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好感和期待,但愿剩余的那些匈奴人能安分守己,莫要想著發泄怒火偷襲漢軍邊陲,否則他們匈奴連漠北都待不了,怕是真要落得大月氏的下場西逃遠遁。
&esp;&esp;要知道,西域的烏孫、大月氏人都與他們有仇,知道匈奴人步了他們后塵,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esp;&esp;劉徹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對于這些匈奴降人他還有用處,這群人不用擔心自己命保不住。
&esp;&esp;……
&esp;&esp;進宮之后,就是熱鬧的宮宴,然后是論功行賞。
&esp;&esp;雖然之前賞過了,但是這等大喜的日子如果不拿出點彩頭,也沒有意思。
&esp;&esp;所以劉徹很大方,命人在玉階上堆了好多金餅、金幣還有珠寶,其中還有好幾把削鐵如泥的寶刀,有了這些在前面吊著,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精神都十分亢奮。
&esp;&esp;宴席過半,眾人上頭時,劉徹還親自擊筑伴奏,霍去病拉著曹襄上場給大家表演劍舞。
&esp;&esp;霍去病全程笑嘻嘻,而曹襄就板著臉,看霍去病的眼神,恨不得踹對方幾腳。
&esp;&esp;眾人看的直樂,甚至有人想攛掇霍去病與曹襄來一場角力,被曹襄冷眼逼退。
&esp;&esp;提議之人面色訕訕,面帶惋惜,霍去病是衛大將軍的外甥,曹襄是陛下的外甥,馬上還是陛下的女婿,這兩人在他看來,不分伯仲,真想讓兩人面對面較量一番。
&esp;&esp;等曹襄回到座位上,眾人不著痕跡地觀察他。
&esp;&esp;對方不穿鎧甲的時候,風度翩翩,淡雅矜貴,活脫脫的世家公子,與戰場上的玉面殺神完全不一樣。
&esp;&esp;陛下能納他當女婿,這身皮囊的助力也不少啊!
&esp;&esp;等到他與長公主大婚時,他們一定要將此人灌的爬不動道,看他還敢與他們冷臉。
&esp;&esp;宮宴一直持續到月上樹梢,才終于結束。內侍們手持燈籠為這些朝廷公卿或者功臣帶路,劉徹站在未央宮殿前,黑夜如墨,將人的身影隱去,只看到點點燭光,遠遠望去,好似星點一般,與天上星河無異。
&esp;&esp;他輕笑一聲,一甩長袖,負手離開,這就是他的天下!
&esp;&esp;……
&esp;&esp;宮宴次日上午,劉徹命人去喊劉瑤。
&esp;&esp;到了未央宮,劉瑤高興道:“阿父,你又有什么好東西要給我嗎?”
&esp;&esp;雖然她的婚期在明年春,但是架不住現在是劉徹父愛濃度正深的時候,她自然也不客氣了。
&esp;&esp;劉徹見狀,指了指旁邊站著的曹襄,“阿狙在這里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你,你沒看到嗎?”
&esp;&esp;劉瑤眨了眨眼,“我眼睛沒瞎。阿父,你喊我來什么事? ”
&esp;&esp;曹襄抿了抿唇,低聲道:“阿瑤?!?
&esp;&esp;他什么地方讓阿瑤生氣了。
&esp;&esp;“乖,比耽誤我和阿父說話。”劉瑤敷衍地拍了拍的肩膀,示意劉徹快說正事。
&esp;&esp;曹襄頓時神色一亮,點頭道:“嗯?!?
&esp;&esp;“……”劉徹看的辣眼睛。
&esp;&esp;他心想自己真是老了,看兩個孩子這一問一答,居然覺得膩歪了。
&esp;&esp;劉瑤看到他的神色,臉色也不好了,“阿父!”
&esp;&esp;她與曹襄不過是正常說話,有什么可嫌棄的,他前些時間當著她與弟弟妹妹的面與阿母撒嬌調情的時候,他們也是受了“內傷”的,她與弟弟妹妹也沒有嫌棄阿父啊。
&esp;&esp;劉徹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這個……阿瑤,今日讓你來,朕有一物想交給你?!?
&esp;&esp;“什么?”劉瑤目露期待,“在哪里,快給我看看。”
&esp;&esp;劉徹示意莫雨將東西拿出來。
&esp;&esp;“陛下!”莫雨為難 ,這東西能給長公主嗎?
&esp;&esp;“中常侍,到底是什么東西?”劉瑤更加驚奇了,能讓中常侍如此為難的,難道是個特別貴重的特殊東西?
&esp;&esp;“快去!”劉徹催促道。
&esp;&esp;片刻后,莫雨親自捧著一個方形黑金漆盒放到劉徹面前的御案上。
&esp;&esp;劉徹拍了拍盒子,神秘道:“阿瑤,你猜猜這里面是什么?”
&esp;&esp;“什么?”劉瑤想要湊近去看,被曹襄拉了一下,她迷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