷清秋得知燕西即將和四哥四嫂回來的消息,只是拍了拍睡著了的松兒。又一次望向了窗外的天空。
&esp;&esp;不過無論日后如何,自己以后,也是不復與君有情了吧?
&esp;&esp;清秋為人清介,學不會和光同塵。自此以后,情心已死,愛慕皆斷。惟恨當初未建立事業,依附于他人。
&esp;&esp;日后,總是要想辦法出去工作的。
&esp;&esp;她再也不會,抱有幻想。也再也不會,仰人鼻息。
&esp;&esp;第196章
&esp;&esp;白秀珠一回北平,就從幾位嫂子那里得知了冷清秋的近況。
&esp;&esp;家中的少奶奶們冬日時不喜歡出去逛街搓麻將,而是躲在家里面貓冬。百無聊賴時拿來一副撲克,一邊兒打橋牌一邊兒聊天八卦,是解悶子的好法子。
&esp;&esp;白秀珠回來后,便被玉芬表姐拉進了牌局。
&esp;&esp;在沒有金太太和金家的幾位小姑子,只有他們妯娌幾個的牌局上,幾位嫂子聊天的時候就不那么謹言慎行了,而是說起了金家家事。
&esp;&esp;其中就包括冷清秋的狀況。
&esp;&esp;“表妹,說起來她也是怪可憐。我這個人呢,以前是最不喜歡她的了。但是看著她憔悴成那個樣子,我心里頭也覺得不舒坦,收拾了一些好燕窩送過去給她養身。”這是王玉芬的話。
&esp;&esp;吳佩芳則說:“老八媳婦不知怎的了,換上了娘家的舊衣裳,日日吃清粥。不知她是受了什么樣的刺激,竟然那般地苛待自己。還好松哥兒平安地被生下來了。可憐我當初的那個哥兒,還沒成型就……”
&esp;&esp;說到這兒的時候,吳佩芳眼圈一紅。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在場的幾人忙著安慰她,吳佩芳拿著絲綢帕子壓了壓眼角:“我沒事兒,就是話趕話兒說到這兒了。大家玩牌,玩牌!”
&esp;&esp;又打了一會兒,程慧廠以指為梳抓了抓頭發。然后問白秀珠道:“四弟妹。都說老爺子把老八送到滬上去接受老四的改造去了。我知道老四那人眼里最揉不得沙子,燕西吃了不少苦頭吧?”
&esp;&esp;白秀珠把一張老k打了出來,撐著自己的下巴笑了笑道:“我在上學,不大清楚四哥的方法。放假回家的時候,也并沒有看到燕西幾回。不過我看著燕西的確是瘦了不少,人也精神了。可見我家鹴華的手段方法卓有成效。”
&esp;&esp;她沒必要在這里和幾位嫂子宣揚金燕西在滬上過得有多慘。燕西在滬上受到教訓學到道理是一回事兒,而他慘遭欺騙、在貧民區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的事實又是另一回事兒。
&esp;&esp;或許燕西變好了,或許他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無論他有沒有變化,想來他大抵都不會想讓自己最落魄的形象人盡皆知。
&esp;&esp;畢竟他是那么驕矜的一個公子哥兒。
&esp;&esp;自己沒必要去做那等討人嫌的事情。她倒是不在乎金燕西的臉面。只是如今和四哥夫妻一體,總要考慮一下四哥和家中弟兄的感情。
&esp;&esp;四哥雖然不喜燕西對清秋的所作所為,不喜歡他那副浪蕩的花花公子模樣。但是事實上,他心里還是有這個弟弟的。
&esp;&esp;要不然,四哥也不會去浪費時間經歷金錢乃至人情來教訓燕西。布下這么大的一個局就為了金燕西他學會罪人的道理。
&esp;&esp;四哥心中,還是有些在乎的。
&esp;&esp;“所以我說老四有本事。”程慧廠道:“燕西回來這么多天,居然一趟門都沒出去過。烏小姐給他打電話,他居然沒聊幾分鐘就掛了。”
&esp;&esp;“表妹和老四真是恩愛。一口一個我家鹴華我家鹴華的。對了,你還叫老四四哥,這又是什么愛稱?”王玉芬笑著打趣。
&esp;&esp;“三哥就不疼你?偏偏抓著我不放。”白秀珠道:“你們前兩天不是還一起出去看電影了嗎?”
&esp;&esp;“那電影里面打打殺殺的,沒意思的緊。”王玉芬說完后笑著打出了自己的牌,然后道:“贏了。”
&esp;&esp;吳佩芳道:“真是好手氣!玉芬今兒晚上可沒少贏。說起來,老八變化還是真的不小。今兒早上我看著他跟著奶娘學抱孩子,真的是跌破眼鏡。”
&esp;&esp;王玉芬神神秘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