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說一個是字,這次的事情我便不追究。”
&esp;&esp;高真雄不敢說,他怕說了白天真把他給砍了。
&esp;&esp;他打不過白天,不然也不至于白天現身后,就被壓至此。
&esp;&esp;若不是周清實在太過妖孽,若不是白天太久沒有回來,若不是因為種種準備……
&esp;&esp;那他們是不會對太白武館的人動手的。
&esp;&esp;可誰能想到,就算有如此多的前提條件,此次行動竟然還是暴露了。
&esp;&esp;當然,事情演變到現在的局面,最重要的還是兩個臟腑境合力竟然都沒能殺掉周清。
&esp;&esp;這是高真雄百思不得其解的,兩個打一個,壓了一個大境界還被反殺,到底會不會玩?
&esp;&esp;如果周清被殺,那他現在應該在處理所有活口了,怎么可能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esp;&esp;“高宏在哪?”高真雄低聲問道。
&esp;&esp;有人懦懦的回答了一句,“二公子正在外面和朋友吃酒。”
&esp;&esp;“讓他滾回來!”
&esp;&esp;“不用了,我之前已經讓定武司的人去找他了,如今就在外面。”陸清墨說道。
&esp;&esp;話落,就有兩位定武司武者押著一個面白陰柔的青年走了進來。
&esp;&esp;高真雄二子,高宏。
&esp;&esp;高真雄有四個兒子,大兒子高元,二兒子高宏皆是臟腑境,三兒子是個修士,不過人在郡城修煉。
&esp;&esp;四兒子就是曾經被周清一劍擊敗的高路,天賦最差。
&esp;&esp;“爹,救我,救我!”高宏一進來便開始叫喊,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事發了。
&esp;&esp;“逆子,誰給你的膽子敢做這種事?”高真雄喝罵道:
&esp;&esp;“還不快向人家道歉!”
&esp;&esp;“免了,受不起。”周清說道。
&esp;&esp;白天點頭,“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道歉,那就不用了。”
&esp;&esp;高真雄眼中陰郁之色閃過,“白天,真要如此?”
&esp;&esp;“這是我的親兒子。”
&esp;&esp;“那也是我的弟子!”白天說道:“是你高家先不守規矩的!”
&esp;&esp;“按大齊律,武者仇殺,可交由官府處理,亦可自行解決。”陸清墨看向周清。
&esp;&esp;“你欲如何?”
&esp;&esp;“爹,你救我啊……”
&esp;&esp;“你做出這樣的事情,誰能救你?”高真雄怒視二子,使了個眼色。
&esp;&esp;高宏明白了,立馬大喊。
&esp;&esp;“我要與周清自行解決恩怨!”
&esp;&esp;臟腑打筋脈,你不死也要重傷!
&esp;&esp;“你說了不算!”白若月冷哼。
&esp;&esp;周清沉思,而后說道:“那就滿足他的愿望吧。”
&esp;&esp;眾人一驚,糊涂啊,筋脈對臟腑,這不是送死?
&esp;&esp;“師父,能不能把他修為給封了?”
&esp;&esp;傻了吧,你以為我在這樣的情況還,還會和你公平一戰?
&esp;&esp;搞不清楚形勢的東西。
&esp;&esp;眾人看因為周清的眼神變了,你小子,真會啊。
&esp;&esp;高宏神色一凝,“這是耍賴!”
&esp;&esp;白天依周清之言行事,周清沒多說話,直接踢飛腳下的一顆石子,洞穿高宏的眉心,其立時倒地,氣息全無。
&esp;&esp;可以,爽了,讓你買兇殺我。
&esp;&esp;不管周清如何選擇,都和高家結下了死仇,那還不如親自出手,起碼自己痛快。
&esp;&esp;高真雄看向陸清墨,“陸都管,這不合規矩!”
&esp;&esp;“合的。”陸清墨認真說道,白天也盯著高真雄。
&esp;&esp;道理、強者、裁判,都在我這邊!
&esp;&esp;不合規矩?
&esp;&esp;笑話!
&esp;&esp;“既然陸都管認可,那便這樣吧。”高頂天冷著臉說道:
&esp;&esp;“白館主,陸都管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