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后出來后眼風冷淡地掃了她一眼,就帶人離開了。
&esp;&esp;見皇后都走了,房答應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離開,緊走幾步跟上了皇后。
&esp;&esp;“皇后娘娘,里面皇上和太后都說了些什么?今天的事情,皇上打算怎么處置?”她一連問了皇后兩個問題。
&esp;&esp;皇后看都沒看她一眼,冷聲道:“你想知道自己去問太后娘娘好了。”
&esp;&esp;房答應對她態度,早就習以為常了,并未退縮,依舊跟在她身后,急聲說:“嬪妾知道娘娘不喜歡嬪妾,可太后也是您的姑母,咱們與她都是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太后若是真有什么事,娘娘難道還能像現在這樣,獨善其身不成嗎?”
&esp;&esp;這番話終于讓皇后停下腳步,側頭看過來,見狀,房答應立刻再接再厲,繼續道:“娘娘,這明顯就是有人想要栽贓誣陷太后,娘娘可不能坐視不管,咱們得幫幫太后。”
&esp;&esp;“你想讓本宮怎么幫?”皇后淡淡問道。
&esp;&esp;房答應看了眼蘭英,往皇后身邊靠了兩步,壓低聲音道:“只要那李氏一死,那這事不就能順理成章地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嗎?”
&esp;&esp;皇后看著她,慢慢勾起唇,卻是一個冷笑:“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esp;&esp;“嬪妾也都是為了太后,為了您啊!”房答應依然不肯放棄。
&esp;&esp;皇后冷哼一聲,“為了太后跟本宮,你是為了你自己吧!說什么太后肯定是被人誣陷的,其實你心里已經認定這事就是太后做的吧,才會這么著急想要除掉李氏!”
&esp;&esp;“你知不知道,那李氏若是不明不白地死了,才是坐實了這件事就是太后所為!”
&esp;&esp;房答應被她戳破心思,臉上立刻露出幾分心虛的表情來,卻依舊嘴硬道:“嬪妾或許是考慮不周,可確確實實都是為您和太后著想的!”
&esp;&esp;皇后輕蔑地收回視線,“本宮勸你還是安分些,這種時候就別上躥下跳了,太后是皇上的生母,難道他還能真的處置太后不成嗎?”
&esp;&esp;這話說的房答應臉色難看,心中十分不服氣,卻也不得不承認,皇后的話還是有些道理。
&esp;&esp;她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臣妾聽娘娘的便是。”
&esp;&esp;皇后沒有應聲,帶著蘭英徑直離開了。
&esp;&esp;看著她的背影,房答應撇了下嘴,“清高什么!”
&esp;&esp;她身邊的宮女低聲問:“答應,咱還去慈安殿外等著嗎?”
&esp;&esp;“等什么等,回去!”房答應喝了她一聲,轉身便走了。
&esp;&esp;——
&esp;&esp;此時,慈安殿內,太后也終于率先打破了沉默。
&esp;&esp;她擱下手里的茶杯,低聲問道:“皇兒可相信,哀家并未指使那李氏的女兒,更沒有派人殺了她?”
&esp;&esp;霍金池依舊垂著眸子,手中摩挲著一串珊瑚珠子,珠串墜著顆碩大的南珠以及月白色的流蘇,看起來多少有幾分女氣。
&esp;&esp;可他就這么在太后眼皮子底下,把玩著,不遮也不擋。
&esp;&esp;太后不用想就知道這串珠子是誰的,見他低頭只顧把玩,她的氣更不打一處來,怒道:“皇兒聽不到哀家紅正在跟你說話嗎?”
&esp;&esp;霍金池總算抬起了眸子,看著她,“母后想讓兒臣說什么?”
&esp;&esp;“你這么問,就是不相信哀家了?”太后擰眉怒道。
&esp;&esp;霍金池重又垂下眸子,聲音淡淡不含情緒,“母后的話說得實在高明,只說并未指使李氏的女兒,為何不直接說,不是您指使人去害熙嬪的呢?”
&esp;&esp;“說到底,你還是為了那個熙嬪!”太后挑眉冷道:“害她的可是德妃,跟哀家有什么關系?又和今天,李氏狀告哀家有何關系!”
&esp;&esp;霍金池再抬眸,眼神已經比之前鋒銳很多,“當真沒有關系嗎?”
&esp;&esp;只聽太后冷笑一聲,“那敢問皇上要如何處置哀家呢?”
&esp;&esp;霍金池看著她,又沉默一瞬,隨后開口一字一字道:“以安養鳳體的名義,留在行宮至少五年。”
&esp;&esp;太后雖然這么問,可心里壓根就不覺得霍金池會真的處置她。
&esp;&esp;畢竟先帝以孝治國,若他真要處置自己,朝臣們第一個就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