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欣微微搖頭,見云沁洗完手,便拿過手巾遞給她。
&esp;&esp;邊擦手,云沁邊在心中思量,隨后低聲道:“給我換身衣服,我也去見皇上。”
&esp;&esp;既然好奇,那直接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esp;&esp;云沁匆匆換了身衣服,便去了正殿。
&esp;&esp;“姑娘您來了。”徐安沒攔她,只是湊過來低聲道:“里邊沈答應正哭呢,您來勸勸也好。”
&esp;&esp;這話倒是讓云沁深深看了他一眼。
&esp;&esp;果然是個老狐貍,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他,她還什么都沒說呢,他就知道自己是為了沈答應來的。
&esp;&esp;“公公還是通報一聲吧,省得有什么是奴婢不該聽的。”
&esp;&esp;她說徐安是個老狐貍,在徐安心里她也不遑多讓,聽聽,這是知道自己不便打聽沈家消息,故意裝作小心謹慎的模樣,這話就是傳到皇上耳朵里,也說不出什么不是。
&esp;&esp;他臉僵了下才道:“沒什么姑娘不能聽的,其實就是為了沈將軍的事情。”他壓低聲音,“今早早朝上,因為西邊的事情皇上又發了火,決定派欽差過去查明貪墨糧餉的事情,其中便有沈將軍。”
&esp;&esp;“皇上命他領兩千人,隨行保護欽差。這可是個苦差事,西邊又危險,沈答應這不是擔心沈將軍嗎?”
&esp;&esp;云沁聽得一點點攥緊手中的帕子,能讓沈澈協查糧餉的事情,霍金池顯然還是信任他的。
&esp;&esp;可讓他去西邊,這么危險的事,云沁卻不確定,究竟有沒有她的緣故。
&esp;&esp;云沁心中低嘆一聲。
&esp;&esp;這件事,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多謝徐公公。”云沁低聲應了一聲,隨后邁步走入了正殿。
&esp;&esp;殿內,霍金池正坐在軟榻上,而沈答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正在抹眼淚。
&esp;&esp;比對她的傷心,霍金池臉上慣常沒什么表情,手中端著杯茶,眼神透著些漫不經心。
&esp;&esp;抬眸瞧見云沁過來,他眸色才有了些波動,“你怎么來了?”
&esp;&esp;問出口,霍金池才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廢話,她把沈澈當成是恩人,沈答應哭著跑到正殿來,她要是無動于衷才奇怪了。
&esp;&esp;“參見皇上,參見沈答應。”云沁先行了禮,也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她來是為了什么徐安都知道,霍金池難道會不知道嗎?
&esp;&esp;“起來吧。”
&esp;&esp;霍金池也當自己沒問過,習慣性地朝她伸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
&esp;&esp;云沁走上前,眼神卻忍不住朝沈答應看過去。
&esp;&esp;她在看沈答應,沈答應也在看云沁。
&esp;&esp;自從云沁進冷宮后,沈答應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了。
&esp;&esp;這回再見,果然不同了,云沁不再是穿著不合身的宮裝,永遠垂著頭,那般卑微謹慎的模樣了。
&esp;&esp;她如今穿著比自己還華麗的衣裳,美得不可方物,就連看著自己的眼神,也不再是躲閃的,而是一種平視的態度。
&esp;&esp;看皇上對她那親近的態度,果然是這后宮里最特殊,也是獨一份的待遇。
&esp;&esp;霍金池沒怎么注意兩人間的眉眼官司,把云沁拉到身邊,便下意識握住她冰涼的手,“怎么不多穿一點?”
&esp;&esp;就算是有前天的經歷,云沁還是因為他過度的關心感到離譜。
&esp;&esp;從側殿到正殿,也就這幾步路,她還要穿得多厚?
&esp;&esp;她只當作沒聽到,而是把話題往正事上扯,“沈答應這是怎么了?”
&esp;&esp;這是她第二次無視皇上的問題了。
&esp;&esp;云沁自己沒察覺,沈答應卻聽得清清楚楚,不由看了眼皇上,卻見皇上只是一副無奈的模樣。
&esp;&esp;就算是這樣生動的表情,估計都是后妃難得一見的。
&esp;&esp;沈答應暗暗心驚,快速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皇上的臉色。
&esp;&esp;云沁這么問,沈答應倒是有些明白,她應該是為了自己來的,更準確的說是為了哥哥來的。
&esp;&esp;想到此處,沈答應便又抬眸,把事情講了,最后道:“皇上,臣妾自知不該來,可臣妾只有這一個哥哥,實在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