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日之內,十株靈植,一件武兵,送來太白武館?!?
&esp;&esp;“好,賠禮乃是應有之物。”高頂天一口答應了下來。
&esp;&esp;高真雄沒再說話,全權由高頂天處理。
&esp;&esp;白若月這時又和白天嘀咕了兩句。
&esp;&esp;白天看向隴天沖,隴天沖心中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esp;&esp;“隴兄欠我的弟子三株靈植,三件百煉之器,依我之見,不如直接給六株靈植,一件武兵,圖個吉利如何?”
&esp;&esp;隴天沖眼皮一跳,這是哪門子的吉利?
&esp;&esp;但隴天沖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esp;&esp;“行!”
&esp;&esp;白天又對陸清墨說道:“此次麻煩陸都管了?!?
&esp;&esp;陸清墨只是疏遠的點了點頭,而后看向周清,“事情結束之后,來找我?!?
&esp;&esp;然后就直接飛走了,沒有多理白天。
&esp;&esp;“白兄歸來,可喜可賀,日后再來拜訪白兄?!痹萍抑鳑_著白天拱了拱手,也直接飛離。
&esp;&esp;他這樣的魂魄高手,日常皆以魂魄出行。
&esp;&esp;肉身相對于他們的魂魄來說,太脆弱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就虧大了。
&esp;&esp;其他人也和白天打了個招呼,紛紛離開。
&esp;&esp;白天最后看了一眼高真雄,轉身就走。
&esp;&esp;直到太白眾人走出去好遠,高家之中響起了轟鳴之音,以及怨毒的低吼聲。
&esp;&esp;在回去的路上,白天臉色恢復了平常的淡然,他詢問周清,“周清,你可怪我沒有對高真雄出手?”
&esp;&esp;“師父替我出氣、報仇,我豈會還怪師父?!敝芮鍝u頭。
&esp;&esp;“那高家暗子的記憶中就只和高宏有關,證據只到這里,能讓高宏身死,便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esp;&esp;明面上的事實就是如此,買兇殺人的是高宏,而不是其他人。
&esp;&esp;要想以此對付整個高家,那不現實。
&esp;&esp;至于刑訊逼供高宏……
&esp;&esp;這是不可能的,事到如今,高宏只有死,必須死,高家大部分人都希望他死。
&esp;&esp;高家肯定有責任,但主犯已死,最多也就是賠償。
&esp;&esp;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周清背景深厚,能壓過高家這一前提下。
&esp;&esp;若是今日雙方的實力勢均力敵,只要高真雄力保,那高宏絕不可能身死,高家最多就是賠償。
&esp;&esp;我們又不比對方弱,對面也沒死,為什么要償命?誰和你講理。
&esp;&esp;當然,勢均力敵不償命的結果大概率就是,大家開始不斷突破底線,互相出手,局勢愈發糜爛。
&esp;&esp;若是今日是周清一方弱勢,那賠償都不會有,到最后恐怕還是周清他們賠償高家。
&esp;&esp;剛才白天他們口口聲聲大齊律法,按律該怎么辦,但律法在他們這些特權階層面前,其實就是紙糊的。
&esp;&esp;不過是一個粉飾雙方行為的借口罷了。
&esp;&esp;這不是一個講法的世界,而是看實力,講背景!
&esp;&esp;周清非常慶幸自己拜入了太白武館,不會被別人以勢相壓。
&esp;&esp;但不得不說,以勢壓人……真的很爽。
&esp;&esp;可以預想,如果周清最開始沒有拜入太白,而是選擇一個人獨自修煉,那等周清的名聲傳播開來后,恐怕就是舉鎮皆敵了。
&esp;&esp;一個沒有背景但修煉速度又快到不正常的修行者會有什么樣的遭遇,稍微想想就能想出一百零八種姿勢了。
&esp;&esp;“你理解便好?!卑滋禳c頭,“只是這次之后,我太白和高家的關系,便徹底對立了。”
&esp;&esp;“日后在黑云鎮還好,若是在外遇見高家之人,你們要小心?!?
&esp;&esp;“騰龍武館的人,也要小心,這次恐怕不是高家一家想對你出手?!?
&esp;&esp;白天頓了頓,臉上突然出現了欣慰之色。
&esp;&esp;“我很欣慰,你們遇到的事情時互幫互助,沒有埋怨,沒有放棄,在知道很危險的情況下,也選擇了一起面對。”
&esp;&esp;“你們的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