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墨師姐你來啦!龍峰你把他交給誰啦?”
&esp;&esp;白鳳林笑著說道。
&esp;&esp;“我沒把他交給任何人,我只是把他褲子扒了,然后給他下了點瀉藥,把人放恭桶上了,話說回來你那個捆仙索還真的挺管用。”
&esp;&esp;墨樓表情平靜地說著驚人話語,聽得白鳳林那是目瞪口呆。
&esp;&esp;“是啊,那可是一位前輩送我的,相當好用……”白鳳林神情恍惚地回答道。
&esp;&esp;直到坐下才反應過來說道:“不對啊,龍峰現(xiàn)在是元嬰期的實力,他已經(jīng)辟谷多年了吧。”
&esp;&esp;墨樓淡定地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道:“龍峰這人最重口腹之欲,昨天才去的一家靈廚那邊,雖然絕大部分都變成靈氣了,但還是有一點點殘渣的,以前他通過汗液就能排出來,但是現(xiàn)在……”
&esp;&esp;墨樓挑了挑眉毛。
&esp;&esp;白鳳林瞬間懂了。
&esp;&esp;估計昨天龍峰在靈廚那邊吃完,覺得安全就偷懶了下,并沒有抓緊消化食物,結(jié)果今天又碰見了墨師姐追殺,而現(xiàn)在他又被下了瀉藥……
&esp;&esp;白鳳林面上忍不住流露出真情實意的嫌棄表情。
&esp;&esp;“墨師姐你不嫌棄臟啊……”
&esp;&esp;白鳳林說著,面上嫌棄的表情更深了。
&esp;&esp;“關(guān)鍵其他方法困不住他啊。”墨樓嘆了口氣說道。
&esp;&esp;“龍峰從小到大,經(jīng)歷的各種困人的法陣,天賦,法器,秘境,簡直能把整個修真界的人都困上一遍,目前也就你那個捆仙索管點用,但沒過多久他肯定能想到脫困的辦法。”
&esp;&esp;“所以法術(shù)沒有用的話,只能用上一點特殊手段了。”
&esp;&esp;墨樓攤開手無奈地說道。
&esp;&esp;白鳳林不由得順著墨樓的話想下去。
&esp;&esp;確實龍峰在幻海宗的這幾年就遇上好機會困人的事情,不管是秘境還是法陣抑或者是被什么特殊種族看上想要拐回去當相公,龍峰經(jīng)歷這種事情的經(jīng)驗比他們多多了。
&esp;&esp;他們要是跟龍峰拼這個肯定要輸。
&esp;&esp;但龍峰自尊心強,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因為下瀉不止……
&esp;&esp;“龍峰估計一頭碰死在墻上的心都有。”白鳳林難得有些同情地說道。
&esp;&esp;不過看著墨樓毫無反應的樣子,白鳳林接著道:“墨師姐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龍峰了,之前你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太在意,不過今天這事……”
&esp;&esp;誰家還在乎前男友的前女友怕人跑了給人下瀉藥啊。
&esp;&esp;“我早就跟你說了,我現(xiàn)在畢竟修煉的是無情道,對他的感情就是我踏上無情道的第一道坎。”
&esp;&esp;墨樓喝了口茶說道:“我現(xiàn)在對于龍峰雖然執(zhí)著,但那是不殺了他我道心就無法安穩(wěn)的執(zhí)著。”
&esp;&esp;白鳳林也同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茶壺的時候察覺到茶盤底部好像有點不太穩(wěn),但也沒有太過在意,隨口說道。
&esp;&esp;“還是師姐你腦子清醒,要是放在我之前看見的那位上,她恐怕寧可拖著整個世界去死都舍不得動她玉澤哥哥一根汗毛。”
&esp;&esp;墨樓聽到這皺了皺眉頭說道:“所以你這段時間究竟去哪里了?之前我就一直想說,你現(xiàn)在的為人處世好像成熟了許多。”
&esp;&esp;說到這,白鳳林可就精神了。
&esp;&esp;她在仙界的時候人輕微言,她也不敢跟人說話,而且也擔心別人出賣她。
&esp;&esp;但現(xiàn)在在這里的人是誰,是她的墨師姐啊!
&esp;&esp;墨師姐身為無情道只要發(fā)了誓不想身毀道銷的話,可不會害她。
&esp;&esp;“這就說來話長了。”
&esp;&esp;白鳳林再次舉起茶壺,滿滿倒了一杯茶。
&esp;&esp;——隨后眉飛色舞地開始說起她在仙界聽到的八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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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仙界的人都這么癲狂的嗎?”
&esp;&esp;墨樓表情震驚地說道,她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么。
&esp;&esp;仙界的鳳族公主,居然當眾搶親,還沒有搶成功,而且她這么干不止一次了?
&esp;&esp;而鳳族公主和北天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