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經過。
&esp;&esp;本來此事不大,能鬧到這個程度,估計是因為衛(wèi)家最近與王家有些摩擦。
&esp;&esp;現在陛下重用衛(wèi)家,拋棄了朝廷中的王氏外戚,王家那群人肯定不甘心。
&esp;&esp;劉徹正要開口,就見前面的人群騷動起來。
&esp;&esp;人群中傳來疾呼,“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esp;&esp;劉徹:!
&esp;&esp;劉瑤拽著他,使勁往上蹦,“誰打誰?阿父,你可要護好霍去病,不能讓受傷!”
&esp;&esp;“你急什么!”劉徹無奈,按住小家伙的肩膀,示意她松開扣在自己腰帶上的小手,否則他的腰帶要被扯掉了。
&esp;&esp;隨著王充帶的人與霍去病、曹襄他們打起來,人群自動給他們擴充范圍,順便還帶著現場解說的。
&esp;&esp;有給王充助威的,也有給霍去病、曹襄吶喊的,甚至圍觀的人中還因為發(fā)生了口角摩擦,也推攘起來。
&esp;&esp;劉瑤見摩擦范圍越來越大,更加急了,催道:“阿父,你快去天降正義啊!”
&esp;&esp;韓安國見狀,拱手道:“主公,不如我前去勸勸。”
&esp;&esp;他話音剛落,就見劉瑤指著他后面,“阿父,那逃出來的兩人不會就是引發(fā)事件的古大父女吧。”
&esp;&esp;韓安國詫異轉身,就見靠西的墻角悄默默爬出來兩人,年紀大的男子鼻青臉腫,滿臉是血,佝僂著身子,靠在女子的身上,兩人貓著腰,左顧右看,先不說是不是當事人,看模樣就知道有事。
&esp;&esp;“攔住他們。”韓安國說道。
&esp;&esp;一群公侯之子打起來,當事人若是趁亂跑了,傳出去,丟的是大家的臉。
&esp;&esp;護衛(wèi)聽到吩咐,當即上前攔人。
&esp;&esp;不到一會兒,人群中又慢慢合攏,聽人們的議論聲,原來是勝負已分,王充一行人被霍去病、曹襄給拿下。
&esp;&esp;劉徹見狀,招呼大家上前。
&esp;&esp;……
&esp;&esp;人群中央,霍去病將王充扣在地上,冷笑道:“王充,你再敢誹謗我阿母一句話,我將你的胳膊廢了!看不起我阿母是女子,你憑什么,我阿母可是靠自己封侯的,你這么囂張,不就是因為頭上有皇太后。”
&esp;&esp;“啊——霍去病!你敢不敢放開我,咱倆單打獨斗,我讓你看看我的厲害。”王充沒想到霍去病看似年紀小,身手那么好,“也就你相信衛(wèi)少兒是靠自己封侯,若不是因為衛(wèi)子夫能生孩子,她一個女子能封侯嗎?就因為造出了紙?你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esp;&esp;“你這頭蠢驢這樣想,我不奇怪。”霍去病手下用了力氣,聽到身下之人發(fā)出“殺豬叫”,滿意一笑,“阿母的功績,不止現在的讀書人,就是以后的讀書人也要感念她的恩。她不需要獲得你的認可。”
&esp;&esp;“霍去病!你放開我,你快松開,傷了我,陛下不會放過你,曹襄,你助紂為虐,咱們才是一伙人,他家以前就是你家的家奴,你跟著他,不丟平陽公主的臉面嗎?”王充的臉貼在地上,鼻端噴出的怒氣將地上的塵土都揚起不少。
&esp;&esp;曹襄一腳將腿邊求饒的奴仆踢開,沖著他狡黠一笑,“不丟臉,按照你的說法,你現在的模樣直接找根繩子吊死吧!”
&esp;&esp;“你!”王充被他這話激的幾乎吐血。
&esp;&esp;霍去病繼續(xù)刺激,“你一個及冠的爺們帶著一群狗腿子,居然還打不過我們兩個少年,還有臉生氣!”
&esp;&esp;王充:……
&esp;&esp;什么叫他還有臉生氣,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快要氣死了。
&esp;&esp;“霍去病,你們的當事人都跑了,沒看到嗎?”一個有些陌生的稚嫩聲音打斷王充的思緒,他下意識怒吼,“小丫頭插什么嘴,沒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嗎?想找死啊!”
&esp;&esp;霍去病、曹襄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esp;&esp;是廷尉張湯的女兒張苒。
&esp;&esp;張苒站在那里,沖著兩人尷尬一笑。
&esp;&esp;霍去病正欲打招呼,忽而覺察出不對勁,剛才的聲音似乎不是張苒的聲音。
&esp;&esp;聽著十分耳熟。
&esp;&esp;霍去病越琢磨,越覺察出不對勁。
&esp;&esp;王充不認識張苒,見一個陌生的女孩站出來,似乎是霍去病他們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