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后面是生產之地,實用最重要。
&esp;&esp;每間鍛造房都有人守門,不過沒人敢攔袁方。
&esp;&esp;他挑了一間鍛造房,直接帶著周清走了進去。
&esp;&esp;霎時間,熱浪撲面而來,仿佛進入了火爐一般。
&esp;&esp;里面的面積不小,打鐵聲,火焰炸開聲,通紅的鐵塊入水聲。
&esp;&esp;一個個看著很年輕的人穿行于各處,無比忙碌。
&esp;&esp;看見周清他們進來之后,雖然有意外,但都沒人過來問話。
&esp;&esp;因為真的很忙,沒那個功夫。
&esp;&esp;“這些都是學徒,都是想學一門手藝,或者是對鍛造鑄器有想法的人。”袁方說道:
&esp;&esp;“要么就是出錢來學,要么就是出時間。”
&esp;&esp;“出時間?”
&esp;&esp;“對,沒錢的話,先打兩年雜,再幫兩年工,然后才會正式開始教你鍛造。”袁方解釋道:
&esp;&esp;“等你學有所成之后,還要免費在這里效力兩年時間,之后是去是留,便全看個人意愿了。”
&esp;&esp;“這期間吃住全都需要自理,除非愿意學成之后,多替千兵坊效力兩年,那千兵坊便會負責你的吃住。”
&esp;&esp;周清咋舌,“也就是說起碼要把自己的六年時間花費在這里,才能離開?”
&esp;&esp;“對。”袁方點頭,“千兵坊還算好的。”
&esp;&esp;“有些鑄器坊,要學徒花費十二三年時間,才允許離開。”
&esp;&esp;袁家家大業大,不用特意去壓榨學徒的這點價值。
&esp;&esp;但袁家也絕不是開善堂的,所以該有的規矩也不會少。
&esp;&esp;周清搖頭,如果不是高階修行者,那人生有幾個六年,有幾個十年?
&esp;&esp;當然,周清能理解這些學徒,不是人人都有選擇的機會。
&esp;&esp;在這種時代,如果文不行,武不通,那來千兵坊學一門手藝,其實是很好的選擇。
&esp;&esp;等學成之后,起碼可以養活自己。
&esp;&esp;放在這種時代環境下,會一門手藝,其實已經是很厲害的事情了。
&esp;&esp;如果他穿越過來后一無所有,那么為了活下去,來千兵坊這種地方做個學徒其實就很好了,做學徒的機會,周清恐怕都會偷著樂。
&esp;&esp;可惜沒有如果。
&esp;&esp;周清旁觀了一下鐵匠打鐵,發現其也有一種獨特的發力方式,這顯然也是一門學問。
&esp;&esp;而這里的師傅,竟然都是武者,雖然修為不高。
&esp;&esp;“千兵坊的多數鍛造師傅,也只能鍛鑄百煉之器。”袁方說道:
&esp;&esp;“除了我三叔以外,只有寥寥幾個人可以鍛造武兵,無一例外,他們的地位都很高。”
&esp;&esp;袁方又帶著周清去看了一位能夠鍛造武兵的大師鑄兵。
&esp;&esp;這等大師所在的地方,就要寬敞安靜很多了,哪怕是學徒,也有修為在身。
&esp;&esp;哪怕是鍛造武兵,也需要一錘一錘的敲,不過他們的技法更加高明。
&esp;&esp;并非是周清想象中的那樣,把材料分別丟進煉器爐內,然后像煉丹一樣各種操作,最后就會成兵。
&esp;&esp;那很玄幻,但不武道。
&esp;&esp;起碼這個階段的武道不行。
&esp;&esp;不過鍛造武兵也沒有那么簡單,把材料錘鍛的差不多后,袁方就帶著周清離開了。
&esp;&esp;“下面就需要鑄器師點靈,完成鍛造武兵的最后一步,這也是武兵和百煉之器除了材料以外最大的不同。”袁方解釋道:
&esp;&esp;“這一步一般是不允許讓人觀看的,都是鑄器師的不傳之密。”
&esp;&esp;“理解。”
&esp;&esp;雖然心中有些遺憾沒能看見最關鍵的步驟,但周清也不能強行讓別人把立身之本展示給他。
&esp;&esp;出了千兵坊,兩人一路閑聊。
&esp;&esp;“周兄在陰華縣之事,我聽我二叔說了。”袁方說道:
&esp;&esp;“周兄真乃俠義,懲奸除惡,令人敬佩。”
&esp;&esp;“我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