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笑吟吟取出一個儲物袋交給水明霞:“都是給你的獎勵。這幾年你先看不要出門,就在宗門好好修煉。”
&esp;&esp;守信這人心胸狹窄,沒準會對水明霞出手。一個元嬰真君想計算筑基那可太容易了。
&esp;&esp;高賢也不可能整天守著徒弟,出了這種事情最好辦法就是在家老實待著。等守信什么時候死了,或者水明霞晉級金丹,就能出門了。
&esp;&esp;水明霞感動的眼淚汪汪,關鍵時刻,才知道老師有多好。卻不知說些什么,當下又跪下連連磕頭。
&esp;&esp;高賢其實不喜歡別人跪地叩首,只是水明霞一片赤誠,又不好強攔著。他看水明霞還有些激動,讓青青帶著她先下去休息。
&esp;&esp;徒弟也長大了,師徒關系再好,卻也不好太親密。
&esp;&esp;永真在一旁看的是異常羨慕,星君對她們非常大方,總會給一些貴重靈丹靈物。有空也會指點她們修行。
&esp;&esp;但是,她們和水明霞一比就差的多了。水明霞修煉資質遠不及她和永和,卻能在修煉上突飛猛進,這是高賢給了十倍百倍的修煉資源硬推上去的。
&esp;&esp;關鍵是高賢對于水明霞的支持,為此不惜和守仁、守信這樣教內真傳真君對抗,把兩位權高位重真君死死壓制住。
&esp;&esp;星君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的后果,卻毫不猶豫這么做了,更能看出星君對于弟子的愛護。
&esp;&esp;高賢注意到永真微妙復雜神色,他微微一笑給了永真一個玉盒:“你也辛苦了,這幾顆丹藥對你修煉有些益處,拿著。”
&esp;&esp;他搶了那么多靈物靈丹,其中大半都等階很低對他毫無作用。對于筑基修者來說卻都是最頂級修煉資源。
&esp;&esp;今天他心情不錯,就順手給了永真一些。
&esp;&esp;永真沒想到還有這種好處,也是滿臉的驚喜,甚至還有點嬌羞不安。
&esp;&esp;高賢可不想和永真睡在一起,本來大家公私分明,睡在一起就容易糾纏不清,頗為麻煩。
&esp;&esp;打發了永真,高賢用玄明令給太寧發了一道神識。
&esp;&esp;當天晚上,太寧偷偷摸摸到了高賢房間。
&esp;&esp;“你和守信翻臉了!”
&esp;&esp;太寧也不等高賢說話,她自顧說道:“現在消息已經傳開了,宗門高層都知道你在天樞宮力壓守信,把你徒弟硬撈出來。”
&esp;&esp;“我徒弟可是正當防衛。”高賢糾正道。
&esp;&esp;“你徒弟為什么殺人不重要,重要是她殺人了。你又把守信給欺負了。”
&esp;&esp;太寧輕輕嘆氣:“宗門的真傳們都覺得你太囂張太強硬了,這對你非常不利。”
&esp;&esp;高賢不以為意的握著太寧素手:“你是知道的、我一向特別硬。”
&esp;&esp;“你還有心情說笑!”太寧沒好氣白了眼高賢,宗門都知道她和高賢關系親近,高賢要出事她也要受牽連。
&esp;&esp;兩人現在說不上休戚與共,卻也是一伙的。她當然希望高賢能更好。
&esp;&esp;“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元嬰,但是,宗門還有眾多化神強者,他們看不上你就是大麻煩。”
&esp;&esp;太寧認真說道:“守信人品那么差還能當天璣宮宮主,就是她老師真月道君強橫。”
&esp;&esp;“這位化神道君修道四千余年,是位非常年輕化神道君。現在是天鴻殿殿主。守信性格脾氣都是傳自這位道君……”
&esp;&esp;“哦。”
&esp;&esp;高賢點點頭,他不知道守信師承來歷,卻對太寧說的這些并不感到意外。
&esp;&esp;玄明教偌大組織,很自然要以各位化神道君為中心劃分出一個個派系。能擔任宗門重要職務的元嬰真君,背后必有化神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