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邊說,邊摸了摸云沁的額頭,溫聲問道:“今日沒燒吧?”
&esp;&esp;“沒有。”云沁搖頭,“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esp;&esp;霍金池卻聽出她的言外之意,點了下她的鼻子,“不行,藥還得喝。張志安說了,你這是體虛導致的發燒,最重要的是固本培元,藥不能斷?!?
&esp;&esp;她現在一天除了吃飯,就凈吃藥了,別說藥了,就是蜜餞她都有些吃膩了。
&esp;&esp;瞧她垂眸不說話,霍金池摸摸她微涼的臉頰,“容欣說的‘任性’就是這個?”
&esp;&esp;“算是吧。”云沁沒有過多解釋:“皇上不是說今日事忙,要在御書房忙到很晚嗎?”
&esp;&esp;霍金池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拉她走到軟塌邊坐下。
&esp;&esp;容欣見狀,給霍金池奉了一杯茶,便默默退出了內殿。
&esp;&esp;殿中只剩兩人,霍金池才笑道:“西邊傳來消息,說是肅州的知州突然暴斃。朕得了消息,朝中大員估計也快得到消息了,一定會急著見朕。朕不愿意見他們,就先躲到寢宮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