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答應越說聲音越大,最后幾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esp;&esp;德妃好似也被說出了脾氣,突然抬手一抹眼淚,看著徐答應冷聲道:“既然徐答應說是本宮給你傳的消息,那總不能是本宮親自找你去說的,那你說,給你傳消息的究竟是誰!”
&esp;&esp;“不就是……”徐答應看向了身邊的的彩景,但名字還沒有說出口,她就已經意識到不對。
&esp;&esp;她當即扭頭看向德妃,憤怒和仇恨讓她渾身顫抖,“你真是好狠毒!”
&esp;&esp;德妃無視她吃人般的眼神,又沖霍金池哭道:“皇上,她口口聲聲說是臣妾給她傳的消息,而送消息的,卻不是臣妾宮中的人,而是她身邊的,您不覺得這太荒謬了嗎?”
&esp;&esp;霍金池始終沉默,在她說完后,看了眼一旁的小德子。
&esp;&esp;小德子心領神會,走至彩景身邊,拽著她反綁在身后的胳膊,把她拎起來,喝問道:“德妃可命你給徐答應傳遞過消息?”
&esp;&esp;彩景因為這個姿勢,頭不受控制地仰了起來,沾著血跡的臉上滿是痛楚,可她卻還是努力側頭往德妃的方向看了一眼。
&esp;&esp;“沒,沒有。”她最終還是堅持之前的說法,“就是徐答應,一切都是徐答應指使我這么做的。”
&esp;&esp;得到答案小德子松開她,站起身對霍金池拱手,喊了聲皇上,一副由他來定奪的模樣。
&esp;&esp;徐答應立刻想扭頭捶打彩景,口中喊著賤人等話,一副恨不得生撕了她的模樣,但是被一旁的太監攔住。
&esp;&esp;“皇上,皇上,這賤人被德妃收買了,她的話不能信啊皇上!”
&esp;&esp;她叫得凄厲,霍金池卻不為所動,而是問徐安,“去那宮女處搜查的人回來了嗎?”
&esp;&esp;徐安扭頭看向殿外,正巧有太監快步走了進來。
&esp;&esp;他快步走到殿前躬身道:“回皇上,各位主子,彩景處只找出些尋常首飾和衣服,并未書信等可疑之物,也未發現什么貴重的財物。”
&esp;&esp;霍金池聽完,揮手讓他下去,之后才看向徐答應,“你說她被收買,朕的人卻什么都沒有找到,你來告訴朕,她是被什么收買的?”
&esp;&esp;他也不知道兩人說的究竟誰真誰假,可從徐答應自己招認的話來看,她也并不無辜!
&esp;&esp;云沁看著困獸般的徐答應,心中知道她已經大勢已去。
&esp;&esp;說什么彩景是被收買的,可看如今這個樣子,要是她沒有說謊,那彩景根本就是德妃的人才對。
&esp;&esp;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安插在徐答應身邊的。
&esp;&esp;徐答應也是東宮老人,或許還是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已經安插在她身邊了。
&esp;&esp;徐答應多年未有身孕,這顆棋子也就一直沒有用上,反而隨著時間推移,她漸漸獲得了徐答應的信任,成了她的心腹宮女,此時爆發出來,也是給了徐答應致命一擊。
&esp;&esp;彩景如此賣命,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德妃身上,就是她的心腹死士。
&esp;&esp;可不管前者還是后者,既然是安插過去的,那來歷必定是干干凈凈,查不到德妃的身上。
&esp;&esp;真是可惜。
&esp;&esp;云沁心中嘆氣,而她直覺這事恐怕還沒完。
&esp;&esp;果然,既然證據都指向徐答應,一定程度上可以認定這件事情是她做的,那有些話霍金池就不能不問。
&esp;&esp;“朕查到,那太監是原來伺候孔采女的人,他為何會為你做事?”
&esp;&esp;把孔采女留到如今,本就是要查明她背后的主使者,面對突然出現的線索,他自然不會錯過。
&esp;&esp;“什么孔采女,臣妾根本就不知道皇上在說什么!”徐答應還在不斷掙扎,大聲回答道。
&esp;&esp;霍金池微微蹙眉,他看向那太監冷道:“你來說!”
&esp;&esp;“沒聽到皇上的話嗎,還不快說!”那太監被小德子一吼,身體立刻瑟縮一下。
&esp;&esp;幾乎是下意識道:“奴才曾經伺候過孔采女,算是她的心腹,知道她一直在為某個貴人做事。孔采女出事之后,奴才因為不起眼,僥幸逃過去,后來被分到了熙嬪娘娘身邊。”
&esp;&esp;“原本想著能安安穩穩做事,可那彩景突然有一天找上門來,說采女雖然被抓了,可咱們的事情不能不做,讓奴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