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著一州大員暴斃的消息,他卻嘴角含笑,一副高興的模樣。
&esp;&esp;肅州在西面……
&esp;&esp;云沁稍作思量,便知道他高興的原因,面上卻帶著些擔憂道:“沒了知州,肅州豈不是會更亂?”
&esp;&esp;霍金池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腕,見她一副擔心的模樣,又微微一笑。
&esp;&esp;她畢竟久在深宮之中,雖善于揣摩人心,可對于政事就沒有這么敏銳了。
&esp;&esp;“朕不是才派了欽差西去嗎?”霍金池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給她一個線索讓她自己想。
&esp;&esp;云沁自是有意裝作不明白其中關竅的,在霍金池面前她可以有些小聰明,卻不能有大智慧,尤其朝政上的事情,她還是少接觸為妙。
&esp;&esp;情熱的時候跟她聊聊朝政是替他排憂解難,可要是等哪天他新鮮勁過去了,回頭想想,只怕會覺得她大膽,放肆,不知禮數。
&esp;&esp;可看他現在一副等她回答的模樣,云沁卻也不能表現得太傻,于是道:“啊,奴婢知道了,等欽差去了,肅州自然就亂不起來了?!?
&esp;&esp;至于為什么欽差前腳走,肅州后腳就出事,她這么笨,當然不會聯系起來想。
&esp;&esp;霍金池垂眸看她半晌,才屈指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滑頭?!?
&esp;&esp;云沁只當聽不明白,攀著他的胳膊笑道:“那奴婢就是猜對了?”
&esp;&esp;“沒有獎勵?!被艚鸪刂苯影阉蟀刖湓捊o堵了回去。
&esp;&esp;云沁鼓鼓腮幫子,正要松開手,卻被霍金池一把拉住,隨后便側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下。
&esp;&esp;“獎勵可給你了?!?
&esp;&esp;云沁有些傻眼的看著他,這到底是獎勵誰啊。
&esp;&esp;見她有些呆,霍金池眼角笑意越深,正要再吻她。
&esp;&esp;“皇上,德妃娘娘差人過來請皇上過去。”
&esp;&esp;徐安的聲音突然傳進來,讓霍金池的動作一頓。
&esp;&esp;看停在自己咫尺的霍金池,云沁沒忍住笑了一聲,還沒等她完全笑開,就被人狠狠親了一下,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esp;&esp;聽里邊遲遲沒有動靜,徐安額頭上的冷汗都要掉下來了。
&esp;&esp;他,他不會壞了皇上的好事吧?
&esp;&esp;就在徐安拿袖子擦汗的時候,里面終于傳來聲音。
&esp;&esp;“有什么事?”
&esp;&esp;“說是大皇子突然起了疹子,吵著要見皇上。”徐安趕緊道。
&esp;&esp;“知道了。”
&esp;&esp;霍金池應了一聲,又垂眸看自己懷里有些氣鼓鼓的云沁,沒忍住又在她眉間親了一下,低聲道:“朕去看看,回來陪你用晚膳?!?
&esp;&esp;對他要走的事情,云沁并不覺得意外,點點頭道:“奴婢知道了?!?
&esp;&esp;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明白,他回不回來還不一定呢。
&esp;&esp;“不用送了?!被艚鸪匕言魄甙椿剀浰?,才走出了內殿。
&esp;&esp;他前腳出去,后腳容欣便走了進來。
&esp;&esp;“大皇子怎么三天兩頭生病,這才幾天,這都第2回 了。“連她都忍不住有些奇怪。
&esp;&esp;云沁扭頭看向楹窗外,看著霍金池的離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esp;&esp;“許是因為我的病快要好了吧?!?
&esp;&esp;容欣眸光微動,她明白云沁的意思,等她病好了,自然也就能侍寢了。
&esp;&esp;“可是,德妃就算能把皇上請去一個晚上,也不能日日都來請。”容欣疑惑道。
&esp;&esp;云沁端起霍金池沒有喝的茶,喝了一口才冷道:“自是要告訴后宮的人,我便是住在通明殿又如何,只要她來請皇上就能把我拋下。她才是皇上心里最有分量的人,我便是再得寵,也越不過她去?!?
&esp;&esp;“可德妃次次都是以大皇子為借口,皇上便是放在心上,那也是大皇子。”
&esp;&esp;“母憑子貴。”云沁看著容欣,眸光沉沉,“這不是也是她想讓后宮所有人明白的嗎?”
&esp;&esp;容欣這才回過味來,憑借大皇子,她便是不受寵,那也是宮里最有尊貴體面的,榮寵也會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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