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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館陶縣。
&esp;&esp;漠北戰役大捷,匈奴單于伊稚斜被滅,一干匈奴貴族被俘虜的消息傳到這里,百姓們同樣歡呼雀躍。
&esp;&esp;館陶公主府后花園,劉嫖與陳阿嬌坐在湖心亭中喂魚。
&esp;&esp;劉嫖碾了一小塊魚食撒入湖水中,看著十幾只魚兒爭相搶食,長嘆一口氣,“阿嬌,你看這魚真是不知飽,吃的快要翻肚皮了,還死命爭奪,什么時候撐死了就不知道。”
&esp;&esp;就好像陳家那些不知饑飽的人,還有人居然想勸阿嬌回去爭寵,她是看不順眼衛子夫,但是絕對不允許阿嬌舍身冒險。
&esp;&esp;阿嬌在這里獲得開心自在,回到長安,難道還要她去長門宮去住她。
&esp;&esp;她的阿嬌除了椒房殿和長門宮,可沒有住過其他地方,那群人怎么不想著將衛子夫先拉下來,給阿嬌騰位,無非就是畏懼衛青,壓根不敢罷了。
&esp;&esp;想要人爭寵,在民間找些貌美乖巧的女子就行,一個個將主意打到阿嬌身上,簡直是找死,無非就是想她也出手。
&esp;&esp;陳阿嬌放下手中的線裝書,含笑道:“塞北大捷,匈奴王庭被破,伊稚斜被殺,阿母理應高興才好。”
&esp;&esp;“是啊!”劉嫖將手中碟子放下,用帕子擦了擦手,長嘆一口氣,“可惜母后走的太早,要不然她看到這些,肯定會很開心!”
&esp;&esp;母后雖然在朝中大權獨攬,可也將漢家江山放在了心上,駕崩前最擔心的就是匈奴了。
&esp;&esp;聽到這話,陳阿嬌抿了抿唇,柔聲道:“阿母,你我都清楚,若是祖母在世的話,陛下現在絕對不能打贏匈奴。”
&esp;&esp;劉嫖:……
&esp;&esp;是的,母后在世時,劉徹這個皇帝處處被掣肘,平時稍微冒頭,就被母后給打壓。
&esp;&esp;若是母后還在,無論是獨尊儒術,還是對匈奴開戰,多半不會允許。
&esp;&esp;“說來,劉徹確實膽子夠大,但是他的運氣也不錯,誰曾想當年從平陽府中帶回宮的小小歌姬家里居然出了一個衛青,對了,我聽聞霍去病的本事也讓人驚嘆,阿嬌,你說,衛子夫怎么運氣那么好,老天爺什么都給她了,地位、愛寵、子女、有本事的親族,偏偏你……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啊!”劉嫖深深嘆了一口氣。
&esp;&esp;“阿母,現在女兒已經出來,咱們就在這里館陶好好過日子,宮中的事情就不要再插手了。”陳阿嬌上前輕輕依偎在她的胸前,“你我清楚,只要有衛青在,現在還多了一個霍去病,衛子夫就地位穩固,更別說衛家的其他能人,所以放下吧,女兒陪你一生,好不好!”
&esp;&esp;“……行!”劉嫖聽得鼻頭發酸,連忙偏頭抽了一下鼻子,“今日的風有些大了。”
&esp;&esp;當初就不應該讓阿嬌當皇后,若是嫁給普通人家,現在有她護著,肯定兒女雙全,十分開心。
&esp;&esp;“嗯。”陳阿嬌也不戳穿,“風大有沙子!”
&esp;&esp;劉嫖撲哧一聲笑出來:“阿嬌,你若是看上什么人,咱們偷偷養在身邊,只要不讓外人知道,他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阿母!”陳阿嬌無奈,她現在沒那個心思。
&esp;&esp;……
&esp;&esp;五月中旬,衛青率領大軍凱旋歸來,劉徹帶著滿朝大臣親自相迎。
&esp;&esp;在萬民和百官的見證下,衛青將伊稚斜、右賢王的人頭送上。
&esp;&esp;眾將士單膝跪地,單手握著大刀支地,目光熾熱地看著前方劉徹所在方向,齊聲高喝,“大風!大風!大風!”
&esp;&esp;聲聲如驚雷,氣勢震天。
&esp;&esp;百姓聽得臉頰通紅,熱血沸騰,情不自禁地一同喊著,“大風!大風!大風!”
&esp;&esp;被現場的氛圍感染,在場的公卿亦是心潮澎湃,朝衛青等將士拱手長拜,“大風!大風!”
&esp;&esp;“哈哈哈!大風!大風!這就是我漢家兒郎的氣勢!”劉徹朗笑不斷。
&esp;&esp;被押送而來的左賢王、樓煩王等匈奴貴族俘虜聽著氣勢磅礴、充滿殺氣的聲音,臉色煞白,跪地臣服的姿態更加恭敬了。
&esp;&esp;他們匈奴這次真是完完全全敗了!
&esp;&esp;漢軍經過這一戰,并沒有傷筋動骨,士氣更加強盛,而他們匈奴才失去單于,殘部所立的新單于,他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