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幾天,行宮中什么消息都打聽不到,既不知道太后宮中情況如何,也不知道皇上都在暗中查到了什么。
&esp;&esp;不安、猜疑,疼痛和藥物的折磨,已經讓她疲憊不堪又幾近發瘋。
&esp;&esp;聶答應覺得自己躲不過了,也不想躲了……
&esp;&esp;看著她,霍金池默了兩秒,才點點頭,“好,歇了吧。”
&esp;&esp;他站起身,朝聶答應伸手。
&esp;&esp;聶答應把手放到他的掌心,垂眸一笑,下一秒,她就被人拉起,在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時候,衣襟就被另一只手抓住。
&esp;&esp;隨著“刺啦”一聲,她的衣服被人撕開。
&esp;&esp;而聶答應卻覺這一聲,不僅僅是撕開了她的衣服,她的野心、幻夢,在這一刻也被撕得粉碎。
&esp;&esp;“主子!”
&esp;&esp;翠萱撲上來,接住被推開的聶答應。
&esp;&esp;她縮在翠萱的懷中,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除了肩膀裸露在外,其他地方都被繃帶緊緊包裹住。
&esp;&esp;霍金池一手抓著她的衣服,已經退到幾步之外,眼神中除了凌厲,已無半點柔色。
&esp;&esp;“聶紅宛,朕今晚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機會,但凡你能跟朕坦白,看在你父兄的面子上,朕也會給你留足體面!”
&esp;&esp;可顯然,她已經打算執迷到底了。
&esp;&esp;霍金池不確定,她接下來究竟想做什么,她有武藝在身,他不會給她動手的機會……
&esp;&esp;若真到了這一步,刺殺皇帝的罪名,她也只有一死,他就真的無法給他父兄一個交代了。
&esp;&esp;翠萱已經找來衣服給聶紅宛披上。
&esp;&esp;“進來!”隨著霍金池一聲令下,禁軍立刻沖了進來。
&esp;&esp;翠萱把聶紅宛擋在身后,“噗通”一聲跪下,“皇上一切都是奴婢做的,我家主子都是受我的蒙蔽欺騙。是我,是我恨太后,針對我家主子,才,才哄騙李氏,讓她去狀告太后,都是我,都是我做的,與主子她無關啊皇上!”
&esp;&esp;她連連磕頭,不過片刻,額頭上就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esp;&esp;聶紅宛垂眸看著翠萱,臉上表情平靜得可怕,明明置身其中,卻像是局外人一般。
&esp;&esp;終于在看到地上翠萱額頭留下的血跡時,她才仿佛如夢初醒,大聲道:“是我,都是我做的!”
&esp;&esp;她看向霍金池,“是我收買宮女后又殺人滅口,策劃李氏狀告一事、襲殺李氏的都是我!皇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sp;&esp;第285章 詛咒
&esp;&esp;此時的燕玲殿已經一片燈火通明,殿內外都被禁軍圍住,不時有甲胄摩擦的金鳴之聲。
&esp;&esp;殿中,兩方還在對峙。
&esp;&esp;“……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聶答應眼中滿是決絕,“但是,我做這些,全都是太后指使!”
&esp;&esp;“而我已經留下血書,交給了宮外護送我來的親信,若我一死,他們就會立刻把書信送到我父親手中,皇上若不懲處太后,恐怕無法服眾,也會讓邊關將士寒心!”
&esp;&esp;從小見慣生死,面對生死她毫不畏懼,可唯一不甘心的,就是沒做成這件事!
&esp;&esp;就算是死,害過她的人,也休想好過!
&esp;&esp;面對她的威脅,霍金池卻很平靜,只冷冷看著她,“你承認就好!”
&esp;&esp;他又冷聲道:“把她抓起來!”
&esp;&esp;禁軍上前,將她壓住。
&esp;&esp;這么長時間,五石散的藥效已過,聶紅宛此時已經面色蒼白,冷汗淋漓,猶如強弩之末,便是一身武藝也施展不出來了。
&esp;&esp;見他不為所動,聶紅宛一邊掙扎,一邊沖他厲聲喊道:“皇上執意維護太后,難道就不怕我父親知道這件事嗎?”
&esp;&esp;“便是你不說,朕也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你父親,聶將軍是深明大義之人,誰是誰非,想必他自有決斷!”霍金池冷聲道。
&esp;&esp;聶紅宛不免震動,隨后冷笑起來,“皇上,你就算除掉我又如何,后宮不寧,原因都在太后,她一天不死,你那寶貝熙嬪就一天不會安生。”
&esp;&esp;“且等著吧,我會在下邊等著熙嬪來陪我!”
&esp;&esp;云沁對霍金池來說,如同逆鱗,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