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喉頭哽了一聲,眼淚掉得更兇了。
&esp;&esp;霍金池本就軟了三分的心腸,如今哪還硬得起來,只剩心疼了。
&esp;&esp;“行了,朕沒打算走。”
&esp;&esp;他走到云沁身邊坐下,抽出她手里皺巴巴的帕子給她擦臉,“脾氣是真大,朕不過說了你兩句,瞧瞧你都快要把側殿給淹了!”
&esp;&esp;云沁也不想哭,她本就頭疼,一哭頭疼得更厲害。
&esp;&esp;可氣氛都烘托到這了,她不哭,豈不是白瞎了。
&esp;&esp;云沁伸手抓住霍金池的衣襟,“臣妾不是真心說那些話的。”
&esp;&esp;霍金池扶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低聲道:“朕這不是沒走嗎?”
&esp;&esp;在霍金池的安撫下,云沁漸漸止住了哭聲,抽抽鼻子,微微抬起頭看著霍金池。
&esp;&esp;“皇上不會再罰臣妾了是嗎?”
&esp;&esp;霍金池撫著她肩膀的手一僵。
&esp;&esp;她把這段時日自己冷著她當做是懲罰?
&esp;&esp;他垂眸看著她的眸子,心一點點沉下去,她確實只把這個當作是懲罰。
&esp;&esp;懲罰她沒有乖乖聽話,懲罰她忤逆自己的意思。
&esp;&esp;怪不得,怪不得她會說她害怕。
&esp;&esp;霍金池心有些發涼,卻沒有推開云沁,而是把她攬進懷里。
&esp;&esp;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眸子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