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很清楚動手這人并不是同門修士。
&esp;&esp;所以,除了他們連云宗和七煞宗,這里還有第三個宗派的修者?!
&esp;&esp;對方修為又高,下手還毒!
&esp;&esp;張春江猜不到對方來歷,也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他心里非常不安。
&esp;&esp;二十步外,高賢正隔著幾重石壁審視張春江。這個距離,他用無影法衣能在一息之內突進到張春江身前。
&esp;&esp;以他宗師級劍法配合青蓮飛虹劍,加上金剛杵和靈犀劍,有七八成把握殺掉張春江。
&esp;&esp;高賢權衡了一下還是沒動手,距離太近有一定風險,再就是外面一群人難以處理。
&esp;&esp;剛才不應該殺那對男女,留著他們和張春江斗,他才能漁翁得利。
&esp;&esp;高賢心里嘆口氣,他就是仁義寬厚,不忍心做壞事。
&esp;&esp;張春江在石室內待了好一會,這才沉著臉出來。
&esp;&esp;眾多修者見狀,更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了這位筑基大修士。
&esp;&esp;“走吧,都小心著點……”
&esp;&esp;張春江不想在這待了,有個神秘莫測的厲害家伙,太過危險。
&esp;&esp;大隊散修前后簇擁下,張春江一行人迅速沿著原路返回。
&esp;&esp;高賢沒跟著,他記住了張春江和他身邊幾個人氣味。
&esp;&esp;在封閉的地下遺址,幾個人的氣味足以保存幾天都不消散。
&esp;&esp;等張春江一群人走遠了,高賢拿出兩名筑基修士的儲物袋,很輕易破掉兩人的神識烙印,打開了儲物袋。
&esp;&esp;讓高賢有點失望,儲物袋里放了不少丹藥、法符,還有一些零散法器。
&esp;&esp;其中大多數都是低階法器,應該是他們殺練氣修者順手拿的。
&esp;&esp;零零總總加起來,足有兩三百件低階法器。
&esp;&esp;靈石就只有幾十塊中品靈石,幾百塊下品靈石。加起來都沒多少。
&esp;&esp;其實這很合理,兩名筑基修士過來是殺人戰斗的,不可能隨身帶著大量靈石。
&esp;&esp;他們背后有強大宗門,有自己基業家產。不像散修,有錢也沒地方放,所有家底都要帶在身上。
&esp;&esp;高賢翻撿了半天,只找到幾件二階法器,品質也都平平。
&esp;&esp;最有價值就是兩人劍器,應該值個三四萬靈石。陰煞旗、毒砂都品質都很高,就是這些法器需要專門秘法才能發揮威力,很難賣得上價格。
&esp;&esp;兩人身上法袍都被轟破了,不免有些可惜。
&esp;&esp;粗略計算,所有東西加起來,能賣個五萬靈石。錢也不少。
&esp;&esp;高賢還算滿意,反正得來的也容易,沒什么可挑剔的。
&esp;&esp;有靈犀劍在手,殺筑基初期真是輕松。
&esp;&esp;高賢又一次對劍修生出了強烈興趣,那部《七絕劍經》玄玄虛虛,不太可能學到什么御劍之道。
&esp;&esp;最好還是找個的劍修名師指點一番,就算不當劍修,把靈犀劍用明白也行啊……
&esp;&esp;反正他靈石夠多,請個老師應該也不難。
&esp;&esp;高賢正琢磨以后的修行道路,卻突然感應到上方有強烈法力波動。
&esp;&esp;“是張春江……”
&esp;&esp;高賢研究過張春江,知道這位修煉的是《玄元經》,本命神通玄元槌剛猛暴烈,實際上駕馭的卻是水系法力,非常的特殊。
&esp;&esp;激蕩的法力氣息中,就有一股暴烈水系法力。
&esp;&esp;高賢催發地磁輪,迅速向著法力波動位置趕過去。
&esp;&esp;等高賢趕到戰場,發現已經是滿地血肉,場面非常慘烈。
&esp;&esp;有幾個沒死的練氣修者,身上也血肉模糊傷的非常重,躺在那哀嚎慘叫,看著比死了還慘。
&esp;&esp;張春江正和一個身材瘦小筑基修者大戰,這位筑基面容蒼老,穿著金色法袍,手中劍器金光燦然。
&esp;&esp;高賢見過這人,他叫牧云修,曾經帶人入侵飛馬集。那一戰云太皓出手,把七煞宗筑基修士殺了好幾個。
&esp;&esp;牧云修運氣不錯,居然逃了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