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三天,庭春就依照云沁所說,以丹雪病了為由,去請醫女過來。
&esp;&esp;等回來的時候,帶來的卻并不是醫女,而是張御醫。
&esp;&esp;“不是說去請醫女嗎,怎么還勞動了張御醫?”
&esp;&esp;云沁心中大蹙眉頭,可面上神色卻并未露出什么異樣。
&esp;&esp;“娘娘忘了,那醫女也在御醫院中,臣正好撞見了庭春姑娘,聽說是娘娘身邊人病了,臣自是要來瞧瞧?!睆堄t笑道。
&esp;&esp;兩天過去,他的病看著倒是完全好了。
&esp;&esp;“那就有勞張御醫了?!痹魄哧P切道:“你的病好利落了?!?
&esp;&esp;“老娘娘掛礙,已經完全好了。”張御醫同樣很客氣。
&esp;&esp;云沁點點頭,“那庭春,快領著張御醫去看看丹雪吧。”
&esp;&esp;“是,張御醫您隨奴婢來。”
&esp;&esp;張御醫還未完全走出去,云沁看這他的背影,臉色就已經沉下來。
&esp;&esp;原本以為三天就可以了,沒想到張御醫還會一直盯著延寧宮。
&esp;&esp;有了這一次,再想請醫女來,就愈發不可能了……
&esp;&esp;過了沒有一會,庭春便又帶著張御醫來復命。
&esp;&esp;“娘娘放心,丹雪姑娘只是有些氣滯血瘀之癥,稍加調養便可不再腹痛了。”張御醫說道。
&esp;&esp;云沁一聽就知道丹雪并未按照原來的計劃,說自風寒,而是借由來了月事,推說自己肚子疼。
&esp;&esp;很是急智。
&esp;&esp;云沁又說了些客氣的話,便讓庭春把張御醫送走了。
&esp;&esp;他走后沒有多久,丹雪便也來了前殿,嘴唇看著有些發白。
&esp;&esp;“你真的腹痛?”云沁擔心道。
&esp;&esp;可丹雪卻一笑,手指在嘴唇上抹了下,竟然擦下了白色脂粉,“奴婢想著總要裝裝樣子,就在嘴唇上涂了些脂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瞞過張御醫。”
&esp;&esp;“你這已經做得很好了,管他懷不懷疑呢?!痹魄咻p笑了下,又確認道:“可張御醫說你有氣滯血瘀之癥,當真沒事嗎?”
&esp;&esp;“真沒事,奴婢裝作很痛的樣子,張御醫總要給個原因吧。”丹雪笑道。
&esp;&esp;“沒事就好,那你這幾日都不要做活了?!痹魄邲_庭春招招手,“端棋盤過來,這幾天丹雪的任務,就是陪我下棋!”
&esp;&esp;“多謝娘娘體恤?!?
&esp;&esp;庭春卻輕哼一聲,“主子真是偏心。”
&esp;&esp;“喲喲,我還偏心呢,那以后多給你備下的點心,我都給丹雪吃好了。”云沁調笑道。
&esp;&esp;“別,別?!蓖ゴ毫⒖糖箴?,“主子是這最公平的主子!”
&esp;&esp;“這還差不多?!?
&esp;&esp;丹雪卻有些疑慮,“可娘娘的計劃卻落空了,不如再等些日子,奴婢再試一回?”
&esp;&esp;“等有機會了再說吧,不想這個了,先陪我下棋?!痹魄邤[擺手。
&esp;&esp;既然這事一時半會也達不到目的,不如就先拋到腦后。
&esp;&esp;——
&esp;&esp;延寧宮一而再請御醫這件事,卻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esp;&esp;宮女將這事說給了德妃聽。
&esp;&esp;就見最近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的德妃,卻突然露出了幾分笑,可這笑意怎么看,都讓人有些背后發冷。
&esp;&esp;“皇上未免也太小心翼翼了,就不怕姓云的起了懷疑?!?
&esp;&esp;她手指輕撥了下鬢角的碎發,“去請醫女,卻請來了張御醫?難道她已經開始懷疑了?”
&esp;&esp;德妃臉上又露出幾分滲人的笑意,“那正好,便把本宮查到的東西,給這姓云的看看,讓她也高興高興!”
&esp;&esp;她哼哼笑了幾聲,滿殿上的宮人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esp;&esp;——
&esp;&esp;云沁原本已經把這件事都拋到腦后了,等以后見機行事。
&esp;&esp;小順子卻在第二日早上,開宮門的時候,在宮門外的臺階上,撿到了一個布包。
&esp;&esp;整整齊齊地放著,一看便是有人故意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