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著白鳳林聽得暈暈乎乎的樣子,墨樓笑著說道:“說得太啰唆了,簡而言之,改變我的命運,讓我的結果變好這件事,我接受,但是不感激,同樣的也不恨對方。”
&esp;&esp;“當初在乞丐堆中差點死了的人是我,努力活下去的也是我,努力修煉的人是我,拒絕那些人的也是我。”
&esp;&esp;“一切的改變都是我自己挺了過去。”
&esp;&esp;白鳳林聽完了沉默了良久,她從來沒想過師姐以前經(jīng)歷過這些。
&esp;&esp;這種事情放在她身上,最后也只能得出這個結果。
&esp;&esp;但這樣的墨師姐真的有些讓人心疼,這般想著,白鳳林認真地說道:“所以處理這些情感,也是師姐你修煉無情道的必要過程?”
&esp;&esp;墨樓回憶了一下才說道:“算是我獨有的?”
&esp;&esp;“那師姐你跟龍峰……”白鳳林試探著問道。
&esp;&esp;“哦,跟他沒有和解的可能,我跟他之間橫著一條人命,除非我死了,除非他死了。”
&esp;&esp;墨樓說完,看著面前的白鳳林到底還是補充了一句。
&esp;&esp;“不過要是你需要的話,他半死不活也是可以的。”
&esp;&esp;白鳳林看著墨樓,沉思了一會,相當大方地說道。
&esp;&esp;“我待會向掌門師叔撒撒嬌,要是他們真的相信了那個預言,還看上龍峰了,需要他獻祭的話,你來當他的處刑人。”
&esp;&esp;剛剛還說接受一切發(fā)生的墨樓:“……等會兒,什么預言什么獻祭?你到底在仙界又經(jīng)歷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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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事情就是這樣,那天我跟我?guī)熃阏f完話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說過話出過門,然而今天上午各種各樣的謠言就傳得滿天亂飛。”
&esp;&esp;白鳳林將那些仙界八卦的事情含糊了過去后,把所有事情全都說了一遍,一臉無奈的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esp;&esp;然而柳風長到底比她活得長,在聽完之后,她皺了皺眉頭讓她去看看茶壺底座。
&esp;&esp;“——別現(xiàn)在去看,做好準備,讓你的那些叔叔伯伯嬸嬸阿姨一起來看,最好抓個人贓俱獲。”
&esp;&esp;柳風長百分百肯定昨天的那個房子里確實有東西,并且還是遠程控制的。
&esp;&esp;至于會不會逃走,白鳳林身上的玉佩其實是一個結界,只有等到主人允許才能出來進去。
&esp;&esp;而白鳳林連那些侍女都沒有放進小院,頂多拿點餐點什么的,剩下的連一只蚊子都別想出去!
&esp;&esp;白鳳林昨天進入小院之后就把結界打開了,而她那個師姐昨天晚上就是在小院睡的,現(xiàn)在還在小院里自愿隔離呢。
&esp;&esp;白鳳林答應了一聲之后,轉身就用了幾張符箓,去通知掌門。
&esp;&esp;她正要說些感謝的話,而柳風長卻再次打斷了她的說話。
&esp;&esp;但白鳳林卻沒有任何惱怒的情緒。
&esp;&esp;——實際上她聽見柳風長的話之后,立刻將這個情緒拋到腦后了。
&esp;&esp;“你想好怎么應對那些聽信謠言的修真者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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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柳風長相當認真的說道。
&esp;&esp;這件事情處理了罪魁禍首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讓那些已經(jīng)開始暴動的修真者們相信,高層們處理的是罪魁禍首。
&esp;&esp;畢竟但凡做高層的,不做人簡直是家常便飯,信用更是慘不忍睹。
&esp;&esp;想要讓那些高層憑借幾句話就讓那些修真者們相信他們,簡直是天方夜譚。
&esp;&esp;——還不如指望那些高層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決定自我犧牲成為未來和平世界的英雄。
&esp;&esp;至少這個笑話更好笑一點。
&esp;&esp;而白鳳林蒼白的面色證明了她也沒有辦法。
&esp;&esp;柳風長暗示道:“我覺得你現(xiàn)在需要一個能壓得住整個修真界,并且實力強悍的人來為你背書,隨后再獻祭一個真正的氣運好的人,證明你們說的是真的。”
&esp;&esp;白鳳林頓時眼睛亮了,隨后對著柳風長說道:“前輩你說得對,我之后就去找我們幻海宗的化神長老。”
&esp;&esp;柳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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