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遇見的消息,就被盯著睿親王的人,送到了霍金池的面前。
&esp;&esp;“兩人具體說了什么,臣不敢離得太近所以沒聽清楚?!?
&esp;&esp;“這哪里是什么巧合,睿親王分明就是料準了熙嬪娘娘會經過,早就等著了?!毙彀苍谝慌匀滩蛔〉?。
&esp;&esp;霍金池沒說話,只揮手讓武德使離開。
&esp;&esp;徐安卻依舊憤憤不平,“睿親王未免也太信不過皇上了。”
&esp;&esp;霍金池看他一眼,“你今天的話有些多了?!?
&esp;&esp;“奴才是替皇上生氣呢。”徐安也知道自己話多了,趕忙轉移話題。
&esp;&esp;“皇上您晚膳也沒吃多少,奴才備了些點心?!彼f著把點心放到了書案上。
&esp;&esp;不等霍金池拒絕,他便緊接著說道:“這是熙嬪娘娘臨走的時候,吩咐奴才準備的,她是怕您熬壞了身子?!?
&esp;&esp;一聽這戶,霍金池到了嘴邊“拿走”二字,又咽了回去。
&esp;&esp;看了眼碟子里的點心,淡聲道:“先放著吧?!?
&esp;&esp;徐安立刻笑呵呵地應了一聲,他就知道搬出熙嬪娘娘一定好使,“那奴才再去給皇上沏一壺新茶來?!?
&esp;&esp;霍金池可有可無地點點頭,又垂眸看折子去了。
&esp;&esp;——
&esp;&esp;許是真聽了云沁的話,睿親王那邊確實再沒有過動作,霍金池也沒再讓他繼續留在行宮,而是讓他回了自己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