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當霍金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太后第一個反應就是聽錯,可當她看向霍金池,從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只有認真。
&esp;&esp;太后只覺晴天霹靂,太過震驚下,竟然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你,你再說一遍!”
&esp;&esp;面對她的不可置信,霍金池的眼底也劃過一抹痛色,但旋即眼神又堅定下來,“留在行宮,至少五年。”
&esp;&esp;“你,你不孝!”太后大喝一聲。
&esp;&esp;霍金池雙眼靜靜地看著她,“若太后不喜歡行宮,也可去寺中修行,一切都隨您的心意。”
&esp;&esp;“你……”太后一陣暈眩,身形搖晃。
&esp;&esp;霍金池立刻起身扶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esp;&esp;太后扶住了桌子,才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指著她痛心疾首道:“我可是你娘,為了一個女人,你要如此對待我!你配做皇帝嗎,你對得起死去的先帝嗎?”
&esp;&esp;“母親若覺得我不配,便廢了我吧!”霍金池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esp;&esp;太后扭頭,就給了他一巴掌,只是她被氣得頭暈眼花,這一巴掌并未打在他的臉上,而是打在了他下頜與脖子交接的地方。
&esp;&esp;“你說的什么胡話,你要氣死我!”她氣得聲音都有些變調。
&esp;&esp;霍金池頂著指印,這種時候,眼中倒劃過一絲笑意,“那母后又說的什么氣話?”
&esp;&esp;太后被噎住,指著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逆子,早知道,早知道,我還不如生個棒槌!”
&esp;&esp;“母親先坐下,您慢慢罵。”霍金池扶著她坐回椅子上。
&esp;&esp;太后又沒忍住,抬手給了他一把掌,只是這一把掌只是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力道也比之前小了許多。
&esp;&esp;重新坐回椅子上,霍金池的表情重回嚴肅,對太后淡聲道:“母后既然不打算廢掉兒臣,又為何要幫著房家苦苦相逼?”
&esp;&esp;這話又讓太后瞪他一眼,隨后才道:“你這叫什么話,我和你舅舅什么時候逼過你!”
&esp;&esp;“那母親覺得什么才叫逼?”他冷下眸子問道:“是聯(lián)合朝臣罷黜,還是直接領兵逼宮?”
&esp;&esp;“越說越不像話了!”太后當即就炸了鍋,“是你舅舅和你表哥盡心輔佐,你才坐穩(wěn)了太子之位,也是他們才讓你坐穩(wěn)了皇位,你說這話,講不講良心!”
&esp;&esp;“究竟是誰苦苦相逼,難道不是你逼哀家,逼你舅舅去死嗎?”
&esp;&esp;第274章 姑息養(yǎng)奸
&esp;&esp;隨著霍金池不斷引導,終于把太后心中所想給逼了出來。
&esp;&esp;自從太后回宮后,母子倆也終于再次敞開心扉交談。
&esp;&esp;“母后回宮后,兒臣便能感覺到母后對兒臣處處都是防備,原來癥結在這里。”霍金池忽生感慨。
&esp;&esp;太后見他這模樣,當即冷冷道:“剛才還說要把哀家關在行宮五年,如今又做出這副模樣給誰看!”
&esp;&esp;霍金池沒在意她的嘲諷,繼續(xù)道:“母后可還記得上次離宮的時候,是怎么答應兒臣的,為何說變就變,不過是信不過兒臣而已。”
&esp;&esp;對他的話,太后依舊嗤之以鼻。
&esp;&esp;“看來兒臣派人去西面,真是讓舅舅害怕極了,不然也不會攛掇著母親跟兒臣撕破臉。”
&esp;&esp;這話終于讓太后再次變了臉色,若是旁人,她或許真的已經撕破臉了,可眼前是他的親骨肉,是她唯一的兒子。
&esp;&esp;她臉色一變再變,可說出的話還是弱勢下來:“你到底想怎么樣!”
&esp;&esp;霍金池則是眼神一厲,“我想怎么樣?這話母后不該去問舅舅嗎?朕是在查西邊之事,可為的是什么,為的是給百姓一個交代,母后當真不知道西邊餓殍遍地,十室九空的慘狀嗎?舅舅他難道不該給朕一個交代嗎?!”
&esp;&esp;“而他呢,非但不知收斂,竟然還敢在前朝和后宮攪弄風云,無視法紀綱常,想把朕都踩在腳下!母親,是誰給他的這個膽子,是您啊!您的縱容,維護,讓他從小貪變成巨貪,從小奸變成國賊!”
&esp;&esp;“小時候,母親曾教我讀《春秋》,那開篇的鄭莊公,做的不正是姑息養(yǎng)奸之事,您可是一字一句讀給兒臣聽的,您難道忘了大叔段的下場了嗎?”
&esp;&esp;“母親您究竟是因為敬愛舅舅,還是為了兒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