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賢拱手抱拳:“高賢見過水真人。”
&esp;&esp;水玉櫻明眸中眼波流轉,精致玉容上露出幾分喜意,“器宇超凡豐神英秀,有天人之資。”
&esp;&esp;她有些感嘆說道:“我本以為云小弟俊秀無雙,今天才知道天下之大,還有高道友這般英秀人物……”
&esp;&esp;水玉櫻聲音溫柔又甜潤,聽到她說話似乎就能感應到她吐出熱氣,讓人耳朵有點癢心里更癢。
&esp;&esp;高賢知道這娘們不是好人,但她真的好燒!燒的他有點熱。
&esp;&esp;他微微一笑:“水真人過譽了,我螢火之資如何能與云道友相比。”
&esp;&esp;這娘們用踩云秋水方式捧他,雖然云秋水不會在意,他卻必須解釋一句。
&esp;&esp;云秋水大笑:“水真人眼光獨到,我這位道友什么都好,就是太低調了。”
&esp;&esp;他說著當先去了南面的看臺,他和高賢坐下后端起酒杯遙遙對水真人舉杯:“真人相邀,是我等榮幸。這杯祝真人大道無阻青春永在。”
&esp;&esp;水玉櫻嬌笑:“還是云小弟會說話,我喜歡。滿飲此杯。”
&esp;&esp;主人舉杯,眾人都跟著舉杯共飲。
&esp;&esp;高賢跟著喝了杯酒,他看云秋水和水玉櫻聊天,感覺兩人還挺熟悉。
&esp;&esp;不過,兩人關系應該不怎么樣。說話雖然客氣,卻都藏著刀。
&esp;&esp;什么青春永在,大道無阻,這話聽著好聽,卻更像是反諷。
&esp;&esp;水玉櫻、水玉蓉,這兩人名字相似,也不知是什么關系?
&esp;&esp;高賢并不怯場,只是有云秋水在,也不用他出頭。樂得在一旁看熱鬧。
&esp;&esp;水玉櫻和云秋水都是體面人,就算心里恨不得戳死對方,嘴上卻很是親近客氣。
&esp;&esp;兩人不斷提酒,一杯又一杯,如此喝了幾輪,水玉櫻明眸中也帶出了兩分酒意。
&esp;&esp;云秋水再次舉杯之際,水玉櫻卻突然放下酒杯,她說道:“小弟,酒也喝了不少,我們該說正事了。”
&esp;&esp;云秋水放下酒杯微笑道:“真人有什么說法,我們洗耳恭聽。”
&esp;&esp;“水玉蓉死在論劍臺上,看在清玄面子上,我可以不管。但是,她用的戊戌玄龜盾卻是我的法寶。”
&esp;&esp;水玉櫻明眸看向高賢,“高道友就這么拿走我的法寶,好么?”
&esp;&esp;她說著明眸中神光陡然大盛,金丹真人的氣勢隨之釋放出來。
&esp;&esp;剛才的水玉櫻溫柔的如同一泓春水,這會的水玉櫻就是爆發山洪怒潮,有席卷一切的兇猛浩蕩之勢。
&esp;&esp;高賢對此早有準備,他和四臂妖猴斗了月余,對金丹級別力量有了一些了解,也有了一些應對經驗。
&esp;&esp;水玉櫻神識也就和四臂妖猴相若,只是她在神識層面技巧遠勝四臂妖猴。
&esp;&esp;她不動聲色間催發神識沖擊,換做一般筑基修士必然當場露丑。
&esp;&esp;高賢不想表現的太特殊,他收斂神識凝結如圓,內外完滿無隙,任憑水玉櫻神識如怒潮般席卷沖擊。
&esp;&esp;水玉櫻一擊沒能得手,她心里有幾分意外,這個小小筑基修士神識很是強韌,內外一體完滿若圓,她要想收拾對方還要真正發力才行。
&esp;&esp;始終默不作聲的黑衣女子陰麗華,這會如星眼眸中也露出驚異之色。
&esp;&esp;高賢強扛水玉櫻神識沖擊,居然不露窘態,這份修為真是可怕!
&esp;&esp;陰麗華本來有些看不上高賢,小宗門出身修士,要不是有云秋水帶著,哪有資格進到這里!
&esp;&esp;一次神識交鋒,卻徹底改變了她的看法。這個無名之輩,明顯是位強敵!
&esp;&esp;水玉櫻一擊不成,自覺有些丟臉。按理來說,她堂堂金丹真人對付筑基修士,一擊不成就該收手了。
&esp;&esp;但她脾氣上來了,不但不收手反而加強神識,她倒要看看這小子能撐多久!
&esp;&esp;就在這時,一聲鏗鏘劍鳴突然落入眾人耳中。
&esp;&esp;劍鳴聲短促卻鋒銳無匹,就像一把無形神劍般斬斷了大廳內交錯的神識。
&esp;&esp;這一劍就像斬斷了怒潮翻涌大江,也斬斷了所有后續變化。其絕世鋒芒,更是震懾了在座眾人。
&esp;&esp;水玉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