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頂著霍金池的目光,云沁手里攥了一包汗,她也不想再在皇上面前冒頭,可有些事,不得不做!
&esp;&esp;良久,霍金池才終于開口,“去請孔答應(yīng)過來。”
&esp;&esp;去請孔答應(yīng)的人還沒有出門,她人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殿外。
&esp;&esp;孔答應(yīng)神色惶惶,整個人都靠在紫桑的身上,她身形不算窈窕,但個子不高,勝在嬌小,看著倒有幾分嬌弱的模樣。
&esp;&esp;既是宮妃,模樣自然出色,可孔答應(yīng)許是出身不高的緣故,人有些畏縮,看人的時候眼神也躲躲閃閃,令人不喜。
&esp;&esp;更別說,孔答應(yīng)還特別喜歡跟皇上“偶遇”,不知“截胡”過別人多少回,若是旁人責(zé)問,她便哭天抹淚,搞得好像別人欺負了她一樣。
&esp;&esp;各宮都不大愛和她交往,不過她繡技十分出色,經(jīng)常往各宮送些繡品、衣裳,又會討好太后,倒也能在宮中立足。
&esp;&esp;門口宮人一放她進來,孔答應(yīng)便要往皇上懷里撲,“皇上,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臣妾真是嚇壞了。”
&esp;&esp;她這個樣子,引得眾人紛紛側(cè)目。
&esp;&esp;孔答應(yīng)是真的害怕也好,假的也罷,惠嬪就躺在這里還喘著氣呢,她嬌嬌嬈嬈地來,看都不看惠嬪,徑直就往皇上懷里撲,這不要臉的程度,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esp;&esp;霍金池本就沉著臉,見她這副模樣,眼中更是閃過一絲不耐。
&esp;&esp;他伸手直接把人擋開,冷道:“還嫌不夠亂嗎,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不然回你的西殿去!”
&esp;&esp;孔答應(yīng)像是沒察覺他的不耐煩,委委屈屈地看他一眼,語氣纏綿道:“臣妾不鬧皇上便是。”那姿態(tài),就好像霍金池剛才是與她調(diào)情一般。
&esp;&esp;這便是孔答應(yīng)的本事了,不管你是好意還是惡意,她總能自動把你的話曲解成別的意思,讓人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是真傻還是故意跟你裝傻。
&esp;&esp;顯然霍金池早就對她這個模樣見怪不怪,根本不打算搭理她,只揮手把她推開。
&esp;&esp;“答應(yīng),您請坐。”云沁搬了張凳子過來。
&esp;&esp;她可以沒有規(guī)矩,但皇上看著,她們正殿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
&esp;&esp;孔答應(yīng)看了一眼云沁,眸光微微一凝,似是驚訝于她的容貌,臉上委屈的表情都有一瞬沒有維持住。
&esp;&esp;但她很快回神,深深看了眼云沁,才又委屈地看了皇上一眼,坐到了凳子上。
&esp;&esp;這會兒,她總算想起惠嬪來了,“怎么不見惠嬪娘娘?”嘴上這么問,眼睛卻已經(jīng)朝內(nèi)殿里望去,那表情顯然已經(jīng)知道什么了。
&esp;&esp;云沁原先被容芝排擠,基本都是做些粗使的活計,很少在正殿見客,也很少出門,只是聽過這位的本事,如今親眼看見,她總算明白為什么阿菁一提起她就咬牙切齒了。
&esp;&esp;她看了眼阿菁,果然看到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看得云沁心中暗笑。
&esp;&esp;顯然殿中的眾人,都對孔答應(yīng)觀感不好,一時竟無人回答她。
&esp;&esp;孔答應(yīng)見無人搭理她,也不責(zé)怪正殿的宮人,就擺出一副受氣包的模樣,眼巴巴地看著霍金池。
&esp;&esp;可惜霍金池只把她當(dāng)成是空氣。
&esp;&esp;他不開口,殿上眾人也只當(dāng)自己是啞巴,更沒有人回答她了。
&esp;&esp;對此,孔答應(yīng)依舊是一臉控訴地看著皇上,她身邊的宮女紫桑,卻看向了云沁等人,眼中帶著冷意。
&esp;&esp;云沁察覺,抬眸毫不畏懼地瞪過去。
&esp;&esp;孔答應(yīng)跑到正殿來惡心人,他們還沒不高興,她還敢拿冷眼瞥她們!
&esp;&esp;紫桑顯然沒有想到云沁這么敏銳,突然被逮到,略有些慌亂地移開了眼睛。
&esp;&esp;云沁卻沒有收回視線,打量著她。
&esp;&esp;這個紫桑果然沒有看起來這么簡單,可看她進來之后絲毫不顯慌亂的模樣,不像是害怕搜宮,難道容芝那里真的沒有貓膩?
&esp;&esp;沒有就最好!
&esp;&esp;云沁這才垂下眼瞼,掩住了眸中的冷色。
&esp;&esp;就在殿內(nèi)又安靜下來的時候,內(nèi)殿里突然傳來容欣驚喜的聲音,“皇上,娘娘醒了!”
&esp;&esp;霍金池立刻站起來,往內(nèi)殿而去,孔答應(yīng)也站起來,扶住了紫桑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