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臨走的時候,阮嬤嬤還摘了些院子里柿子樹結的柿子,讓她們帶在路上吃。
&esp;&esp;云沁又交代了阿菁去城防營尋蔣院正的事情,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馬車。
&esp;&esp;霍金池看她情緒不算特別好,便故意逗她,“瞧著容欣提了個籃子,里面裝的什么,不知道有沒有朕的份?”
&esp;&esp;“是柿子。”云沁看他一眼,抿了下唇,“是阮嬤嬤給奴婢摘的,一共也沒幾個。”
&esp;&esp;霍金池登時給氣笑了,伸手掐住她的臉頰,“幾個柿子也這樣寶貝,真是小氣。”
&esp;&esp;“奴婢有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云沁抓著他的手,要哭不哭道。
&esp;&esp;霍金池沒了脾氣,松開手,無奈道:“朕不要你的就是了。”
&esp;&esp;“皇上說話可要算話。”云沁歪頭看著他。
&esp;&esp;她剛剛的話是故意說的,實在是霍金池今天一整天都對她太好了,讓她忍不住想要試探試探他的底線。
&esp;&esp;可沒想到她都無理取鬧加矯情到這種地步了,霍金池還能忍讓。
&esp;&esp;真是奇了怪了。
&esp;&esp;云沁也是見過他跟蘇易煙相處的,平時雖然也挺寬和,但也沒到這種地步。
&esp;&esp;可他這種喜歡包容又能持續多久呢?
&esp;&esp;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霍金池伸手點了下她的鼻尖,“這么看著朕做什么?”
&esp;&esp;“奴婢覺得皇上今天格外不同。”云沁對他一笑。
&esp;&esp;這話霍金池愛聽,眼中立刻露出些笑意,追問:“有什么不同?”
&esp;&esp;“嗯……”云沁故意拖了下長音,笑道:“格外英明神武。”
&esp;&esp;她很想說帥,可顯然現在還沒有這種詞。
&esp;&esp;霍金池嘴角翹起,伸手捏捏她的腮肉,“你今天的嘴也格外甜。”
&esp;&esp;“才不是,阿菁家的柿子奴婢還沒吃呢。”云沁故意一本正經道。
&esp;&esp;霍金池果然忍不住笑起來,垂頭在她唇角啄了下,看著她晶亮的眸子,“甜不甜,朕嘗嘗就知道了。”
&esp;&esp;于是乎,馬車到了宮門外,云沁又是被霍金池一路抱回了通明殿。
&esp;&esp;——
&esp;&esp;對于前腳皇后禁足,后腳云沁就住進通明殿這件事,后宮中的妃嬪們震驚之余,也很難不多想。
&esp;&esp;都覺得皇上此事做得太過荒唐,就算皇后有什么不妥,也不該為了一個宮女,把她給禁足了。
&esp;&esp;可如今太后又不在宮中,她們沒有恩寵,自然也不敢跑到皇上面前多嘴,只能在背后嚼舌根摔東西。
&esp;&esp;倒是有人想到了德妃,可德妃跟往常一樣誰都不見,她們只能轉而去找沈答應。
&esp;&esp;說什么云沁原來的主子也就是蘇易煙,跟沈答應本就是仇家,云沁原先那么忠心如今又這么得圣寵,要是真得了位份,還不得把沈答應給踩在腳底下。
&esp;&esp;總之,話里話外極盡挑撥之言。
&esp;&esp;沈答應卻始終淡淡的,不管她們說什么都只是點頭,卻沒露出什么恐懼憤恨之色,讓一眾宮妃好生失望。
&esp;&esp;離開后忍不住在背后議論。
&esp;&esp;“這么個軟包子,也難怪她被原先的蘇美人欺負。”
&esp;&esp;而殿中的沈答應,在她們離開后,臉上的神色卻冷了下來。
&esp;&esp;“答應,你瞧瞧她們這個樣子,答應不上鉤,她們倒是生氣起來了!”香檀在旁邊把桌上的茶杯撤掉,邊忍不住哼道。
&esp;&esp;沈答應也冷哼一聲,“不用管她們,憑她們也翻不起什么浪來。”
&esp;&esp;香檀見她沒動氣,也跟著點點頭,手下頓了頓,有些嘆息道:“那云沁還真是好造化。”
&esp;&esp;沈答應神情稍怔,過了一會才道:“不是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我倒是有種懸著的石頭落地的感覺。”
&esp;&esp;“注意點御前的動靜,若是有人去了,我自然也得去御前看看。”
&esp;&esp;“是答應,奴婢會讓人留意的。”
&esp;&esp;誰都沒想到,第一個去御前的,竟然是一直以來最為低調的德妃。
&esp;&esp;就算她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