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人走出客廳,凌曉東一路都在笑著和周清交流,很是健談。
&esp;&esp;周清輕松應對著,而白若月路上都沒有說話。
&esp;&esp;在離開凌家前,他們又于一條長廊上遇到了另外幾個凌家子弟。
&esp;&esp;其中有人剛想說話,但卻被凌曉東以眼神制止了,而后他主動開口說道:
&esp;&esp;“這位是玄都觀第一真傳,謫仙周清,周道友。”
&esp;&esp;那幾個年輕人聞言,心中一驚,沒有想到會在凌家內部遇見這樣身份的人。
&esp;&esp;“見過周道友。”
&esp;&esp;周清沖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往前走,只留給了他們一個背影。
&esp;&esp;這幾個凌家的弟子看著三人周清和白若月的背影,面面相覷。
&esp;&esp;“玄都觀第一真傳……是來找白若月的?”
&esp;&esp;“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可能?假的吧?”
&esp;&esp;“那白若月,怎么會和玄都觀第一真傳扯上關系啊?”
&esp;&esp;“……”
&esp;&esp;想不通,無法理解的事情。
&esp;&esp;將周清兩人送出凌家后,凌曉東就回到了剛才的客廳處,凌家主還在這里。
&esp;&esp;“離開了?”
&esp;&esp;“已經走了。”
&esp;&esp;凌家主的手指在旁邊的小桌上輕點,點了十幾下后,他突然問道:
&esp;&esp;“為什么之前沒有把白天他們的人際關系調查清楚,遺漏了這個玄都觀第一真傳?”
&esp;&esp;凌曉東答道:“族中之前……并未在意白天的過去,忽視了白天所開辦的武館。”
&esp;&esp;“也是,一座開辦在那種地方的小武館,誰又會在意呢,白天的突破,也只是借了黑山圣地之利。”
&esp;&esp;凌家主的面色很平靜,“誰又能想到,那樣的小武館,竟然會走出一位玄都觀第一真傳呢。”
&esp;&esp;白天晉升真血境后,對凌家來說才算有了一些價值,但他們依然是看不上白天的,對于白天過去十多年的經歷毫不關心。
&esp;&esp;玉京和天州太遠,在凌家的部分人看來,著實沒有必要跑那么遠的地方去調查白天的過去。
&esp;&esp;而像黑山圣地這樣的消息,那是從皇室中傳出來的。
&esp;&esp;皇室當初也派人去爭奪過黑山,可降臨黑山者,是天境高人,他們哪會把黑云鎮一個小武館的所有信息拿出來到處去宣揚。
&esp;&esp;左右不過是一個真血境罷了。
&esp;&esp;其實陰神真血境,在凌家內部的地位并不低,凌家本身的天境、地境高手加起來,數量都沒有多少。
&esp;&esp;陰神真血境是毫無疑問的高層。
&esp;&esp;但白天的身份,就注定了他會極受輕視。
&esp;&esp;但周清的出現,卻真正的打了凌家一個措手不及。
&esp;&esp;白天竟然還能教出一個這樣的弟子?
&esp;&esp;簡直跟開玩笑一樣!
&esp;&esp;“家主,面對這周清,該怎么辦?”
&esp;&esp;“盡量交好。”
&esp;&esp;凌家主答道:“他是玄都觀第一真傳,亦出自水月峰,有水月峰主和丹君洛琉璃做靠山,不可小覷。”
&esp;&esp;不提周清的未來,就是現在能夠為他所用的力量,對凌家來說,便已經極為恐怖了。
&esp;&esp;“他和白天父女的關系,也是一件好事。”
&esp;&esp;“畢竟這一年多來,白若月在我凌家之中,也享受著正常凌家弟子的待遇,我們也沒有害她。”
&esp;&esp;凌曉東面色猶豫,凌家主見狀,眉頭一皺,問道:
&esp;&esp;“難道下面有人害過白若月?”
&esp;&esp;凌家家主,地位是很高的,他也很少關注族中的普通事情。
&esp;&esp;你要說他整天關注白若月一個剛回凌家一年多的弟子,那也不可能。
&esp;&esp;對地境層次來說,這些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esp;&esp;“談不上傷害,但家主你也知道凌月的事情,所以有人為了討好那一脈,也針對過白天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