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四月中旬,伊稚斜親自領兵,率領八萬匈奴騎兵進入陰山西脈,根據趙信的情報,衛青要在陰山主脈對付他,他就從西脈這邊偷襲,要將這個匈奴大敵留在陰山。
&esp;&esp;伊稚斜才到陰山西脈,察覺到不對勁,周圍太靜了,他心中一個咯噔,下意識呼喊:“孟頓!”
&esp;&esp;孟頓乃趙信原先的匈奴名。
&esp;&esp;周圍沒人回應,他這才驚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隨他一起出征的趙信早就消失了。
&esp;&esp;匈奴軍中一陣騷亂,許多人都知道剛剛叛變漢朝的趙信沒影了!
&esp;&esp;“嗚嗚——”
&esp;&esp;嘹亮的號角聲如同驚雷般在山谷中震動!
&esp;&esp;匈奴騎兵驚慌失措,戰馬也煩躁地不斷躁動。
&esp;&esp;幾乎須臾之間,匈奴軍發現他們周圍的山峰上冒出成片成片黑壓壓的漢軍,有視力好的匈奴軍發現這些高處的漢軍手中拿著的不是弩就是箭,鋒利的箭頭在陽光下閃著滲人的寒光。
&esp;&esp;伊稚斜此時哪能不明白,他這是被趙信給騙了。
&esp;&esp;對方壓根就沒有背叛,就是為了引他送死。
&esp;&esp;想起這些日子,他送給趙信的那些金銀財寶、還有草場、美人,看著被圍的不見天日的現狀。
&esp;&esp;“噗——”伊稚斜喉嚨一哽,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esp;&esp;與他一同出戰的樓煩王大驚:“單于!”
&esp;&esp;第96章 站上了人生的巔峰!
&esp;&esp;見伊稚斜吐血,周圍的匈奴將士大驚失色,隊伍中的騷動更甚。
&esp;&esp;在看清被漢軍射手包圍后,匈奴士兵連忙湊齊盾牌,將伊稚斜等匈奴將領包圍住。
&esp;&esp;“沒事!” 伊稚斜面色陰冷地抹去唇邊的血漬,仰頭看著將他們包圍的漢軍,環顧一周,只看到冷森森的鎧甲,壓根不知道衛青等人藏在哪里,甚至連他們來沒來,他都不知道。
&esp;&esp;“衛青,你這個縮頭烏龜,身為漢軍的戰神,就會使這些陰謀詭計嗎?” 伊稚斜冒火的聲音在山間回響,發出陣陣回聲,“還有孟頓,虧我誠心一代,連妹妹都嫁給了你,你現在背叛我,就不怕天神懲罰你,讓你尸骨無存嗎?”
&esp;&esp;左賢王見狀,也怒罵道:“衛青,你這個殺千刀的,有本事出來與我決戰,躲著可不是大丈夫所為,你們中原人都是這樣的慫貨嗎? ”
&esp;&esp;其他幾名匈奴主將也極盡惡言,各種惡心的話不絕于耳。
&esp;&esp;他們是在惱火啊!
&esp;&esp;試問,哪個被引入絕境的人還能好言以待,他們給對方一刀。
&esp;&esp;這種人不下地獄,純粹是禍害人。
&esp;&esp;位于東側山凹平臺的衛青米神色淡定,等匈奴人罵夠了,大手一揚,身邊的傳令官揮動旗幟。
&esp;&esp;漫天的箭雨毫不客氣地射向匈奴。
&esp;&esp;從匈奴的視角看,黑壓壓如同烏云一般,眾人慌忙躲避,伴隨劍雨而來的,還有巨大的石塊和滾木。
&esp;&esp;“啊!啊啊——”
&esp;&esp;一時間地面人的慘叫聲連連,還有馬兒悲鳴聲,數萬隊伍忙著找尋地點掩藏,躲避頭頂的劍雨,有人中箭身亡、有人被石塊咋斷了腿,有人被無數馬蹄、靴子踩成肉泥,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esp;&esp;伊稚斜目眥盡裂 ,聲嘶力竭地指揮隊伍撤退,發現回程路更是艱難,箭雨、石塊比之前更多更密,來時的兩個路口都被漢軍包圍,即使能逃出去,也躲不過漢軍的大刀。
&esp;&esp;“右賢王的支援怎么還沒有來!”伊稚斜咬著牙拔掉手臂上箭支,怒喊道。
&esp;&esp;明明消息已經發出去兩個時辰,但是右賢王的支援還沒有來。
&esp;&esp;左賢王被傷了一支眼,此時狼狽不堪地往手臂傷口撒藥,聽到這話,動作一頓,“單于,右賢王不會逃了吧。”
&esp;&esp;畢竟之前右賢王就因為懼怕衛青逃了,還因此丟了自己的草場和部族。
&esp;&esp;“他不會的!” 伊稚斜臉色陰沉如墨,滿眼猩紅。
&esp;&esp;這種時候,即使右賢王真的逃了,他也不能信,否則士氣遭遇接連打擊,他徹底沒機會了。
&esp;&esp;陰山西脈東方方向,霍去病舉著千里眼,看著伊稚斜的黑臉,笑道:“大將軍,伊稚斜快氣瘋了,他不會是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