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算是他臨走前,留給太白武館的禮物吧。
&esp;&esp;聽了周清的介紹,眾人流露出驚嘆之色。
&esp;&esp;沈龍贊嘆道:“竟然還有這種奇珍,有此寶樹,那豈不是相當于每兩年都可以源源不斷的收獲一批洗髓靈植?”
&esp;&esp;周清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打算把元武寶樹留在太白武館,可增添武館底蘊。”
&esp;&esp;“這東西如果我?guī)еx開的話,那注定只會在空間戒指里面蒙塵,不可結(jié)果。”
&esp;&esp;就算是可以容納活物的空間器具也不可能讓一株樹生長結(jié)果的,除非是內(nèi)蘊一個世界的超級法器。
&esp;&esp;白天幾人沉吟,也明白周清說的是實話。
&esp;&esp;最終,白天點頭,接受了周清的饋贈。
&esp;&esp;“太白武館有你,真是太白的幸運。”
&esp;&esp;周清笑了笑,又說道:“這元武寶樹其實很看生長環(huán)境,種在武館后院那是兩年一熟,可如果能栽種在洞天福地里,可以縮短到一年一熟,甚至更短。”
&esp;&esp;“并且洞天福地的環(huán)境,能讓元武寶樹結(jié)出更多的果實。”
&esp;&esp;“洞天福地……”白天想了想,說道:
&esp;&esp;“不知是否可借黑山來孕育此樹。”
&esp;&esp;“這就由師父你來決定吧,若是可以,那左右不過是需要以每次結(jié)果成熟分潤給黑山圣地一部分為代價罷了,我們不會吃虧的。”
&esp;&esp;周清表現(xiàn)的不是很在意。
&esp;&esp;其實如果能借黑山的環(huán)境來培育此樹,對太白武館是有利的。
&esp;&esp;假設(shè)每次成熟都有九顆元武果,如果種在太白后院,那兩年能得九顆。
&esp;&esp;可種在黑山,兩年起碼能得十八顆,哪怕是分給云家三分之一,太白武館每兩年最后也能落得十二顆元武果。
&esp;&esp;這還是按每批最低九顆果實計算的,實際上只要在洞天福地里面,每批所結(jié)果實定然會遠超這個數(shù)。
&esp;&esp;比起種在后院中獨享,和云家分享后反而收獲更大了。
&esp;&esp;而云家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至于貪墨自己客卿長老的一株洗髓級別的寶樹,想要完全的占為己有。
&esp;&esp;這是很劃算的生意,不過是否和云家聯(lián)系溝通,周清并不想插手,全看白天的想法了。
&esp;&esp;反正以太白武館現(xiàn)在的實力,不管能結(jié)多少顆,都夠用了。
&esp;&esp;他是無所謂的。
&esp;&esp;白天目露思索之色,顯然已經(jīng)在考慮此事了。
&esp;&esp;其他人沒多說什么,離別將至,每個人都有些事情要做,于是先各自散去了。
&esp;&esp;白若月湊到了周清身邊,問道:
&esp;&esp;“小師弟,你還要修煉嗎?”
&esp;&esp;“今日的功課已經(jīng)差不多了,怎么了?”
&esp;&esp;“那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esp;&esp;周清點頭,明白大師姐的心思。
&esp;&esp;“可以。”
&esp;&esp;白若月帶著周清在黑云鎮(zhèn)閑逛,所去之地都是存在于她記憶中,令她覺得熟悉的地方。
&esp;&esp;“我記得以前有一個老婆婆,每天都來這里賣糖葫蘆,小時候我都會纏著墨姨來這里。”
&esp;&esp;“我吃的第一串糖葫蘆就是她做的。”
&esp;&esp;白若月看著一棵古樹下,露出緬懷之色。
&esp;&esp;“可惜后面那個老婆婆不在了,她的兒子兒媳也去做別的行當了。”
&esp;&esp;“后來我再去買別家的糖葫蘆,卻總覺得沒有那個老婆婆做的味道好。”
&esp;&esp;周清看著古樹,眼露回憶,翻閱著自己的記憶。
&esp;&esp;“你說的老婆婆,我好像也有印象,或許我曾經(jīng)我也來這里買過糖葫蘆。”
&esp;&esp;白若月聞言,有些驚喜,“真的?”
&esp;&esp;“當然是真的。”周清笑道:
&esp;&esp;“我也就比你大個三四歲,你年幼時,我不也是一個孩童,黑云鎮(zhèn)就那么大,我們曾經(jīng)到過同一個地方,很正常。”
&esp;&esp;長大后認識的人,或許在幼童之時就已經(jīng)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