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怎么又能怪她,在她眼里,他首先是皇上,目前也只是皇上。
&esp;&esp;云沁感受到了他的沉寂,有些遲疑地叫了他一聲。
&esp;&esp;“皇上?”
&esp;&esp;她沒問他為什么生氣,就是知道,彼此心中都清楚。
&esp;&esp;也不想再提她從正殿搬出來的事情,所以才迂回了一下。
&esp;&esp;怎么感覺,他好像還是生氣了。
&esp;&esp;霍金池聽著她語氣中的遲疑和疑惑,心中低嘆。
&esp;&esp;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他才低聲道:“閉上你的嘴,乖乖讓朕抱一會。”
&esp;&esp;嫌她話多?
&esp;&esp;云沁一噎,鼓了鼓腮幫,沒有再出聲。
&esp;&esp;第164章 “心有靈犀”
&esp;&esp;側殿中很快陷入了寂靜。
&esp;&esp;云沁耳邊也只能聽到霍金池清淺的呼吸聲,他體溫高,屋里還燃著炭火,料是云沁身上也有些汗意,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衣襟上的花紋。
&esp;&esp;他難道不熱嗎?
&esp;&esp;“別摳了。”霍金池終于松開她,垂眸看她的指尖,“手指頭不疼了?”
&esp;&esp;云沁看了眼自己還有些微紅的指尖,對他搖頭,“不疼了。”
&esp;&esp;從前在蘇易煙身邊的時候,什么苦沒吃過,這點小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esp;&esp;霍金池捏著她的手指,覺得她有時候嬌氣得令人生氣,有時候不夠嬌氣,也令人生氣。
&esp;&esp;“真不疼?”
&esp;&esp;云沁眨眨眼,立刻放軟了語氣,點頭道:“疼的。”
&esp;&esp;“裝模作樣。”霍金池點了下她的鼻尖,沒好氣道。
&esp;&esp;云沁抬眼看他,如果今天自己的人設是“作精”,那他就主打一個“人格分裂”。
&esp;&esp;“又腹誹朕什么呢?”霍金池又點了下她的鼻尖。
&esp;&esp;云沁趕緊搖頭,隨后小心道:“皇上不生臣妾的氣了吧?”
&esp;&esp;“現在敢問了?”霍金池冷哼一聲。
&esp;&esp;云沁又垂下眸子,攥住他的衣擺,低聲道:“不敢的,可皇上不是沒走嗎?”
&esp;&esp;“哼,沒見過你這么會恃寵而驕的。”
&esp;&esp;云沁忍不住一笑,看他一眼,主動靠進他的懷里,“臣妾知道皇上疼臣妾。”
&esp;&esp;“哼。”霍金池輕哼了一聲,又長臂一伸把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esp;&esp;哭也哭過,鬧也鬧過,云沁明白現在趁著氣氛正好,她也該說幾句真話了。
&esp;&esp;她勾著霍金池的袖口,低聲道:“臣妾怕皇上,也怕很多人,還怕宮里的各種規矩。難免會說些違心的話,皇上您就別生氣了。”
&esp;&esp;霍金池哪里還氣得起來,撫著她的頭發,又抱了她一會,才低聲道:“今日你吃了多少蜜餞?”
&esp;&esp;這么會哄人?
&esp;&esp;云沁嗔他一眼,心里卻不禁罵他狡猾。
&esp;&esp;這是蜜餞不蜜餞的事情嗎?
&esp;&esp;她是想從通明殿搬出去,他明明知道,卻還是不肯松口。
&esp;&esp;還說她裝模作樣,分明他才是那個最會裝的!
&esp;&esp;“說吧,把朕叫過來有什么事?”霍金池看著她的表情,眼中露出笑意又問道。
&esp;&esp;云沁眸光閃爍,這時候當然不能提搬出去的事情,不然目的性有些太強了。
&esp;&esp;“是有點事。”她又用手指把霍金池的袖子擰了一圈,“皇上能留下陪臣妾用晚膳嗎?”
&esp;&esp;霍金池看她故作扭捏的模樣,只覺得有趣,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臉頰。
&esp;&esp;正待說話,突然傳來陣腳步聲。
&esp;&esp;隨后便是徐安的聲音從簾幔外傳來,“皇上,太后娘娘派人來,說是晚膳也請了皇后娘娘,讓您早些過去。”
&esp;&esp;聽他提起皇后,霍金池立刻想起,今天是十五。
&esp;&esp;每月月初十五,按規矩皇上都該歇在皇后宮里,只是對他來說,這規矩一直都是擺設。
&esp;&esp;難怪太后忽然要他去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