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看到金鹴華邀請他們,說是要請他們參與到他們的物流生意之中。那時候他們就在想,金鹴華和榮遠行要為他的物流生意拉投資為什么不去找更有錢的黃家和孔家,反而卻是來找了他們?
&esp;&esp;要知道,他們這幾人和金鹴華與榮遠行兩人可都是沒有什么私交的。
&esp;&esp;但是無論他們怎么想,他們也都沒有想到,金鹴華找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在物流生意上面合作。所謂的合作竟然是放在外面給路易沙遜他們看的幌子!
&esp;&esp;那么,外面現在正傳得沸沸揚揚的消息,也就是金鹴華聯系各處的官員和商人的原因是為了他和榮遠行的物流生意能夠大獲成功的消息,也十有是假的。
&esp;&esp;全都是金鹴華布下的陣。
&esp;&esp;金鹴華見到他們或是沉思或是恍然的表情,才放下了手里的玉壺。然后道:“眾位不管想了什么,大抵都是沒有錯的。外界流言紛紛擾擾,不過是金某的妙計一樁。”
&esp;&esp;說完之后他還向著榮遠行作了個揖:“這一切還多虧榮兄助我。若是沒有榮兄的幫助,事情也絕對不會進展地這么順利。”
&esp;&esp;榮遠行仍舊是在呵呵地笑著。他這個時候笑得像個彌勒佛。但是在場的人沒有半個人會認為榮遠行真是是個如同彌勒佛一般好與的人。
&esp;&esp;金鹴華請這幾位家主坐下,然后和榮遠行一起將路易沙遜的陰謀向花桑初云這四位家主說了出來。
&esp;&esp;然后他道:“鹴華請諸位先生和我一起對洋人的陰謀進行狙擊。滬上金融的安危,全都托付在先生們的手中了!而那些滬上諸多工人農民的立身之本,也全都要靠先生們的加入來維護。”
&esp;&esp;“滬上和我,都很需要幾位先生!”
&esp;&esp;金鹴華的話說完了之后,花桑初云幾家的家主都默默不語。
&esp;&esp;最后還是花鶴檀先開了口。只聽他道:“金先生,做生意不是開善堂。我也想保護滬上,但是我到底需要付出多少,到底能夠獲利幾何,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事情。我是想要保護滬上,保護華夏,但是做這件事的前提是不能讓我太過傷筋動骨。”
&esp;&esp;云搖光道:“我同意花先生的話。”
&esp;&esp;金鹴華看了一眼初云生和桑成榆,卻見桑成榆眼中對花鶴檀問出的話很有些不同意的意思。而初云生卻是面色淡然,讓人看不出來什么來。
&esp;&esp;金鹴華能夠把這些事情直接和花桑初云四家的家主講,而不是像與其他人尋求合作那般,步步試探后才把他們打探和猜測到的路易沙遜的陰謀以及制定的計劃說出來。當然不是因為金鹴華有著覺得這幾人是愛國人士,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那種傻白甜想法。
&esp;&esp;他直接講的原因自然是——他確信,這幾人絕對會和他合作。因為除了和他合作之外,眼前這些人別無他法。
&esp;&esp;金鹴華拿起了剪刀修剪墨菊的花枝,對這幾位先生道:“黃家和初家關系惡劣,現在黃家已經和路易沙遜合作了。”
&esp;&esp;這個消息讓初云生眼皮一跳,卻聽金鹴華繼續道:“路易沙遜的計劃是要通過股市和期貨市場的方式攫取財富,用擠兌潮把一些商鋪和企業擠垮。”
&esp;&esp;“初家的產業都是很優良的產業,而初老板的錢全都套在了期貨市場里。你說黃老板會不會把你當做他們的目標之一?路易沙遜在黃庭君的慫恿之下,看著你的那些礦產田莊,會不會動心?”
&esp;&esp;說完他又看向了花鶴檀:“花老板,您家里面是經營錢莊的。銀行和錢莊的對立關系,您應該不會想不明白。如果我是路易沙遜,我要去把華夏人的產業擠兌到破產。那我的第一個目標,一定是錢莊。”
&esp;&esp;“至于桑云兩家”金鹴華頓了頓,然后對榮遠行笑道:“還是麻煩老哥和兩位先生講一講,不去抵抗洋人的陰謀會帶來的損失吧。”
&esp;&esp;榮遠行聽了,對金鹴華開了個玩笑:“還有我的事情?我不是只是你的幌子嗎?本來還以為我只要來蹭吃蹭喝,順便順走一盆你的墨菊就行了!結果還給我派了這么一個任務!”
&esp;&esp;金鹴華笑道:“你還要拿我的墨菊?就知道過來占我便宜!”
&esp;&esp;這兩人關系好,因此開玩笑也是肆無忌憚的。兩個人嘴上不客氣,但是花桑初云四家的家主都看出來了,他們情誼很好。
&esp;&esp;榮遠行在開完玩笑之后先是對桑成榆道:“我感覺我都不用和桑老哥說什么利益盈虧了。桑老哥和我脾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