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劉瑤滿意地摸了摸兩個妹妹的頭,“說的沒錯,不用和他們兩個客氣。”
&esp;&esp;兩個小家伙用力點頭。
&esp;&esp;得了禮物后,劉瑤讓子燕帶她們去一旁玩,她有事想要問兩人。
&esp;&esp;三人走到游廊的一角,劉瑤看著面前的兩個少年,感慨道:“幾月不見,怎么都長這么高!”
&esp;&esp;曹襄的個頭一直不用擔心,她小時候一直懷疑他長大后會長成大山,或者長成電線桿子,現在雖然看著仍然比同齡人要高不少,不過還沒有達到夸張地步,自從入伍后,原先白嫩的面皮好像被輕微烘烤了一番,形成了一層淺淺的小麥膚色。
&esp;&esp;至于另外一個霍去病,個頭要比曹襄矮半頭,當然不是他矮了,而是曹襄高了,目前比曹襄要黑兩個色號。
&esp;&esp;她看著兩人不同的膚色,納悶道:“你們不是在一個軍營,怎么火力烘烤的不一樣?”
&esp;&esp;“……”曹襄愣了一下,率先反應過來,指著霍去病,忍笑道:“他得罪了游擊將軍蘇建,被將軍罰著割了一個月的豬草,親自訓練了兩個月,這不,捂了一個冬日,還是這個樣子。”
&esp;&esp;霍去病性子比他有些張揚,目前用他的話來說,在軍中,除了衛青將軍,他就是連李廣都不服。
&esp;&esp;之所以與游擊將軍蘇建鬧矛盾,就是蘇建將軍為李廣可惜時,霍去病不怎么贊成,而且當面唱反調,說李廣戍邊多年,雖然有著“飛將軍”的美譽,若論防守戰,他在軍中絕對是數一數二,若是主動出擊的游擊戰,他的戰法已經跟不上時代。
&esp;&esp;龍城之戰,李廣被擒,雖然有匈奴故意針對的原因,但是他自己的疏忽也不能忽視……
&esp;&esp;蘇建將軍當時聽到火冒三丈,與霍去病足足論了半個時辰。
&esp;&esp;最后霍去病就被罰割豬草了,而且還與蘇建論輸了,弄得郁悶了四五天。
&esp;&esp;“蘇建?”劉瑤托腮思索,“這人怎么聽著耳熟?咦……”
&esp;&esp;劉瑤想起來了,就是向阿父奏疏要刀,說的情真意切的那人。
&esp;&esp;沒想到李廣也是他的偶像。
&esp;&esp;她踮腳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你放心,在我這里,舅父最強!”
&esp;&esp;日后你也是!
&esp;&esp;霍去病聞言,齜牙一笑,“我也這么覺得……”
&esp;&esp;沒等他說完,忽而曹襄擠了他一下,將他擠到了外面,差點跌倒,
&esp;&esp;而曹襄則是占了他剛才的位置,連個抱歉的眼神都不給他。
&esp;&esp;霍去病:……
&esp;&esp;曹襄笑道:“阿瑤,你不知道,其實蘇將軍對他很好,要不然他也不敢在將軍面前觸他的眉頭。”
&esp;&esp;劉瑤點頭,這點她懂。
&esp;&esp;就好比她與阿父,之所以敢在阿父面前那么膽大,也是因為確定阿父拿她辦法。
&esp;&esp;“曹襄,你這樣說,可就傷了我的心。”霍去病上前一把扣住曹襄的肩膀,使勁往外掰,“小子,在阿瑤面前,敢將我擠出去,活膩歪了。”
&esp;&esp;曹襄聞言,頓時面帶歉意,“抱歉,剛剛我不小心崴了腳,沒注意到。”
&esp;&esp;“……”霍去病快氣笑了,“崴了腳,正好我和軍中的老兵學了一些正骨之法,給你試一下。”
&esp;&esp;曹襄:“現在好了,多謝關心。”
&esp;&esp;劉瑤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他們,見二人之間的空氣有點冒火星,躍躍欲試道:“要不你們打一架,我給你們裁決!阿狙,打了霍去病,咱們不吃虧,無論輸贏,都是能吹的。”
&esp;&esp;霍去病一臉莫名,“阿瑤,你和我才是一家人。”
&esp;&esp;說得好像他們才是一國人。
&esp;&esp;曹襄則是眸光乍亮,看向霍去病的眼神透著兇意。
&esp;&esp;劉瑤:“都一樣,你們都是我親戚啊!”
&esp;&esp;霍去病被曹襄看的頭皮有些發麻,“曹襄,你若敢動手,我絕對不會客氣。”
&esp;&esp;主要是,若是論兵法,他覺得可以打贏曹襄,但是論身手,他們比試過,再給他兩年,等他的個頭超過曹襄,絕對能打贏他。
&esp;&esp;曹襄則是活動了一下手腕,“五十招內論輸贏,誰先背著地,誰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