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東方朔兜著手靠在柱子旁,“你去找其他人,衛(wèi)家廟小。”
&esp;&esp;主父偃聞言挑了挑眉,佯裝離開,“真的?那我真的走了?”
&esp;&esp;東方朔梗著脖子,看也不看。
&esp;&esp;“……”主父偃上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也不怕自己扭著脖子,你放心,我知道你在衛(wèi)家不做主,只是通知你而已。”
&esp;&esp;“主父偃!”東方朔磨了磨牙,想著以后要將主父偃帶家里去,讓東方白咬他。
&esp;&esp;……
&esp;&esp;九月底,衛(wèi)君孺產(chǎn)下一子,起名東方筠。
&esp;&esp;衛(wèi)青傷愈,重新返回朝堂,因為其在馬邑之戰(zhàn)的優(yōu)秀表現(xiàn),成為朝堂的新貴。
&esp;&esp;除了他,主父偃一年升遷四次,初為郎中,之后又升為謁者,然后是中郎,接著又是中大夫,著實讓人眼紅。
&esp;&esp;就連東方朔也是酸溜溜的,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兩年,主父偃真的能壓過他,說不定比他早一日位列九卿。
&esp;&esp;第46章 阿父,你這樣說,老天爺要哭的
&esp;&esp;元光三年,開年就比較熱鬧,不過熱鬧不在后宮,而是在前朝。
&esp;&esp;自從太皇太后去世后,劉徹先是擼了太皇太后任命的丞相,換上田蚡,長安不少人就看出來,竇家人順遂日子要沒了。
&esp;&esp;這兩年,果然如他們所料,竇家以竇嬰為首的人接連失勢,被王家針對的苦不堪言。
&esp;&esp;即使竇家人向劉徹彈劾田蚡貪婪無度,買官賣官、侵占田產(chǎn),縱容手下胡作非為,劉徹也充耳不聞。
&esp;&esp;當年竇家人在朝堂上勢大的時候,過的何嘗不是現(xiàn)在的王家的日子,接著太皇太后一手遮天,竇家那些人同樣貪婪無度、橫行霸道、買官賣官。
&esp;&esp;他們今日彈劾田蚡的時候,何曾反思過自己往日的行為。
&esp;&esp;竇家人看清形勢,也漸漸蟄伏。
&esp;&esp;劉瑤感覺竇家與王家此時差不多快要到賽點了。
&esp;&esp;她記得竇嬰與田蚡明爭暗斗的爆發(fā)點,是灌夫之死,不知道此事何時發(fā)生。
&esp;&esp;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
&esp;&esp;……
&esp;&esp;三月,萬物復(fù)蘇,長安城繁花似錦,沒等劉徹欣賞春日美景,東郡來報,東郡瓠子堤決口,決口改道,從頓丘向東南方奔瀉。
&esp;&esp;夏季,五月三日。
&esp;&esp;瓠子堤再次決口,大水流向巨野縣,連通了淮河和泗水,將近十六個郡受水災(zāi)。
&esp;&esp;此次黃河兩次決口造成的受災(zāi)面積巨大,也是大漢土地最肥沃、人口最多的地區(qū)。
&esp;&esp;劉徹自然擔憂,他派遣汲黯、鄭當時,調(diào)征十萬軍民前去堵缺口,但是決口不幸再次復(fù)決,水勢強勁,又告潰決,無數(shù)村莊沃野被淹沒,百姓如同灌穴的螞蟻被洪水吞沒,大自然的威力就是如此駭人。
&esp;&esp;對于要不要再對黃河決口進行治理的事情,朝野有了分歧。
&esp;&esp;他們不是沒去堵決口,十萬軍民忙了一個月,最后還是沒有堵住,不如趁勢而為。
&esp;&esp;也有人不同意,黃河泛濫后,生靈涂炭,千里細粒黃沙,寸草不生,不堵,難道由著黃河繼續(xù)泛濫,不堵如何對得起之前在潰決中傷亡的軍民?
&esp;&esp;看著朝堂上又吵成一團,劉徹心中煩躁不已。
&esp;&esp;田蚡:“陛下,微臣覺得,無論長江、黃河決口大事,都是上天的意思,不應(yīng)該將它塞住,如果塞住,就是違背天意。”
&esp;&esp;依附田蚡的官員贊同道:“是啊,陛下,你派十萬軍民去堵了,最后還是失敗了,說明決口乃天意,此次雖然南岸決口,另一方面,北岸反而更安穩(wěn)了。也算是有利有弊。”
&esp;&esp;韓安國蹙眉。
&esp;&esp;黃河河床高于地面,全靠堤岸夾緊,南岸有了缺口,不代表北岸就安全了,而且事情也不能這樣說。
&esp;&esp;韓安國:“陛下,微臣以為決口要堵,若是不堵,任由它蔓延,會讓更多百姓遭災(zāi)。”
&esp;&esp;至于田蚡為什么不贊同填堵,是因為田蚡的采邑鄃縣位于黃河以北,此次恰好避免了水災(zāi),農(nóng)田收成反而比往年要多,樂意維持這個現(xiàn)狀。
&esp;&esp;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