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很快就收回視線,“走吧!”
&esp;&esp;徐安跟在他后邊,踏入大門,口中也高喊了一聲,“皇上駕到!”
&esp;&esp;房答應早就領著人在殿門口候著,等皇上走到跟前,立刻俯身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esp;&esp;平日里裹著寒霜的冰美人,此時也化作了嫣笑羞澀的繞指柔。
&esp;&esp;霍金池伸手將她扶起來,沒有立刻松手,反而帶著些笑意問道:“這是熏得什么香?”
&esp;&esp;試探的話,在聶答應聽來更像是調情,她羞紅著臉,道:“就是尋常香料?!?
&esp;&esp;霍金池“嗯”了一聲,松開她的手,率先走入殿中。
&esp;&esp;聶答應緊隨其后,一臉的喜色。
&esp;&esp;可只有御前的人才知道,皇上若是真的喜歡,壓根就不會自己先走進殿中。
&esp;&esp;就像是在熙嬪那,皇上永遠都是牽著熙嬪娘娘的手,與她一同進殿。
&esp;&esp;而此時,被他們念叨著的云沁,在遙遙安瀾閣中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esp;&esp;“主子這是怎么了?”庭春趕緊遞上帕子,對旁邊丹雪道:“快把窗戶關上吧,夜里風涼,別讓主子害了風寒。”
&esp;&esp;“沒事,就是個噴嚏而已,看你大驚小怪的樣子?!痹魄叽甏旮觳采厦俺鰜淼碾u皮疙瘩,“別是有人在背后罵我吧?”
&esp;&esp;“一想二罵,這是有人在想主子呢。”
&esp;&esp;庭春笑著說完,卻見一旁的丹雪和容欣齊齊變了臉色,她這才反應過來,最該想娘娘的人,此時正在燕玲殿呢。
&esp;&esp;她當即伸手在嘴唇上拍了兩下,一臉懊惱。
&esp;&esp;突然安靜,讓云沁抬頭看了幾人一眼,看他們表情,云沁就知道他們想到哪里去了,不由一笑。
&esp;&esp;“你們主子的心眼還沒這么小!”
&esp;&esp;她也就不想嚇著她們才沒說,今晚上沒準就是聶答應的死期……
&esp;&esp;丹雪率先是反應過來,趕緊把一粒白子放到了棋盤上,“下棋,下棋,該主子走了!”
&esp;&esp;“哈……”云沁短促地笑了聲,把指尖黑子放下,立刻有一堆白子被完全包圍。
&esp;&esp;她喜滋滋地一顆顆捻起來,“丹雪啊丹雪,今晚上你可要輸慘了!”
&esp;&esp;見她臉上果真沒有一絲陰霾,庭春這才又重新活潑起來,無情嘲笑道:“丹雪啊丹雪,說你棋臭,你還不承認!”
&esp;&esp;惹得丹雪伸手去捏她胳膊。
&esp;&esp;——
&esp;&esp;燕玲殿中。
&esp;&esp;霍金池和聶答應坐在軟塌兩端,面前都已經擺上了茶。
&esp;&esp;比起聶答應的緊張,霍金池就放松多了,他伸手摸出一旁的一本書。
&esp;&esp;聶答應忙道:“都是些臣妾平日里看的閑書?!?
&esp;&esp;霍金池又淡淡“嗯”了一聲,翻開書頁,竟然就這么看起來。
&esp;&esp;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侍寢,可聶答應對皇上又有多少了解呢?
&esp;&esp;如此對坐著,她搜腸刮肚,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話題聊。
&esp;&esp;最終還是說起了父兄,說他們今年春天在邊關開墾了多少良田,旱情也終于緩解,不知道秋天豐收時,能產多少糧食。
&esp;&esp;說起邊關之事,霍金池終于抬頭,對她道:“你父兄駐守邊關多年,確實勞苦功高,去年大旱也是苦了他們了。”
&esp;&esp;“不苦?!甭櫞饝Φ溃骸案赣H時常告誡我們,朝廷有朝廷的難處,皇上圣明,是絕對不會虧待邊關將士們的?!?
&esp;&esp;霍金池沉默一瞬,似有觸動,看著她的眸光也幽深起來,“你父兄都是我朝的脊梁,你可不要墮了他們的威名?!?
&esp;&esp;這話讓聶答應神情一僵,但旋即又恢復如常,笑著點頭,“自然。”
&esp;&esp;而后,她看了一眼窗外,柔聲道:“皇上,時候不早,是時候歇息了……”
&esp;&esp;翠萱一聽這話,當即抬起頭,大驚失色。
&esp;&esp;聶答應卻對她的表情置若罔聞,依舊一臉溫柔地看著皇上。
&esp;&esp;她難道不知,皇上這個當口過來,一定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