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
&esp;&esp;海外實驗室里面的新藥,才是他未來立身的根本之一。實驗室有了好的進展,是他松了一口氣的根本原因。
&esp;&esp;金鹴華在夜半時,終于資料整理完了所有的資料,分好了花桑初云四家去拉攏商戶的名單。
&esp;&esp;在分好了之后金鹴華揉了揉眼睛,然后他把桌子上面所有的資料紙張全都塞到了紙盒里面,最后把紙盒塞進了保險箱。
&esp;&esp;放好了這些東西之后,金鹴華才拿著一盞燈上樓回臥室休息。安心地躺到了床上睡覺。
&esp;&esp;把傅云生和花桑初云四家的家主全都拉攏到了自己的這一邊兒,金鹴華的謀事在人也算成了一小半。
&esp;&esp;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已經盡力把謀事在人做到最好了。
&esp;&esp;因此這天晚上,金鹴華難得地松懈了自己最近緊繃的神經。放松地躺到了床上沒過多大會兒就陷入了安眠之中。
&esp;&esp;第二天早上鹴華吃早餐的時候,青竹小跑了過來找他。金鹴華抬眼看向他問道:“怎么了,這么著急?”
&esp;&esp;青竹喘了口氣后,對金鹴華道:“四爺,京中來信了。”
&esp;&esp;青竹在把話說完之后,金鹴華喝到了一半兒的粥也不喝了。他直接把自己手中的勺子撂下,然后對青竹道:“拿著信和我一起去書房。”
&esp;&esp;到了書房后,青竹立刻把信呈給了金鹴華。金鹴華看到信封上面那極為熟悉的字跡寫著的鹴華親啟,便知道這封信是自家父親的手書。
&esp;&esp;他對青竹道:“你先出去吃飯吧,我在這里看信。”
&esp;&esp;青竹道了一聲是,然后離開了書房。出去之后便去廚房上吩咐廚子們給四爺備好了飯食溫著。
&esp;&esp;剛剛四爺吃了一半就急著去看信,顯然這頓早餐是沒有吃好的。
&esp;&esp;金鹴華在青竹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信封看了起來,連青竹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他直接略過了父親他們這些老一輩人習慣性地在開頭上面寫的那些問好的話,便去看后面的內容。
&esp;&esp;父親在信上寫到,他已經查出來了那位李先生的身份。那位李先生是陳大總統的小舅子,和金鹴華前些日子在北平與金銓談話時金銓猜測的一般無二。
&esp;&esp;陳大總統在位的這兩年,政績并不是十分突出。而且他任期到了,年紀也到了快要退下來的年紀
&esp;&esp;金鹴華曲起了自己的指節敲擊著桌子,清脆的聲音和從指節上傳來的輕微疼痛感讓他更加清醒。
&esp;&esp;他本來狙擊路易沙遜等人,只是為了防止這些洋人壟斷滬上金融、喝滬上老百姓的血,只是為了阻止洋人踩著他們這些華夏商人的尸骨登上王座。
&esp;&esp;但是現在,有陳大總統這樣的政治人物摻和進來,局面就更加復雜了起來。
&esp;&esp;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是洋人想要通過這次“合作”,把陳大總統當做當代石敬瑭扶起來?
&esp;&esp;不會不會是這樣的。陳大總統雖然能力不是最強,還貪婪愛財。但是讓他折節成為傀儡,按照那人的氣性來看,應該不能吧?
&esp;&esp;金鹴華在看完金銓的信后就把信給燒了。然后他出去對青竹道:“吃完飯了嗎?”
&esp;&esp;青竹笑道:“吃完了。我還吩咐廚房里面給四爺留了飯,一會兒四爺再去吃兩口。”
&esp;&esp;金鹴華聽了后道:“有心了。對了,你快點去把沈六給我找來。”
&esp;&esp;沈六很快就被青竹找來了,金鹴華見到他了后便問道:“那位李先生的身份,查得怎么樣了?”
&esp;&esp;沈六遲疑了一下,然后道:“我現在只查到了這位李先生的名字是李丞秋,他好像是皖系的曹三祥曹督軍的把兄弟。”
&esp;&esp;金鹴華問道:“這個消息準確嗎?”
&esp;&esp;沈六道:“不大確定。您之前吩咐過我,讓我把之前培養的那幫孩子們放出去。有一個小子就被派到了曹家,成了曹三祥的小廝。”
&esp;&esp;“他傳回來的消息里面有這么一條。說是曹三祥家來了一位他極親密的把兄弟。名叫李秋丞,是從滬上過來的。說他從洋人那里給曹督軍帶回來了一筆大生意。”
&esp;&esp;金鹴華合上了眼。曹三祥?
&esp;&esp;良久,金鹴華睜開了眼。然后他看向了青竹問道:“曹三祥和陳大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