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哦?!敝芮妩c頭。
&esp;&esp;堂堂玄都觀弟子,修煉動靜大一些怎么了?
&esp;&esp;難不成你還要進人家房間來看看,或者讓人家交代到底在修煉什么道術?
&esp;&esp;那么勇,不要命啦?
&esp;&esp;果不其然,當周清開始修煉,濃郁到驚人的月光聚集而來,如此動靜,頓時驚動了鬼神司諸人。
&esp;&esp;一具具魂魄飛天而起,橫空而來,不過在發現月光最后匯聚之地是陸清墨的房間后,便立馬止住了身形。
&esp;&esp;“我在修煉,驚擾到各位,勿怪?!标懬迥穆曇繇懫?。
&esp;&esp;其他人客氣了幾句,就離開了,也沒有懷疑陸清墨說謊。
&esp;&esp;如此龐大的月華,若是由陸清墨牽引而來,那就很正常了。
&esp;&esp;沒人想過這是周清在進行夜游境的修煉時引起的動靜。
&esp;&esp;夜游境哪有這種本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sp;&esp;更何況他們也不清楚周清的魂魄修為。
&esp;&esp;在周清修煉結束后,陸清墨和他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esp;&esp;“我聽葉老說,州城前幾天給他傳了消息,玉京那邊近期應該便要來人了。”
&esp;&esp;“玉京來人?”周清微怔。
&esp;&esp;這是陸清墨早就說過的事情,沒有想到如今終于有了音訊。
&esp;&esp;周清問道:“是玄都觀,還是朝廷?”
&esp;&esp;“必定是朝廷之人。”陸清墨說道:
&esp;&esp;“玄都觀若是來人,我會收到消息的。”
&esp;&esp;“有玉京使者的詳細信息嗎?”
&esp;&esp;陸清墨說道:“據說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從小就陪著當今皇帝?!?
&esp;&esp;這個描述,該不會是位公公吧……
&esp;&esp;“墨姨你以前就待在玉京,知道是誰嗎?”
&esp;&esp;陸清墨搖頭,“我以前一心修煉,并不關注這些?!?
&esp;&esp;“并且皇帝的兒時玩伴不少,我來黑云鎮十五年了,他信任了誰,貶謫了誰,我都不清楚?!?
&esp;&esp;周清有些頭疼,“這樣一位來了黑云鎮,那還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esp;&esp;“他這種身份,也太特殊了一些?!?
&esp;&esp;玉京來人,不可能只是來看看,做個吉祥物的。
&esp;&esp;必定有著自己的任務,并且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esp;&esp;以他的身份地位,稍微有什么想法,那影響就很大了。
&esp;&esp;齊朝皇帝的特使,一旦出現什么權利的小小任性這樣的情況,那后果……
&esp;&esp;“墨姨,等玉京那邊的人到了黑云鎮后,該怎么對待他?”
&esp;&esp;陸清墨也沉默了一會才說話。
&esp;&esp;“盡量尊重他吧,也盡量和他少些交集?!?
&esp;&esp;朝廷倚仗尊敬玄都觀,國教地位非凡,但玄都觀也得尊重朝廷,給朝廷面子。
&esp;&esp;大齊立朝四百載,兩者的關系已經非常復雜了,并不是真正的親密無間。
&esp;&esp;在這種時候,玄都觀弟子的身份也不太好使了,有的時候這重身份甚至會成為掣肘。
&esp;&esp;皇權與教權啊,已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esp;&esp;當然,有玄都觀主在,玄都觀無論如何都是有底氣的。
&esp;&esp;“不管誰來,不管他想做什么,你要記住,自身的實力永遠是最重要的?!标懬迥诘溃?
&esp;&esp;“雖然你現在修為漸高,再想像以前一樣,十來日突破一個小境界已經不可能了,但也注重平日的積累。”
&esp;&esp;“墨姨你放心,我不會松懈的?!敝芮妩c頭。
&esp;&esp;他也的確感覺到修煉速度慢了下來。
&esp;&esp;周清是樹哥還在的那個月的月底突破到了筋脈境小成,如今【上帝視角】月已經過去,【夢中證道】月也馬上就要過去,他才剛剛突破到臟腑境幾天。
&esp;&esp;越往后,修煉難度也就越大了,再想像皮肉境那樣,幾天時間就破境一次,已經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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