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師弟,你是什么時候離開玄都觀來找我的,我都沒有聽說過你離開玄都觀的消息。”
&esp;&esp;“兩個多月前我就離開玄都觀了。”
&esp;&esp;白若月聞言,有些疑惑,“寒州到玉京,不用那么久吧?”
&esp;&esp;“如果是全速且專心的趕路,那的確不用那么久,只是在路上遇見了一些事情,耽擱了時間。”
&esp;&esp;周清問道:“大師姐你沒去過寒州,怎么知道寒州到玉京不用那么久的?”
&esp;&esp;“因為我特意了解過啊。”
&esp;&esp;周清心中微暖,他知道白若月為什么要特意了解這一件事情。
&esp;&esp;白若月又關切的問道:“來玉京的路上,你沒有受傷吧?”
&esp;&esp;“沒有,雖然遇到了一些事情,但一路上都是順順利利,逢兇化吉。”
&esp;&esp;周清眉頭微挑,說道:“我可是玄都觀第一真傳!”
&esp;&esp;白若月樂了起來。
&esp;&esp;看著白若月,她笑的很開心,可周清卻覺得她和在黑云鎮時相比,清瘦了一些。
&esp;&esp;且在剛才看見白若月的第一眼,周清便感覺大師姐沒有了以前那樣的輕快活潑。
&esp;&esp;“大師姐,你這一年多過得怎么樣?和師父來到凌家后,一切順利嗎?我怎么沒有看見師父和師娘呢?”
&esp;&esp;“很順利啊。”
&esp;&esp;白若月點頭說道:“我和爹離開黑云鎮后,就直接來玉京了,路上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還從賊人強盜手中救下過一些百姓呢。”
&esp;&esp;“到了玉京后,我們也順利的進入了凌家,和娘親團聚,過得很好。”
&esp;&esp;“這一年我都陪在娘親身邊,娘親很愛我,我很開心。”
&esp;&esp;說到娘親,白若月的眼中有幸福之意。
&esp;&esp;她從小就是跟著白天長大的,從來沒有見過凌月,所以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凌月的存在確實給了她很大的溫暖與幸福感。
&esp;&esp;人的成長,無論是父愛還是母愛,都是非常重要的,不可缺失。
&esp;&esp;對于白若月的話,周清默默傾聽,并沒有質疑什么。
&esp;&esp;“而我爹和我娘,他們現在不在凌家,在外面做事,去的沃原郡,就在玉京附近,很快就會回來的。”
&esp;&esp;“做事?什么事?”
&esp;&esp;“是凌家的一些事情。”白若月解釋道:
&esp;&esp;“一些需要高手坐鎮參與的瑣事。”
&esp;&esp;周清默然,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esp;&esp;想了想,周清問道:
&esp;&esp;“大師姐,凌家的人……對你和師父怎么樣?”
&esp;&esp;周清進入院子后,就已經進行了一次遮掩,哪怕是凌曉東在院外窺探,也不會發現聽到什么東西。
&esp;&esp;瞞過凌家的一位真血武者,這點信心周清還是有的。
&esp;&esp;白若月聞言,沉默片刻,說道:
&esp;&esp;“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吧,我和爹來到凌家后,他們最終也接納了我們,允許我們和娘親在一起。”
&esp;&esp;“這已經夠了。”
&esp;&esp;“對了,為何大師姐你知道我在玄都觀的信息,但我看凌家人好像并不知道你和我的關系?”
&esp;&esp;白若月笑笑,“因為我沒和他們說,我有一個在玄都觀做第一真傳的小師弟啊。”
&esp;&esp;“才不想和他們說呢,不然他們肯定會想著和你攀上關系,想從你身上獲得好處。”
&esp;&esp;族中弟子和玄都觀第一真傳具備極其深厚的感情,這意義可就太大了。
&esp;&esp;“小師弟你呢,我們離開黑云鎮后,你什么時候去的玄都觀?又經歷了些什么?”
&esp;&esp;白若月笑著問道:“你的經歷肯定很精彩吧。”
&esp;&esp;“確實經歷了不少事。”
&esp;&esp;但還沒有等周清和白若月多說什么,院子外就響起了凌曉東的聲音。
&esp;&esp;“周道友,打擾一下,我凌家家主有請!”
&esp;&esp;白若月小聲說道:“凌家家主,一位徹地境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