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答應做事,沒隔太久就給了奴才一袋鵝卵石……”
&esp;&esp;之后的事情,就跟他之前交代的重合了。
&esp;&esp;隨著他的講述,徐安又呈上了一份口供,上面也印著個血紅的掌印,顯然這番話他之前已經說過一遍了,這回才會如此順暢。
&esp;&esp;第250章 雙重栽贓
&esp;&esp;云沁心中一直不祥的預感,終于應驗了……
&esp;&esp;她就知道既然牽扯出了孔答應,這事就不可能這么簡單。
&esp;&esp;若彩景真是德妃的人,那她就不單單是想,把害沈言心早產的事情推到徐答應的頭上,還想把指使孔答應害當年蘇易煙小產罪名,也栽贓到徐答應的頭上。
&esp;&esp;果真是一石二鳥,一勞永逸啊!
&esp;&esp;徐答應整個人都有些傻了,震驚與迷茫全都出現在她的臉上,但她也不是完全的蠢貨,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難以置信又咬牙切齒道:
&esp;&esp;“是你,原來當年指使孔采女推蘇易煙下水的,就是你!你如今,如今還想把這事也栽贓到我的頭上,你這個毒婦,毒婦!”
&esp;&esp;徐答應伸著手要去掐她的脖子,可她根本就沒辦法擺脫壓著她的太監,手只能在空中亂抓,不一會就衣衫凌亂,變得十分狼狽不堪。
&esp;&esp;德妃似是被嚇到,癱軟在地上連連后撤,還不忘淚眼朦朧地向霍金池求救,“皇上,臣妾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什么孔采女,孔采女的事情與臣妾有何關系。”
&esp;&esp;她那臉色蒼白,身體瑟縮的模樣,若不是云沁早有猜測,恐怕都要以為她是無辜的了。
&esp;&esp;“孔采女是誰?”
&esp;&esp;畢竟是內宮中的事情,并未傳到前朝,房答應這種后來進宮的人,完全不清楚,只能低聲詢問身邊的劉采女。
&esp;&esp;劉采女便小聲把事情說了一遍,隨后抬高了聲音,道:
&esp;&esp;“徐答應,如今證據確鑿,你不如就認了吧,皇上和皇后都是寬和之人,沒準還能饒你一命。”
&esp;&esp;徐答應立刻扭頭,沖她吼道:“我什么都沒做,認什么!你是不是也被德妃收買了,現在急著讓我去送命!”
&esp;&esp;知道了來龍去脈的房答應,也在旁道:“是不是真的,問問徐答應身邊那宮女不就不成了?”
&esp;&esp;云沁瞥了二人一眼,心道:兩根攪屎棍子倒是臭味相投。
&esp;&esp;這次不用霍金池出聲,也不用小德子動手,彩景便掙扎著跪直,把事情交代了。
&esp;&esp;自然與那太監的說辭相互對照,嚴絲合縫。
&esp;&esp;她最后還補充了一句,“奴婢曾給小鄭子送了封答應的親筆書信,皇上一查便知。”
&esp;&esp;徐安卻在旁搖頭,“皇上,奴才等并未從小鄭子那里找到什么書信。”
&esp;&esp;小鄭在在旁卻突然身子一軟,“是,是有封信,被,被奴才藏到御花園的假山后面了。”
&esp;&esp;與彩景的主動不同,他現在招認,完全是因為走投無路,不敢在抱有僥幸心理了。
&esp;&esp;霍金池眼神示意下,他很快就被小德子扯出了大殿,應該是去找那封信去了。
&esp;&esp;這倆人,你一句他一句,已經完全把徐答應給說懵了。
&esp;&esp;什么親筆信,她什么時候給那太監寫過信。
&esp;&esp;兩人言之鑿鑿的模樣,讓她都快要懷疑自己了。
&esp;&esp;但她很清楚自己什么都沒做,不斷大喊著冤枉,一會沖左邊喊一聲賤人,沖右邊喊一聲毒婦。
&esp;&esp;“讓人堵住她的嘴!”
&esp;&esp;一聽到側殿傳來小公主的哭聲,皇后有些忍無可忍,蹙眉喊道。
&esp;&esp;看著被堵住嘴壓在地上的徐答應,云沁心中嘆息。
&esp;&esp;在場除了些個蠢貨,未必不清楚,徐答應或許真是被冤枉的。
&esp;&esp;可后宮中,愚蠢就是原罪,但凡你輕信旁人,那萬劫不復的就將會是自己,后宮的爭斗不見刀兵,可就是這么殘酷。
&esp;&esp;看著她的下場,云沁也不由在心中警醒自己,絕不要輕信,更不能自以為聰明……
&esp;&esp;那書信很快就人帶了上來,經過比對,確實是徐答應的字。
&esp;&esp;看完信之后,霍金池的臉色瞬間冷了三度,“徐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