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霍去病冷哼一聲,背著手道:“不干!我年紀大,不和你計較。”
&esp;&esp;劉瑤:……
&esp;&esp;霍去病也就比曹襄大三個月,說得好像大三年似的。
&esp;&esp;說起這,歷史上冠軍侯是在二十四歲病亡。
&esp;&esp;如何讓大漢的這個“限時外掛”活的更久些,是劉瑤一直頭疼的事情。
&esp;&esp;現在這個時代,是一個連感冒發燒都有可能要命的時代,醫療條件和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esp;&esp;許多現代可能吃藥打針就能解決的小病,在現在可能就是致命的。
&esp;&esp;而且霍去病將來外出打仗,條件肯定艱苦,日常受傷可能是家常便飯。
&esp;&esp;想到此,劉瑤決定等霍去病他們離開前,就去太醫令搜集一些醫術整合一下現代的醫療常識,制成小本本,讓霍去病他們記下來。
&esp;&esp;曹襄見她皺著眉頭,擔心道:“阿瑤,你怎么了? ”
&esp;&esp;她不舒服?
&esp;&esp;劉瑤歪頭,“阿狙,你們日常看醫書嗎?”
&esp;&esp;霍去病、 曹襄面面相覷,話題怎么轉到這里了。
&esp;&esp;“唉!”
&esp;&esp;劉瑤長嘆一聲,上前踮腳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我之后給你們準備一些醫術,你們給我好好記下,誰沒記,我揍他!”
&esp;&esp;霍去病看著對方如同貓爪的拳頭,嘴角微抽,想說他單手就能對付了。
&esp;&esp;曹襄笑道:“都聽阿瑤的。”
&esp;&esp;說完,向霍去病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配合。
&esp;&esp;霍去病嘆了一口氣,敷衍地點了點頭。
&esp;&esp;之后劉徹召見了他們兩個,看著兩個身量挺拔的少年,英姿勃發,仿若快要出鞘的利劍,比那些留在京城闖禍的紈绔子弟要強百倍。
&esp;&esp;劉徹:“一轉眼,你們都長這么大了,朕的兒子才出生。”
&esp;&esp;霍去病嬉皮笑臉道:“恭喜陛下喜得貴子,可有喜錢?”
&esp;&esp;曹襄拱手道:“恭喜陛下,阿母、阿父他們聽到消息也很開心。”
&esp;&esp;劉徹聞言,關切道:“平陽侯的病情如何了?”
&esp;&esp;曹襄:“阿父在丹陽很好,前段時間還隨兩名大儒去爬山春游,為阿母帶回來許多奇石。”
&esp;&esp;“他現在倒是享受了!”劉徹沒想到曹壽的病情恢復的如此之快,都能爬山了。
&esp;&esp;曹襄淺笑道:“阿母也是這樣說的。”
&esp;&esp;劉徹了解完,大手指了指霍去病,“蘇建奏疏中夸過你好幾次,可是朕聽說你怎么快和他打起來了?你可知,有人彈劾你在軍中為非作歹,不敬上官。”
&esp;&esp;曹襄:“陛下!霍去病他……”
&esp;&esp;“陛下!”霍去病抬手示意曹襄先別說話,他一臉無辜道:“微臣還沒和你說呢,你看看我現在這黑黢黢的模樣,都是蘇將軍的主意,去年,我在軍營割了足足上千斤豬草,都快曬成黑炭了。還有蘇將軍,他與我關系可好了,陛下你肯定知道,就差把我當兒子了。”
&esp;&esp;“……你這張嘴!”劉徹失笑,“蘇建最大的孫子都比你年紀大,你說這話,占了不少人的便宜啊!”
&esp;&esp;“嘿嘿!陛下的皇子在宗室的輩分也挺高的!”霍去病撓著頭道,“只要我愿意,蘇將軍愿意,他孫子又管不著他,到時候我去管他。”
&esp;&esp;“……你啊!”劉徹抿唇忍笑,最終笑出聲。
&esp;&esp;……
&esp;&esp;夜晚,平陽公主府中,曹襄的院子仍然亮著燭燈,桌案上放著一盆大紅牡丹,他坐在案前,拿著刻刀輕輕雕刻手中的白玉髓,細細地雕著花瓣,阿瑤喜歡牡丹,在昭陽殿養了不少盆,都是命人從民間或者鄉野找尋的。
&esp;&esp;對于這種藥草,他說不上討厭和喜歡,但是只要阿瑤喜歡,他也喜歡。
&esp;&esp;再過幾月就是阿瑤的生辰了,他要加快速度。
&esp;&esp;阿母曾經說過,阿瑤是舅父最疼愛的長公主,是天上月,要想摘下,就要努力做出功績,否則陛下不會舍得,阿瑤也不會看上他。
&esp;&esp;至于白日的那尊金貔貅,他去工坊的時候湊巧看上了,覺得阿瑤會喜歡,就買了下來,順便買了三四顆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