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凌云比朱長生強很多,高賢斬殺許凌云后卻并不怎么興奮。
&esp;&esp;時隔一年多,他的實力增強太多了。加上靈犀劍,斬殺許凌云是合情合理。殺不掉才奇怪!
&esp;&esp;他可是有掛的男人,一個筑基初期拿什么和他比!
&esp;&esp;要不是身處連云城,高賢甚至想吟詩一首裝裝逼。
&esp;&esp;可惜,在這里裝逼風(fēng)險太高了。
&esp;&esp;高賢可不敢多待,他催發(fā)無影法衣穿過還在翻卷的火云迅速遠遁。
&esp;&esp;在連云城鬧出這么大動靜,肯定會引來筑基大修士。必須盡快離開。
&esp;&esp;許家剩下的人,自然有連云宗強者去料理。想來以他們的手段,很快就能查清楚白玉蓉是七煞宗奸細。
&esp;&esp;所以,這件事怎么查也很難查到他頭上。
&esp;&esp;高賢催發(fā)無影法衣走了沒多遠,就聽到上方破開呼嘯之聲。
&esp;&esp;他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黑衣中年男人正御風(fēng)疾馳而來。
&esp;&esp;黑衣中年男人光頭無眉,一雙眼睛就像毒蛇般冰冷無情,身上法力靈光極其強盛,應(yīng)該是一位筑基后期大修士。
&esp;&esp;高賢雖然沒見過這位,卻聽說過他,禿鷹王川,連云宗執(zhí)法堂堂主,筑基后期大修士。
&esp;&esp;王川應(yīng)該也有快二百歲了,以他的年紀(jì)和資質(zhì),應(yīng)該是無望金丹,這才會有心思管理宗門事務(wù)。
&esp;&esp;高賢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等到王川飛過去他才繼續(xù)前行。
&esp;&esp;宗師圓滿的無影法衣,加上他強大神識,隱匿效果增強許多。
&esp;&esp;就算是王川這樣筑基后期修士,也不可能在二十步外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除非像云秋水那般身懷異寶。
&esp;&esp;高賢加快速度,他現(xiàn)在必須盡快回到朱家。王川才過去,一身赤金法袍的朱七娘也御風(fēng)飛過來了。
&esp;&esp;他沒和朱七娘招呼,這會招呼肯定要露出行蹤,被別人看到就麻煩了。
&esp;&esp;他相信以七娘的沉穩(wěn)和智慧,不會露出什么破綻。
&esp;&esp;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朱七娘能迅速到場,也能洗清她身上的嫌疑。
&esp;&esp;如此劇烈法力激蕩,足以覆蓋全城。連云城內(nèi)的筑基大修士,都能察覺到不對。
&esp;&esp;朱七娘飛天而起就發(fā)現(xiàn)是許家出事了,她心中一沉急忙加速飛過去。
&esp;&esp;到了地方,就看到下方許家火焰沖天,大半房屋都成了廢墟,只有前門一趟倒座房火蛇亂舞濃煙四起,勉強還保持著完整結(jié)構(gòu)。
&esp;&esp;朱七娘看到王川懸浮空中,陰冷目光四處掃視,她心中又是一凜。
&esp;&esp;但她也沒說話,只是拱手施禮。
&esp;&esp;王川看了朱七娘一眼,這女人身上法力氣息深沉,沒有任何動過手的痕跡。
&esp;&esp;筑基修士大戰(zhàn)后,身上法力必然處于一種非常不穩(wěn)定狀態(tài),整個人的氣息也完全不同。
&esp;&esp;很顯然,這場戰(zhàn)斗和朱七娘無關(guān),雖然她來的有點快。雖然動手的許凌云和她有仇!
&esp;&esp;王川憑著豐富經(jīng)驗和老辣目光,迅速確定朱七娘沒什么嫌疑。
&esp;&esp;他目光再次投向下方,除了許凌云狂暴的火云真法氣息,他還察覺到了一些陰冷煞氣。
&esp;&esp;應(yīng)該是七煞宗的陰煞旗,當(dāng)然,使用陰煞旗未必就是七煞宗的人。這其中差的可太多了。
&esp;&esp;這個時候,又來了兩位筑基修士,盧凌飛、任百超。
&esp;&esp;任百超滿頭白發(fā),面容枯槁,穿著黃色厚土法袍??罩袆C冽寒風(fēng)吹拂下,寬大法袍來回飛揚,愈發(fā)顯得他身軀瘦小枯干。
&esp;&esp;要不是他御氣懸立高空之上,只看樣子,就像是日薄西山命不久矣。
&esp;&esp;朱七娘目光掃過任百超,沒理會這位手下敗將,她對盧凌飛微微點了下頭。
&esp;&esp;盧凌飛雖然也是內(nèi)門長老,卻只有五十歲。這個年紀(jì)的筑基二層,堪稱年輕有為。
&esp;&esp;也正因為太年輕,盧凌飛和許凌云、張春江這幾位關(guān)系就很一般了。
&esp;&esp;原因很簡單,盧凌飛年紀(jì)輕輕前途無量,宗門自然要給予更多資源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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