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千萬美金折合下來大約也就一兩百萬的英鎊,用不同身份把這筆錢投下去不會濺起多大水花。和那些資產大鱷比起來也并不顯眼。
&esp;&esp;但要是全都投進去,這筆金額就稍微有些大了。說不定會暴露自己的行為。
&esp;&esp;而剩下的那一半前,金鹴華讓青楊先存到瑞士的巴林銀行里面。他接下來自有妙用。
&esp;&esp;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尚在京城的威廉海森堡,道:“威廉,我有一個掙錢的生意,就不知道你是做還是不做。”
&esp;&esp;威廉笑道一定要和他這位東方的赫爾墨斯做生意。金鹴華道:“電話里面說不安全,等我回京之后我們再詳談。”
&esp;&esp;洪寶安舉辦舞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這一日金鹴華穿了一件墨藍色的大衣,大衣上面有著精致的繡紋。袖口上是同色的鉆石袖扣。他今天的打扮有些隨意,沒有戴領帶也沒有戴領結。卻讓人覺得文質彬彬。
&esp;&esp;金鹴華一到這間宴會廳,就立刻成為了宴會廳的焦點之一。無論是金鹴華談下來的那筆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軍需被服的訂單,還是他新成立的那家有著肖老站臺的九州報是這些政商名流津津樂道的話題。如今正主來了,他們怎么能夠不多問幾句。
&esp;&esp;金鹴華雖然客氣,但是對著外人氣質還是冷的。旁人也不敢圍在他身邊兒太久。因此在得到答案之后有奉承了兩句之后就都識趣兒地走了。最后金鹴華的身邊兒只剩下了主人家,也就是洪寶安。
&esp;&esp;洪寶安笑道:“洪某人還沒祝四爺訂婚之喜呢。四爺和白總長家里的愛妹想來定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洪某沒見到你們訂婚的場景,當真是我最大的遺憾。”
&esp;&esp;金鹴華看著他道:“鹴華多謝洪老板的祝福。”
&esp;&esp;然后他道:“在北平城里面,大家按著前朝的規矩叫人叫慣了,因此才叫我一聲四爺。滬上不興那個規矩。洪老板年紀大,像我的長輩一般,不用那么叫我。要是您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鹴華就行。”
&esp;&esp;這話就叫人聽著舒坦,什么叫做像金鹴華的長輩一般?金鹴華的長輩不就是總理金銓?
&esp;&esp;花花轎子眾人抬,洪寶安和金鹴華在表面上又沒有任何利益往來。他這么不著痕跡地捧了捧洪寶安,洪寶安聽了心里也痛快。
&esp;&esp;這人吧,就是有這樣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越好。就像金鹴華,生意做得大,出身又好。素來都是只有旁人捧他,沒有他去捧著旁人的。如今他這樣的好聽話一說,洪寶安都不自覺地放松了一點兒心防。
&esp;&esp;更何況,自從金鹴華的那軍用被服單子簽了之后哪個賣布的不想和他交好?只是金鹴華把消息放了出去,說他是要從舅舅那兒拿布照顧自家生意的。
&esp;&esp;因此旁人是甭想沾他的光占便宜了。不過李家就算有再多的布也不一定能夠金鹴華用,畢竟金鹴華的那筆訂單可是給全國的士兵做衣服和被褥呢。萬一李家的棉花布料不夠了,他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esp;&esp;聽說因為金鹴華從舅舅家拿布,今年北方的那些布莊老板都想著要給布匹漲價了。
&esp;&esp;李家的布莊占了北方市場的四成。李家要是給金鹴華提供原料的話,那么他們家今年在市場上流通的布匹就會減少。李家的布莊絲綢行那么多,他們家賣的布少了,市面上的布也就少了。換句話說就是今年北方的布是物以稀為貴的狀況。這樣的情況下好好地抬一抬布匹的價格賺上一筆,豈不妙哉?
&esp;&esp;而他們一旦生起這種想法,就正正好好上了金鹴華和李平洲的當。
&esp;&esp;金鹴華從令鷗那里拿大頭的原材料,剩下小頭的自然是照顧了自家的生意,這也是對李平洲幫著自己和令鷗演戲的報酬。
&esp;&esp;金鹴華和李平洲把這消息散出去。那些布莊的老板忍不住給自己的布漲了價,但李平洲手里有卻是有布的。
&esp;&esp;到時候李平洲就按照往年的原價賣布,李家的布莊就會通過價格優勢招徠更多顧客,從而賺上一筆,還能贏得良好的口碑。
&esp;&esp;真是一本萬利。
&esp;&esp;金鹴華對這件事情的謀劃可謂是功不可沒。這可是舅舅們的生意,他怎么能夠不盡心幫忙呢?更何況他和他娘在李家的布莊產業中都是有干股的。
&esp;&esp;洪寶安笑道:“那我就叫你一聲鹴華老弟!別說,這么叫還怪親切的。”
&esp;&esp;金鹴華問他道:“洪兄最近賺了不少?”
&esp;&esp;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