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清墨既然讓周清他們來這里討回一個公道,那就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
&esp;&esp;而周清也敏銳的發現,陸清墨的臉色似有幾分蒼白。
&esp;&esp;陸清墨現身后,卻是看都沒看白天,只是看向高真雄。
&esp;&esp;“高家主剛才是懷疑我編造偽證,伙同太白武館,誣陷高家是吧?”
&esp;&esp;“高某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怕陸都管被蒙騙了。”
&esp;&esp;“哦。”陸清墨點了點頭,“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昏庸無知,眼光拙劣。”
&esp;&esp;“……”
&esp;&esp;高真雄此時又氣又無奈,能不能講點道理?
&esp;&esp;再次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寵信這個俊俏小伙,不是昏庸?
&esp;&esp;若是讓周清知道高真雄的想法,必定會笑出聲。
&esp;&esp;樂,你還不如去跟我師父講道理,和墨姨講……
&esp;&esp;這時,四周的屋頂上又多出了幾人。
&esp;&esp;其他家族、武館的家主、館主都來齊了。
&esp;&esp;這里這么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毫無所覺,只不過之前不想插手罷了。
&esp;&esp;如今白天現身,強勢無比,事情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他們自然是要來看一看的。
&esp;&esp;大人物也喜歡看熱鬧。
&esp;&esp;“既然大家都來了,那便看看我是否誣陷了高家。”
&esp;&esp;陸清墨取出了一只魂魄,正是那位高家暗子。
&esp;&esp;然后又見陸清墨念咒,將一張黃符貼在了魂魄上面。
&esp;&esp;微光亮起,魂魄的一段記憶畫面竟然浮現到了空中。
&esp;&esp;周清驚訝,高家暗子魂魄上的限制,竟然被陸清墨破解了?!
&esp;&esp;不是說她沒辦法的嗎?
&esp;&esp;想到陸清墨的臉色有些不對,周清若有所思。
&esp;&esp;只見畫面中,一位錦衣華服的青年正對著那位高家暗子說道:
&esp;&esp;“太白武館的七弟子天資絕倫,世所罕見。”
&esp;&esp;“這樣的人不應該存在于黑云鎮,影響太大,你去找兩個人把他除掉!”
&esp;&esp;“二公子,找何境武者出手?”
&esp;&esp;“臟腑境!”
&esp;&esp;“這樣的話,代價可不小。”
&esp;&esp;“兩件武兵,一部中等臟腑境煉法,你放心去辦,這黑云鎮中,可不止我們一家不愿意見到那周清繼續活著。”
&esp;&esp;然后畫面一轉,便是高家暗子和陳博兩人的見面,商議的也正是圍殺周清一事。
&esp;&esp;一片寂靜,高家之人再也說不出話來。
&esp;&esp;陸清墨掃了一眼高真雄,“剛好云家主也在場,高家主若是不信我,可以問一問云家主,這些畫面,我可有作假。”
&esp;&esp;“全部為真。”看上去有些儒雅的云家主立馬答道,沒有在這個時候推脫。
&esp;&esp;白天再問,“是誰錯了?”
&esp;&esp;“高家錯了。”
&esp;&esp;白天把劍收回,“大齊律例,禁止武者私自爭斗,買兇殺人,更是不許。”
&esp;&esp;“周清乃是鬼神司之人。”陸清墨補充了一句。
&esp;&esp;謀害鬼神司人員,這更是重罪中的重罪。
&esp;&esp;往極大了說,這可以打成造反之罪。
&esp;&esp;周清殺青華縣副都管,有國教中人罩著,還是以對方勾結天母教為前提,高家呢?
&esp;&esp;白天點頭,“連犯數罪,高真雄,你為一家之主,你應該知道這是什么后果。”
&esp;&esp;“我兒他只是一時糊涂……”
&esp;&esp;“那我若是現在砍了你,是不是事后也能說是一時糊涂?”白天打斷了高真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