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熟,不過環境在這里,這種被動技能,未來不用擔心。
&esp;&esp;……
&esp;&esp;衛子夫、衛君孺在去長樂宮的路上,天空下起了小雨,一行人加快了速度。
&esp;&esp;到了長樂宮門口,容姜早就在門口守著。
&esp;&esp;衛君孺不動聲色地打量面前巍峨的宮殿。
&esp;&esp;若不是子夫,她這一生都沒有機會拜見這位掌控大漢權利的女人。
&esp;&esp;容姜看到她們來了,神情微緩。
&esp;&esp;現今太皇太后身染重病,皇太后暗地里動作不斷,還好這些日子館陶大長公主似乎改了性子,時時刻刻守在長樂宮,衣不解帶,精心照看,此番行為也改善了一些館陶大長公主的名聲,許多人都贊賞她仁孝。
&esp;&esp;衛子夫與衛君孺在偏殿等了一段時間,片刻后內侍通知,請她們進去。
&esp;&esp;內殿彌漫著濃重的藥味,空氣渾濁,在橙黃燭光下,仍然遮掩不住太皇太后面上的蒼白與虛弱。
&esp;&esp;衛子夫帶著衛君孺行禮。
&esp;&esp;太皇太后抬了抬手,示意她們靠近。
&esp;&esp;等到兩人湊近,她半瞇著雙眼打量了一番,緩聲道:“倒是便宜東方朔了。我覺得皇帝給你選的公孫賀更適合你。”
&esp;&esp;“……”衛君孺沒想到太皇太后知道她的事,估計是陛下告訴她的,她輕聲道:“東方朔是我心之所愿,他也很好,草民覺得,公孫賀不太適合我。”
&esp;&esp;“非也……你與東方朔才不適合,公孫賀他是侯爵之子,將來與你、與衛家更匹配。你選了東方朔,就不怕他拖累你嗎?”太皇太后低聲悶咳。
&esp;&esp;皇帝身邊的人,無論是內侍還是那些俳優、侍中她都了解了一番,東方朔此人乃是其中翹楚,只不過為人有些恃才傲物,性子散漫荒誕,若是不改性子,未來頂多也就九卿,三公估計上不了。
&esp;&esp;衛君孺恭敬道:“民間有俗語,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東方朔與我已經是夫妻,草民不后悔。”
&esp;&esp;“哈哈……咳咳……好一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人啊,確實是這樣,當年我比你好不了多少,我年輕時家貧,迫不得已入宮當了侍女,之后被指婚給還是代王的文帝,從侍女到皇后、再到太后,咱們女人的身份大多是隨著男人的身份變化而變化……衛子夫,你覺得呢?”
&esp;&esp;衛君孺目露詫異,抬頭看了一瞬太皇太后,連忙低下頭,心中為衛子夫擔心。
&esp;&esp;衛子夫面色淡然,唇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溫婉弧度,“太皇太后說得對,身為女子,身若浮萍,萬般不由己。”
&esp;&esp;“若是由己的話,你又當如何做?”太皇太后靜靜地望著她。
&esp;&esp;她第一次見到衛子夫時,以為此女子與王娡一樣,是個有心機,擅長忍耐的人,這樣的人又幸運生了孩子,將來的前程不可限量,阿嬌那般嬌蠻霸道的性子是贏不了她。
&esp;&esp;可是經過多年相處,她才看清,此人看似溫婉,實則外柔內剛,比起王娡,心性、才智要更上一籌,未來若是平安誕下皇子,問鼎后位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那么阿嬌怎么辦?
&esp;&esp;她的阿嫖那時候又當如何自處!
&esp;&esp;衛子夫向太皇太后行了一禮,“若是由己,亦要堅守自身,不求萬事圓滿,只求問心無愧,守護好妾身在乎的人。”
&esp;&esp;“唉……就是我,亦不能保證萬事圓滿。不過你這句‘問心無愧’,我喜歡。”太皇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一旁的宮女,“新婦駕臨,總不能讓她空手而歸,你帶著衛君孺去庫房挑選一些好看的緞子、首飾。”
&esp;&esp;宮女:“諾!”
&esp;&esp;衛君孺心中不覺驚喜,只是擔憂地望向衛子夫。
&esp;&esp;衛子夫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esp;&esp;與衛君孺一起離開的,還有內殿的大小宮女、內侍,只留下容姜一人伺候。
&esp;&esp;等衛君孺離開,殿內再次沉寂下來,不知過了多久,太皇太后緩緩開口:“衛子夫,我離大薨之日恐不久矣,臨行前,除了大漢江山,最放不下的就是阿嫖還有阿嬌。 ”
&esp;&esp;“太皇太后言重了,你的身子會好的。”衛子夫輕聲道。
&esp;&esp;“好了好了,我都活了七十多年,不是阿瑤那種需要哄的年齡。”太皇太后吃力地挪了挪,想要坐的更直些,容姜上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