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鼠精也從地下浮現出來,他綠豆般小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黑毛的的額頭上都是汗珠。
&esp;&esp;看的出來,老鼠精也頗為吃力。
&esp;&esp;牧云修一聲厲喝,他舉起手中金霞劍猛斬在墳包上。
&esp;&esp;金色長劍把墳包一分為二,里面的張春江勉強舉劍抵抗,卻抗不住金霞劍的威力,手中劍直接脫手。
&esp;&esp;金霞劍劃破金光術和玄元罡炁,一劍斬在張春江胸口。
&esp;&esp;劍鋒過處,張春江的紫氣法袍被斬裂,他胸口也被斬開了大半,鮮血隨著劍鋒擠壓如霧氣般噴薄出來。
&esp;&esp;張春江雙目凸起,眉心一點靈光瘋狂閃耀,修煉一百多年精純法力轉化為玄元罡炁八方噴薄。
&esp;&esp;見勢不妙的牧云修抽劍化作虛影閃退到七八丈外,捏訣施法的老鼠精手中法印一變,泥土砂石就在他前方凝結成一面土墻。
&esp;&esp;圍攏張春江的一層層沙土當先崩碎,化作無數沙塵隨著青光向外激射,老鼠精催發的土墻上被沖擊出千百孔洞,卻并沒有被真正摧毀。
&esp;&esp;退到七八丈外的牧云修,僅憑護身罡炁就擋住了沖擊。
&esp;&esp;他從袖子里取出一張青木炫光雷符,好整以暇以法力催發。
&esp;&esp;張春江爆發的聲勢雖然兇猛,卻證明他已經窮途末路,只能通過消耗本源來退敵。
&esp;&esp;牧云修等到青元罡炁光芒黯淡,他催發了手中青木炫光雷符。
&esp;&esp;法符上千百符文靈光流轉,在法力催發下化作了一道無比明亮的熾白雷光。
&esp;&esp;筑基修士貼身戰斗,就是因為彼此神識纏繞,互相干擾。
&esp;&esp;遠距離施展法術,很難精準鎖定對方。無法鎖定目標的法術,就無法發揮威力。
&esp;&esp;就像這張青木炫光雷符,二階上品,雷霆一擊足以破開普通筑基修士防護法術的威能。
&esp;&esp;問題是在雙方神識交纏狀態下,催發雷霆之力很難精準命中對方。如此強大的雷霆力量,只要偏離一尺的距離,就會有八成力量都被浪費掉。
&esp;&esp;張春江現在自顧不暇,神識都難以掌控自身法力,更無力抵御外來法術。
&esp;&esp;果然,青木炫光雷光正中張春江,張春江雖然勉強催發青元罡炁格擋,卻擋不住剛猛雷霆。
&esp;&esp;雷霆轟然爆鳴聲中,張春江在熾烈白色雷光中劇烈顫抖,他頭發眉毛都瞬間化作青煙,臉上手上都裸露在外的皮膚碳化。
&esp;&esp;紫氣法袍都承受不知雷光炸裂成千百碎片,碎片轉又在雷光中化作團團焰光。
&esp;&esp;等到雷光消散,張春江已經癱軟在地上,如同一具燒焦的尸體。
&esp;&esp;只是他眼睛里面還有光,還沒有死透。
&esp;&esp;牧云修見狀不禁冷笑,這家伙身體還真強壯,青木炫光雷都沒能轟死他。
&esp;&esp;對方雖然一副垂死的樣子,牧云修卻不想冒險,困獸猶斗,筑基修士拼命自爆也很厲害,還是小心一點。
&esp;&esp;他從袖袋中又取出一張青木炫光雷符,默默頌咒施法催動法符。
&esp;&esp;二階上品的雷符,牧云修也需要小心引導催發,絕無可能瞬發。
&esp;&esp;就在牧云修專心施法之際,一聲劍鳴聲傳入他的耳中。
&esp;&esp;劍鳴若琴,清越悠長,有著玄妙超凡韻味。
&esp;&esp;落在牧云修耳中,清越劍鳴卻如同驚雷一般,讓他神魂震蕩難以自制。
&esp;&esp;牧云修神識也感應到了一柄飛劍激射而至,尺許長飛劍明凈如水晶瑩若冰,修長劍刃帶著無匹鋒銳。
&esp;&esp;牧云修心中大駭,哪來的飛劍?!
&esp;&esp;他神魂被劍鳴聲所懾,反應就慢了一點,只能全力催發本命神通金焱罡炁。
&esp;&esp;金系法力凝聚的金光如屏障一般,把牧云修完全包裹起來。
&esp;&esp;靈犀劍在輕吟聲中穿透金光屏障,把牧云修腦袋貫穿,在他眉心上留下了一朵鮮艷血花。
&esp;&esp;靈犀劍擊殺了牧云修后毫不停留,直射前方的老鼠精。
&esp;&esp;老鼠精已經看到牧云修被殺,他綠豆般的小眼睛里露出駭然之色。
&esp;&esp;“這飛劍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