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許她還是在意的,卻已然沒有了以前那么純粹而熾烈的喜歡。
&esp;&esp;她看著手中的信紙,拂過紙上的清瘦的字跡。心底有著一種隱秘的歡喜。就好像是不久之前在學校,有人問起大家覺得最厲害的男孩子的時候,她第一個想起的便是金鹴華,而不再是燕西。
&esp;&esp;他會策馬揚鞭,也會在商海沉浮;他會和自己信件往來,也會在報紙上面發表那樣的激揚文字。
&esp;&esp;肖池白和自己說了,金鹴華,就是那個她很敬佩的鳳陽先生。
&esp;&esp;金鹴華終于在回京之前正視了自己的感情。他或許真的喜歡上那個小姑娘了,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蛟S在她鼻頭紅紅的哭得可憐的時候,他就已經上心了。
&esp;&esp;就像肖池白所說的那樣,既然燕西已經和冷小姐在一起了。那么他自然可以放手去追逐。
&esp;&esp;滬上這邊兒的生意忙完了之后,金鹴華便帶著青竹一起返回京師。
&esp;&esp;這次來接他的是二哥和寶寧,金鶴蓀和沈寶寧接到金鹴華后很快就驅車回到了金公館。
&esp;&esp;金太太拉著他說話,問他能待到什么時候。
&esp;&esp;金鹴華回道:“能待到年后,過了年就要走了。滬上那邊兒不能扔著不管的?!?
&esp;&esp;金太太聽了后有些心酸,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做娘的不盼望著自己家兒子出息的。她知道兒子有自己的事業,而她不能用母子親情絆住了兒子的腳步。
&esp;&esp;這是她對兒子的愛。
&esp;&esp;金鹴華見金太太心情有些低落,安慰她道:“在京的時候,兒子會多在家里待幾天,陪著娘?!?
&esp;&esp;金太太聽了高興了許多,然后她道:“那倒是很好的,但是千萬不要耽誤了你的正事啊?!?
&esp;&esp;金鹴華回京之后見了京中曜日齋旗下的所有管事,光是給這些管事們評定優良、檢驗收益就花費了五六天。
&esp;&esp;等到忙完了金鹴華想要邀請白秀珠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現在的白秀珠根本沒時間出來了。
&esp;&esp;白雄起要舉辦四十五生辰的生辰宴,在六國飯店擺酒。白太太和白秀珠為了這場宴會都很忙。
&esp;&esp;金鹴華不愿意給小姑娘添亂,也就沒有去邀請白秀珠出來。他有了空閑,便去查了查現在燕西和白秀珠之間的狀況。結果等到他查到的時候,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有些沉了下來。
&esp;&esp;燕西這是在做什么?拿秀珠做他的擋箭牌嗎?
&esp;&esp;白雄起現如今在官場上春風得意,他這是第一回舉辦生辰宴。北平城里有頭有臉的都擠破腦袋要去參加,畢竟這場生辰宴里定然是處處名流,要是得到了大人物的賞識,飛黃騰達不在話下。
&esp;&esp;但是這場生辰宴,金燕西是十分不想去的。可金銓勒令他們兄弟幾個都要去,因此金燕西才不情不愿地上了金鹴華的汽車。
&esp;&esp;他其實也不大想和四哥坐在一輛車里,說實在的,他四哥身上有父親金銓的氣質,他見了怪害怕的。但是大哥和二哥坐了一輛車,三哥出差不在。他只能和四哥坐在一輛車里。
&esp;&esp;金燕西正低著頭希望自家四哥不要和自己講話,正在祈禱的時候突然聽到金鹴華問道:“你和那位冷小姐,最近怎么樣了?”
&esp;&esp;“清秋當然很好。她是我從沒見過的女孩子。清冷,純摯。我是真的想要和他結婚的?!苯鹧辔骱苷J真地道。
&esp;&esp;金鹴華聽了他的話,感覺他是在說真話,眼神緩和了些。他坐在車里后面的座位上,修長的手把玩著鎏金的打火機。腦海里忍不住浮現出那個哭得鼻頭發紅的女孩子,他問燕西道:“那白小姐呢?”
&esp;&esp;“我聽父親說你最近經常和白小姐出去玩,但是我與白小姐是筆友。她和我在信里可不是這么說的?!?
&esp;&esp;“三嫂說你和白小姐道歉,話里的意思是要娶白小姐,只喜歡白小姐一人。你說你和冷小姐沒有關系。結果現在你又和我講,你要娶冷小姐,那才是你喜歡的女孩子。這般前后矛盾,燕西,你怎么解釋?”
&esp;&esp;金燕西被他問得額頭冒汗,心里煩躁不安。
&esp;&esp;第24章
&esp;&esp;金燕西十分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不情不愿地道:“你們怎么總是拽著我說白秀珠?娘是這樣,三嫂也是這樣?,F在連爹和你也都這樣了。我都說過了,我之前只不過是和她玩得好,是朋友兄妹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