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白羊王他們吧。他們自身就難保了!”
&esp;&esp;既然知道右賢王是援軍,他們早就做好預防,不會讓伊稚斜逃跑。
&esp;&esp;李息笑道:“人死到臨頭的時候,總會做夢。”
&esp;&esp;他用手肘撞了撞一旁喝水的趙信,壞笑道:“趙信,剛才伊稚斜說他將妹妹給你了,你吃了嗎?”
&esp;&esp;“噗……咳咳!”趙信一下子被水嗆到,有些不自在道:“這不是為了獲得他的信任。”
&esp;&esp;“嘖嘖!你這個活真是輕松,去匈奴享福了,吃好的,喝好的,還有美人相伴,不像我們。”李息繼續調侃道。
&esp;&esp;一開始他不清楚情況,對于趙信的叛逃十分憤怒,所以今天打算取他項上人頭的,誰知道趙信進入西脈后,帶著人悄無聲息地脫離了匈奴大部隊,重新回來了。
&esp;&esp;大將軍衛青等人對此面色淡定,他也不是榆木腦袋,哪能不明白,這是大將軍他們設下的苦肉計啊。
&esp;&esp;霍去病:“可惜曹襄不在,他一直想取伊稚斜的狗頭,卻被派往主脈對付從右賢王他們。”
&esp;&esp;李息正欲開口,就聽衛青沉聲道:“爾等做好準備,速速下去整列將士,將匈奴全殲此處,不能讓伊稚斜跑了,無論死活,將其留下!”
&esp;&esp;“卑職遵命!”眾將士起身道。
&esp;&esp;就在伊稚斜命令士兵用馬匹和人的尸體壘成防御墻時,就一陣“嗚嗚——”的號角聲傳來,匈奴人身子一震,下意識握緊手中的武器,驚慌失措地看著頭頂,怕又要遭遇一波箭雨。
&esp;&esp;眾人發現周圍山巖的漢軍消失了不少,大家并沒有放松,而是神經更加緊繃,因為對方可能還有后招。
&esp;&esp;片刻后,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匈奴士兵下意識順著聲音望去。
&esp;&esp;伊稚斜杵著武器起身,就見他正前方一百余丈的地方,出現一大片黑色的龍旗,片刻后,一個個穿著黑甲的騎兵出現在視野里。
&esp;&esp;“終于出來了!”伊稚斜冷笑一聲,下意識仰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刺目的陽光特別謠言,混沌中,他似乎看到他的哥哥軍臣單于,又看到了他那逃跑的侄子于單……
&esp;&esp;衛青巍然立于軍前,抽出如霜般的大刀,刀尖直指匈奴陣前的伊稚斜,一聲令下,漢軍如同洪流一般沖向驚慌不安的匈奴士兵。
&esp;&esp;伊稚斜發出怒吼:“是我匈奴子民的就給我沖!殺了衛青,匈奴就有活路!”
&esp;&esp;“沖——”匈奴人此時也沒辦法,知道他們與衛青目前就是你死我活的狀態。
&esp;&esp;……
&esp;&esp;而陰山主脈那邊,白羊王、右賢王原先作為支援,等到伊稚斜成功伏擊衛青時,他們截斷漢軍的支援。
&esp;&esp;誰知道遇到漢軍的右軍主力,白羊王、右賢王被沖散了,右賢王原先想往陰山東脈跑,可是命探子偵查,發現東脈漫山的漢軍龍旗,就等著他去甕中捉鱉。
&esp;&esp;同時探子還探知,趙信壓根就是假投降,伊稚斜那邊八萬大軍早就被衛青給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