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緣,只是緣分太淺,沒能一直維持。
&esp;&esp;白若月不停的點頭,“說的也是,沒準小時候我還和你在一起玩過呢,只是不記得了。”
&esp;&esp;白若月眉開眼笑,突然就很是高興。
&esp;&esp;“小師弟,這一定是緣分!”
&esp;&esp;“……緣分就是你那個時候不給我進武館學武?”
&esp;&esp;白若月羞惱,打了周清一下。
&esp;&esp;“不許再說那件事情了。”
&esp;&esp;“還有那里,我記得以前有一堆奇形怪狀的木頭放在那里,我可愛去那里玩了。”
&esp;&esp;“這里這里,這里就是我第一次遇見小魚兒兄妹的地方。”
&esp;&esp;“……”
&esp;&esp;白若月帶著周清去了很多地方,興高采烈的說著曾經的事情。
&esp;&esp;周清安靜的聽著,臉上帶著笑意,時不時附和白若月,很有耐心。
&esp;&esp;此去經年,不知歸期,白若月似乎是想將黑云鎮的所有都深深的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留待來日品味。
&esp;&esp;人總是容易緬懷過去的,哪怕過去實際上并不是那么美好,但有了時光這層濾鏡,很多東西都會得到美化。
&esp;&esp;比如所謂的白月光。
&esp;&esp;那不過是曾經懵懂時見到的一束光,后又乍然消失,但那道光卻永遠的留在了你的記憶里。
&esp;&esp;越是久遠,越是綿長,越是醇香。
&esp;&esp;可真要讓你在遙遠的未來之后和所謂的白月光相處一段時間,你就會覺得……
&esp;&esp;這啥玩意啊?
&esp;&esp;可以這么說,很多東西,都是無法追回,甚至死掉之后,才最完美的。
&esp;&esp;白若月拉著周清去了很多地方,不過今天一天下來黑云鎮甚至還沒有去完。
&esp;&esp;畢竟大家都是修行者,也不可能真的一直在外面閑逛,不可能忘記正事。
&esp;&esp;到了第二日,黑云之旅還沒有結束,白若月去的地方甚至更遠了。
&esp;&esp;周清也依然陪著她,沒有任何抱怨,反而可以說是樂在其中。
&esp;&esp;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白若月也愈發的親近周清了。
&esp;&esp;離別將至,黑云鎮現在在白若月眼中是完美的,而一直陪她出現在黑云鎮各個角落的周清,自然也是完美無瑕的。
&esp;&esp;等分別之后,周清在白若月的記憶中,也就會出現一層濾鏡,越是回憶,越是難忘。
&esp;&esp;當然,以周清和白若月早就已經確定的關系,坦明的心思,沒有這些東西依然不會變化,有的話也只能說是錦上添花。
&esp;&esp;只是毫無疑問,最后這三天的事情,將在白若月心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sp;&esp;在這一日傍晚,周清送給白若月了第二樣禮物。
&esp;&esp;那件從兩色寶箱里面開出來的真器內甲。
&esp;&esp;月白色的內甲無比美麗,兼具強度與顏值,白若月看見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esp;&esp;周清微笑著說道:“這是我在外面偶然得到的一件真器內甲,我已經有玄藤神甲了,就把它送給大師姐你吧。”
&esp;&esp;“不要拒絕,我希望這件內甲在以后能夠保護好你。”
&esp;&esp;白若月接過內甲,玉手輕撫,輕聲問道:
&esp;&esp;“這件內甲叫什么名字?”
&esp;&esp;“無名,大師姐你可以給它取一個名字。”
&esp;&esp;兩色寶箱的寶物很少會自帶信息,這件內甲上面也沒有什么印刻,叫什么都行,只不過周清一直沒有給它取名。
&esp;&esp;白若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就叫……清月甲吧。”
&esp;&esp;說話間,其小臉微紅,心思再明顯不過。
&esp;&esp;周清笑著點頭,“好名字。”
&esp;&esp;他自是不會有什么意見的,反而很開心。
&esp;&esp;周清又說道:“煉化一件真器需要花費不少的功夫,你可以請師父出手,輔助你煉化。”
&esp;&esp;主要還是境界低,如果是真血武者煉化一件真器,那自然易如反掌。
&esp;&esp;低境界駕馭高階兵器,那就如同小馬拉大車,甚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