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洞天呢?”
&esp;&esp;“可見,有的時候,人的目光也得放得寬些,不然能瞧見另外景色不是。人也這樣,也得多方遠眼光多瞧瞧,是吧?”
&esp;&esp;繞了這一圈,最后視線,還是落在霍金池面前的碟子上。
&esp;&esp;霍金池淡淡看了太后一眼,“母后這話不錯。”
&esp;&esp;嘴里這么說著,卻好像壓根沒聽懂她的意思一樣,還是沒碰那枚荔枝。
&esp;&esp;正在此時,徐安突然端過來一碗花生乳酪,低聲道:“皇上,這是是熙嬪娘娘早吩咐廚房預備的,說是讓皇上墊墊肚子再喝酒,省得胃里不舒服。”
&esp;&esp;霍金池視線在那花生乳酪上停了許久,才對面上沉下臉來的太后道:“這石舫就是兒臣挑的地方,可見兒臣喜歡的,確實有獨到之處對嗎?”
&esp;&esp;太后沒說話,只瞥了一眼坐在下首的云沁。
&esp;&esp;第271章 狀告太后
&esp;&esp;且不說,太后臉色有多難看,旁邊聶答應都已經要恨死云沁了。
&esp;&esp;她就沒見過,比她更會勾引男人的人!
&esp;&esp;云沁壓根沒功夫欣賞她惱恨的神情,因為她注意到,那李氏從門口走了進來。
&esp;&esp;為了不讓席間的人吃冷菜,這熱菜都是上一批,撤走一批的。
&esp;&esp;那李氏,便是混在上菜的人中間,走到了殿上上來。
&esp;&esp;云沁只是掃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以防被人察覺。
&esp;&esp;只是,她剝著荔枝的手明顯沒有剛才穩了,脆弱的果肉被她捏壞,沾了她一手的汁水。
&esp;&esp;而上頭,皇后突然出聲打斷了霍金池和太后之間的對峙。
&esp;&esp;“今天難得這么熱鬧,就不要為了顆荔枝生氣了,皇上既然不愿吃,就便宜臣妾好了。”皇后伸手便把那荔枝放到口中,然后對房答應笑道:“多謝妹妹了。”
&esp;&esp;房答應臉色越發難看,卻不得不擠出一絲笑,“是嬪妾應該做的。”
&esp;&esp;皇后睇她一眼,自然拿起酒壺,給皇上斟滿了酒。
&esp;&esp;太后也適時笑道:“是啊,今天真是難得這么熱鬧,皇兒難道不敬母后一杯嗎?”
&esp;&esp;“應該的。”霍金池端起酒杯,正欲飲下,忽聽得一聲“嘩啦”。
&esp;&esp;他抬眸去看,就見一個老婦,扔掉了手中端的菜肴,撲到殿中間,跪了下來。
&esp;&esp;徐安反應最是迅速,一下子擋在了霍金池身前,禁軍也立刻沖上來,將那婦人壓倒在地上。
&esp;&esp;殿上瞬間一片尖叫聲,云沁也被容欣拉起,護在了身后,而她還不忘把那盤荔枝端起來,此時正在把荔枝往容欣袖子里塞。
&esp;&esp;“你是何人!”徐安大聲喝問道。
&esp;&esp;“民婦李氏,是行宮里的一個粗使婆子。今日上殿,是來求皇上為民申冤的!皇上,求皇上為民婦那死去的女兒做主啊!”
&esp;&esp;她這一番話,答得極有條理,還打著“為民伸冤”的旗號,明顯是有備而來,讓太后不由蹙了下眉。
&esp;&esp;霍金池揮手讓禁軍推開,淡聲問道:“你女兒是誰?又有何冤屈?”
&esp;&esp;“還不快交代清楚!”徐安也在旁喝道。
&esp;&esp;李氏往前跪行了兩步,“民婦的女兒名叫小琴,是行宮中的一個宮女,端午的時候,她被人發現淹死在湖里。后來聽人說,她是被德妃收買,最后被她給殺人滅口的。”
&esp;&esp;云沁不由悄悄看了眼太后的神色,見她果然已經意識到了,臉色雖難看,卻并未去看聶答應。
&esp;&esp;“你是想狀告德妃?”霍金池明知故問。
&esp;&esp;李氏卻連連搖頭,“不,民婦要告的是當今太后!”
&esp;&esp;她這一聲可謂是石破天驚,除了在場知情的幾人,剩下人幾乎被驚掉了下巴,紛紛看向了上首主位上的太后。
&esp;&esp;而太后的臉色也已經難到了一定的程度。
&esp;&esp;“大膽!”徐安大喝一聲,“這里豈能容你放肆!”
&esp;&esp;“民婦有證據!”她大喊了一聲,旋即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這是民婦從女兒的遺物當中找到的,是太后親手所書,信上說了,就是太后指使她把粽子分給熙嬪,還說,事后要她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德妃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