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說公孫弘的氣勢被張湯壓制,不過人也沒生氣,很快就調整過來,給張湯倒了一碗米酒。
&esp;&esp;張湯也沒再說什么,這一茬算是過去了。
&esp;&esp;……
&esp;&esp;吃完羊肉湯后,一行人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在周圍逛起來,張湯對周圍比較熟悉,所以做起了向導。
&esp;&esp;走到興慶坊主街,張湯介紹,“這里算是西城最繁華的地方,酒肆、成衣鋪子,布鋪、糧鋪、點心鋪……前面還有兩家紙鋪,現在出了線裝書,那些掌柜現在高價尋書生抄書,今年長安的學子可以過一個肥年了。”
&esp;&esp;劉瑤扯著劉徹的袖子,邊走邊看,微微點頭,動作時,與她身旁劉徹頷首的幅度幾乎相同。
&esp;&esp;這一幕惹得跟在后面的桑弘羊、主父偃忍俊不禁。
&esp;&esp;桑弘羊低聲道:“長公主若是皇子,陛下就滿足了。”
&esp;&esp;主父偃豎指輕噓了一聲,示意他小聲點。
&esp;&esp;這點還用他說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見。
&esp;&esp;一行人逛了一刻鐘,正欲找個地方歇腳,忽而注意到前面拐角圍了一群人。
&esp;&esp;劉瑤的“看熱鬧”雷達立馬響起,拉著劉徹就往前沖。
&esp;&esp;“急什么!”劉徹連忙停住,穩穩站在原地,大手扯住她。
&esp;&esp;劉瑤沖的太急,被劉徹扯住時,來個急剎車,整個人雙腳騰空蹬地,奈何前進不了半分,她轉頭怒目,“阿父!”
&esp;&esp;劉徹威嚴一瞪。
&esp;&esp;劉瑤:……
&esp;&esp;就在她正欲開口之際,忽而聽到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esp;&esp;“王充,你要臉嗎?沒見這個姑娘不愿意,強搶良家女可是大罪!”
&esp;&esp;“誰說我是強搶,你問她,她敢拒絕我嗎? ”
&esp;&esp;……
&esp;&esp;劉瑤瞪大眼睛,用力拉著劉徹,“阿父,阿父!”
&esp;&esp;她怎么聽到霍去病的聲音了。
&esp;&esp;主父偃等人也是有些詫異,看長公主的樣子,前面鬧事的似乎是熟人。
&esp;&esp;“莫雨。”劉徹給莫雨使了眼色。
&esp;&esp;劉瑤在一旁急的直跳腳。
&esp;&esp;小孩子看熱鬧都看不到熱乎的。
&esp;&esp;莫雨帶著兩名護衛,推開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擠了進去。
&esp;&esp;發現里面都是熟人。
&esp;&esp;靠左側那邊,個頭不怎么高,有些發胖,氣質輕浮孟浪,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乃是蓋侯王信的長子王充,與他對峙,相隔數丈的兩位,都是稚氣未脫,一個身穿青衣,矯健如松,是平陽長公主的獨子曹襄,一個身穿玄衣,意氣風發,是衛夫人的外甥,霍去病。
&esp;&esp;中間則是癱坐著一名布衣女子和一名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
&esp;&esp;莫雨趁他們吵架的時候,詢問了一下看熱鬧的人,到底是什么事。
&esp;&esp;原來女子的父親欠了王充手下的錢,王充見對方長得好看,硬要對方以身抵債,父女倆不從,女子父親被打了一頓,女子逃跑時撞到了逛街的另外一行人,就是曹襄與霍去病了。
&esp;&esp;莫雨看了看癱坐在場中的女子,確實楚楚可憐,雖然一身布衣,也能看出姿色不俗。
&esp;&esp;場中被打的滿嘴是血的中年漢子跪在地上,向霍去病、曹襄求救,“兩位郎君,求您救救小女,我借王侯的錢,是為了給妻子治病,求你們可憐可憐小女。”
&esp;&esp;“阿父!”女子滿臉淚水,凄聲呼喊。
&esp;&esp;聽到這話,王充身邊的一名矮瘦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古大,你也就哄哄那兩個小孩,興慶坊誰不知道你嗜酒,你家娘子的病就是因為你喝酒才耽擱的,現在裝慈父了,讓你女兒跟著我們郎君,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esp;&esp;聽到這話,中年漢子將頭用力撞在地上,“我錯了,我錯了!郎君,你們將我賣了吧,不關阿桃的事情,錢是我借的。”
&esp;&esp;中年漢子嚎聲凄慘,額頭滿是鮮血和灰塵,面部被如枯草的發絲遮蓋,旁觀人只看見急的發紅的眼睛。
&esp;&esp;……
&esp;&esp;莫雨回去后,向劉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