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說來,既然阿母將淮南王太子給廢了,為什么不將消息給泄露出去。”
&esp;&esp;“阿嬌,有些事情對男人是奇恥大辱,說出來就是絕了他的路,不說出來,看他困獸瘋魔,使勁折騰不好嗎?你看最近淮南王那邊多熱鬧,劉安多少兒子出事了,等到事情鬧得差不多,在將事情真相告訴劉安,你說劉安會不會被氣死!”劉嫖越說到后面越是開心。
&esp;&esp;“阿嬌,你若記住,人生苦短,你可以將心放在男人身上,但是不能讓自己吃虧受罪。”劉嫖嘆息,“你現在還是皇后,宮權還在你手上,旁人就奈何不了你。”
&esp;&esp;“陛下不過是忌憚旁人口舌,等著吧,等日子再久些就變了。”陳阿嬌一口飲下杯中苦酒,望著窗外被風卷起的落葉,如彩蝶一般,看似無憂無慮,實際隨風游動,風一撤,它就摔落在地,碾落成泥。
&esp;&esp;“阿母,旁人都說我的福氣深厚,可是為什么抵不過衛子夫的運氣。”她怔怔地看著外面有些灰沉的天,“阿母,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陛下怎么就心里都是她了,原先那個位置本來是我的。”
&esp;&esp;“笨女兒啊!你也說了,男人變心哪有什么光明正大的原因,現在他如此對你,以后就能這般對衛子夫。”劉嫖冷笑,“你且等著吧。”
&esp;&esp;陳阿嬌目光緊盯著窗外的落葉,見它落地,目光驟然變冷,“可是我不想等,我想她如外面的樹葉那般,現在就落地!”
&esp;&esp;“別沖動!”劉嫖蹙眉,按住她的手,安撫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esp;&esp;“……阿母,別擔心。”陳阿嬌收回視線,呢喃兩聲,“我知道,我在等!”
&esp;&esp;……
&esp;&esp;次日,皇太后如劉嫖所料果然關心起來,不僅寬慰了衛子夫,還讓人給衛君孺送了補品。
&esp;&esp;陳阿嬌也派了人送了養胎的藥和補品。
&esp;&esp;至于對方敢不敢用,她不怎么關心。
&esp;&esp;……
&esp;&esp;東方朔沒想到,主父偃也挺關心此事的。
&esp;&esp;他皮笑肉不笑道:“主父偃,難道你想投到我的門下?”
&esp;&esp;主父偃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東方朔,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中的不是你,而是衛家。”
&esp;&esp;衛子夫已為陛下育有二女,衛少兒因為造紙術獲封丹陽侯,衛青深受陛下器重,在之前的馬邑之戰中立下大功,而且現在陛下在朝中也有意提拔衛家人。
&esp;&esp;怎么看,與衛家人結交都不吃虧,若是衛子夫能順利誕下長子,那就更前途無量了。
&esp;&esp;以東方朔的腦子,他不信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