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鋒銳無匹的無形神劍把她陰神都貫穿了。
&esp;&esp;一道劍意強盛凌厲又粗暴霸道,就這么直接把守信元嬰死死壓制,甚至把她法力氣息都壓住。
&esp;&esp;想要耍橫的守信頓時就吃了虧,她想要凝聚法力反擊,卻怎么也無法掙脫對方劍意壓制。
&esp;&esp;這等神識上無形交鋒,沒有動用真正的法力,也就算不上動手。
&esp;&esp;守仁真君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他也心中警惕,守信人品不行,本事卻著實厲害。
&esp;&esp;若非如此,她也不能坐穩天璣宮宮主的位子。這樣一位修煉兩千多年的元嬰后期高手,面對三百歲的高賢卻被完全碾壓,任憑如何掙扎卻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esp;&esp;這讓守仁真君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守信就像腦袋被釘在地上的長蛇,再怎么擺動身體都是徒勞。
&esp;&esp;但他也不好阻止。因為這不算真正動手。再有,要是讓守信鬧起來,大家臉上都難看。
&esp;&esp;還不如讓高賢壓住這女人,把事情了了。至于后面怎么樣,那就和他沒關系了。
&esp;&esp;守信真君很快意識到雙方的巨大差距,她碧綠眸子中暴怒迅速消散,最后就剩下深幽的平靜。
&esp;&esp;到底是元嬰真君,意識到了和高賢的巨大差距,她知道再如何掙扎也斗不過高賢,繼續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
&esp;&esp;高賢也收了劍意,他能說的兩位真君啞口無言,不是話術多出厲害,就是仗著神識強橫壓的守信、守仁不敢吭聲。
&esp;&esp;他心里也清楚,這次是把守信得罪狠了,結下了死仇。
&esp;&esp;關鍵不在于一個明業,別說是筑基,就是死了個金丹又算得了什么。而是守信當眾被駁了面子,被他死死壓制。
&esp;&esp;換做是他,受了如此大屈辱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守信這么偏激暴躁的人,更是如此。
&esp;&esp;高賢沒想著要和解,他對守信真君說道:“道友,教授弟子法術技藝是次要的,關鍵是要教會弟子做人。
&esp;&esp;“像明業這樣目無尊長陰狠毒辣的人,修為越高為禍越大。所謂教不嚴師之惰除了此人本性惡毒,再就是師長沒能盡到職責。
&esp;&esp;“我們即為師長,當要盡心盡力,不能誤人子弟。否則就是遺禍無窮,下對不起弟子,上對不起宗門……”
&esp;&esp;高賢毫不客氣長篇大論,指著守信鼻子一通教訓。
&esp;&esp;守信聽了一半就忍不住了,她又打不過高賢只能轉身就走。
&esp;&esp;高賢搖頭對守仁真君嘆氣:“良言逆耳,首座,我也是一片好心。只希望守信道友不要為此生氣才好……”
&esp;&esp;守仁真君紫紅大臉上毫無表情,但他還是配合著點點頭:“道友說的是……”
&esp;&esp;“首座秉公執法,公正嚴明,我真是由衷敬佩。”
&esp;&esp;高賢熱情的說道:“首座今天有空么,我請首座喝酒。不為別的,就是想和首座多親近親近。”
&esp;&esp;“不了、不了。”守仁真君急忙拒絕,他是怕了高賢,這家伙又強勢又話癆,叭叭個不停讓他腦仁都有點疼。
&esp;&esp;再者,他要是出去和高賢喝酒,守信肯定覺得他和高賢是一伙的。
&esp;&esp;高賢也就是客氣客氣,守仁真君和他不是一路人,也沒有共同利益,相性更不合。沒必要硬往一塊湊合。
&esp;&esp;高賢讓水明霞給守仁真君致謝,小徒弟很懂事,深深稽首施禮,口中不住感謝。
&esp;&esp;和老師不一樣,水明霞感謝的話很質樸,卻非常真誠。加上水明霞長的明麗又英氣,看著也順眼。守仁真君覺得這小女孩很不錯,可惜跟了高賢,就怕日后也會變成高賢這副德性……
&esp;&esp;回到天虹苑,還沒等高賢說話,水明霞就屈膝跪倒:“弟子一時沖動,給老師惹了麻煩……”
&esp;&esp;她激動之下一時哽咽,后面話有些說不下去了。
&esp;&esp;水明霞多聰明的人,在玄明教也待了十多年了,當然懂得宗門的規矩。她和明業的小事,卻惹來三位元嬰真君當堂對峙,可見這件事有多嚴重。
&esp;&esp;老師是贏了,卻把守信、守仁都得罪了。歸根結底,都是她做事不夠謹慎,一劍殺了明業才惹來諸多麻煩。
&esp;&esp;高賢親手把水明霞扶起來:“好孩子,咱們師徒不惹事,但咱們也不怕事。那小子敢罵我,已經該死。還出手偷襲,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