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常來說,他們只要抓到白玉蓉身邊的人,一定能查出白玉蓉是七煞宗奸細。
&esp;&esp;既然是七煞宗的奸細,殺許凌云不是很合理!人都跑了,又何必折騰?
&esp;&esp;高賢有點想不通,但他不敢和朱七娘討論這些。現在情況太緊張了,包括許凌云的東西,他都藏在儲物袋里,連看都不敢看。
&esp;&esp;金丹真人不能未卜先知,但是,金丹真人沒準神識能感應全城。
&esp;&esp;這會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esp;&esp;朱七娘被叫過去問過兩次話,卻沒資格參與此事。
&esp;&esp;從這也看得出來,宗門并不信任外門的長老。
&esp;&esp;朱七娘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她身為筑基修士,又掌管長生堂,總能知道一些消息。
&esp;&esp;她說道:“反正和咱們沒關系,待家里就行了。”
&esp;&esp;話音未落,管家李娘就到了。她在門外低聲說道:“大人,執法堂王堂主派人過來找您。”
&esp;&esp;朱七娘和高賢對看了一眼,高賢一笑:“沒事的。”
&esp;&esp;“我去看看。”
&esp;&esp;朱七娘和高賢說了一聲,她去了前面正廳。
&esp;&esp;高賢也沒多看,真要查出來他是兇手,王川直接帶著人就圍過來了,沒必要搞那么多花樣。
&esp;&esp;讓他意外的是,沒一會朱七娘就回來了。
&esp;&esp;“怎么?”
&esp;&esp;“王川讓我去執法堂。”
&esp;&esp;朱七娘深深看了眼高賢,“還讓我帶著你一起過去。”
&esp;&esp;高賢怔了下,因為他和白玉蓉的關系,執法堂的確找他問過話。
&esp;&esp;但他中途特意跑回來露過面,就是把大牛他們抓起來審問,也懷疑不到他頭上。
&esp;&esp;這次讓他和七娘一起過去,是什么意思?
&esp;&esp;高賢抬頭看了一眼,雖然連云宗護山大陣并沒有顯現出來,但他能感應到大陣正在緩緩運轉。
&esp;&esp;想從連云城逃出去,必須想要沖破這座大陣。
&esp;&esp;就算能打破法陣,他們憑什么逃脫云太皓的追捕?
&esp;&esp;敲山震虎?
&esp;&esp;高賢心思一轉就有了主意,這會可不能心虛。他佯做抱怨說道:“執法堂的事真多。走吧……”
&esp;&esp;朱七娘明白高賢的意思,她說道:“咱們和許凌云有矛盾,你去了不要多話。”
&esp;&esp;兩人換了法袍,佩戴劍器,這才一起坐車去了執法堂。
&esp;&esp;執法堂在連云城北區,對開朱紅大門,高高暗紅磚墻,大門前是開闊廣場。
&esp;&esp;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兩隊執法修者站在門前守著,一個個都如同石像一般冷硬。
&esp;&esp;這里名為執法堂,實際上負責管理連云城各種事務。平日里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esp;&esp;高賢還是第一次來,他和七娘到的時候,廣場上已經停了十多輛車輿。
&esp;&esp;“任百超、李云澤、盧凌飛、張春江、元重光、云飛瑛,都到了……”
&esp;&esp;朱七娘經常和其他筑基修士打交道,一眼就認出了眾多車輿來歷。
&esp;&esp;高賢心里松口氣,這么多筑基修者都來了,顯然這次事情不是單獨針對他和七娘。
&esp;&esp;他又有點疑惑,這么多筑基修士齊聚一堂,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金霞峰處理,非要跑到執法堂來?
&esp;&esp;兩人進了中庭,就看到這里已經站著不少人。
&esp;&esp;高賢就認識張春江,其他的都沒見過他卻能認得出來。這些筑基修士各有特色,很有辨識度。
&esp;&esp;滿頭白發最老修士,無疑是任百超。最年輕的女子是云飛瑛。
&esp;&esp;都說此女是云太皓親族,具體什么關系外人就不知道了。
&esp;&esp;云飛瑛長的很端正,雙眸明亮生輝,身材勻稱。一身藍色法袍,扶劍而立,和別人都保持著一定距離。
&esp;&esp;此女看面相非常年輕,像是二十多歲樣子。她有股子孤傲的氣質,又和七娘的深沉冷漠不太一樣。
&esp;&esp;剩下就盧凌飛、元重光,看狀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